| 學達書庫 > 藍沁 > 冷血豹子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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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東邊去了,我只要往東走,就會遇見他了。」金鈴天真的認為。 「往東?那可不行,頤軍在十天之內滅了烏孫,現在沒人往那裡去的!」 「烏孫被滅了?」金鈴愣了愣。那秦淮雨為何沒回絕情穀?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她不安的想著。 惠思見她不語,忙說:「他一定沒事的,你別擔心!」 金鈴望著遠方,秦淮雨會不會已回到絕情穀了呢?她好想立刻飛奔回絕情穀,但,她卻不能這麼做!師父但要他們保護公主到金朝王國,她得完成師父的遺命才行。 金鈴裝作沒事般說:「嗯!他一定沒事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送公主去金朝王國。」 惠思笑了起來,金鈴就是這點令他欣賞,不記前嫌,識大體,她都能如此寬宏大量了,那麼他為何不能?「現在外面全都是頤軍,要如何離開梅江鎮還是個問題呢!」 金鈴有把握的笑說:「我們可以改裝呀!頤軍要捉的是一男一女,我們就兩男兩女的走出去,不就結了。」 隔天,金鈴和惠思喬裝成一對老態龍鍾的老夫妻,而雲仙則被喬裝成一位皮膚黝黑的鄉下農婦,而白若虛則搖身一變成了胖商人。他們這一易容後,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金鈴拿著拐杖朝出鎮的關口望瞭望,果然沒錯,在梅江鎮的出口處,有著許多黑衫軍。該死,明鏡竟就坐在朱以烈的身旁,朝過路的人們一個個檢視,惠思拉了拉金鈴。 「喂!怎麼辦,明鏡坐鎮呢!」 「不怕!陰陽子所傳授的易容術哪那麼容易被識破。」 惠思暗喜,原來金鈴並未完全忘記心中穀的事,那麼遲早有一天,她一定會全部想起以前的事,而恢復成以前的金鈴。 梅江鎮口,排著一列預備出鎮的人,好不容易輪到了金鈴等人。朱以烈朝明鏡望瞭望,詢問他如何。但明鏡已看了老半天,早已呵欠連連,他含著淚眼揮揮手說:「快過去吧!老太婆。」 「謝謝,謝謝!」金鈴直朝他笑,那聲音聽來真是既蒼老又沙啞。惠思扶著金鈴,帶著雲仙往前走去。前面有座綠林,只要穿過這片綠林,金朝王國就不遠了。 他們在林子裡等了許久,才見到白若虛匆忙的趕來。 「怎麼了?」金鈴忙問! 「沒事,沒事!只是明鏡抓著我東看西看了好久,才放我走。」 「好險!我們快走吧!說不定他們現在起疑了。」金鈴帶頭,他們一行人快步的奔進綠林之中。 這邊,朱以烈坐在鎮口處,皺著眉頭,為什麼那個老太婆的笑容令他有股熟悉感?她那種笑容,好像還透著某種含意,竟像在笑他蠢蛋似的! 「喂!明鏡,上午有個帶著媳婦的老太婆,你有沒有印象?」朱以烈皺著眉問。 「那樣的老太婆有很多個,你指哪一個?」明鏡瞄著他。 「就是一直對我笑的那個啊!」朱以烈大聲的說。 明鏡皺著眉頭心想:我怎麼知道哪一個老太婆直對你笑?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她竟給我一種很像你那位小師妹的感覺。」 「唉!你太多心了!金鈴那天掉下絕情穀你也看見的,有誰能摔下絕情穀後,還能活著走出來的!」 朱以烈悶哼了一聲。說得也是,一想起金鈴中箭掉下絕情穀,他還覺得可惜呢!如此勇敢又聰慧的女人,罕見哪! 這時明鏡又說:「倒是有位胖商人,我覺得他長得很像我大師兄白若虛……要是大師兄再長個二十歲,可能就是那副模樣了。」 他倆突然想到什麼似的互望了一眼,大叫:「易容術!陰陽子的拿手絕活!可惡,又上當了!」 朱以烈氣得火冒三丈,又被耍了一次,難怪那老太婆會用那種笑容直對他笑。「真是九命怪貓!」朱以烈快速躍上馬背,帶領著頤軍,往東邊的綠林追去。 白若虛等一行人已把身上的改裝全卸下,走在這偌大的森林裡。 惠思有些緊張的:「這林子這麼大,我們已走了好半天,到現在竟連半個路人也沒看見!照理說,至少會有些樵夫或打獵的人吧!但,這裡卻異常安靜,一點人氣也沒有!」 「我們不會是迷路了吧?」雲仙緊抓著白若虛。 「前面有位老先生,去問問他吧!」金鈴指著前方。 大家朝金鈴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位老先生斜靠在大樹邊吸著煙管,而斗笠蓋住了大半邊的臉。看他一副悠閒的模樣,肯定是住在附近之人!白若虛走至他身旁。 「老先生,請問金朝王國該往哪個方向走?」 老先生並未搭理他,仍自顧自地吸著煙管。白若虛又再問了一遍,但老先生仍是不理人,白若虛望向金鈴,金鈴非常小聲的說:「他是不是聾子?」 不料,老人這時卻開口了:「我不是聾子。」 金鈴有些欣喜,這位老前輩一定是位奇人,她拱手道:「老前輩,請原諒晚輩無禮,如有得罪之處,望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別與咱們計較。」 老先生吹著煙管點點頭:「你們要到金朝王國是嗎?」 「是的!但,好像迷路了。」金鈴答道。 老先生拿著煙管往東方指著,「往東直走,經過個湖,再走個兩,三天,金朝王國就在不遠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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