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藍沁 > 冷血豹子 | 上頁 下頁
十八


  金鈴緊抱住他。「你一定要回來!你不回來,我就去找你,不論天涯海角!」金鈴認真的說。

  秦淮雨緊握住她的手,似乎在給予保證,又不敢開口做承諾,只是說:「我該走了。」

  金鈴不舍的放開他。秦淮雨望了她一眼後,縱身一躍,過了河水,頭也不回的走了。金鈴頓時內心充滿了寂寞,呆愣在原地,許久許久。

  絕情穀下起了大雨,這雨勢大得令金鈴憂心。秦淮雨離開已二十多日,卻一點消息也沒有,她把玩著自己腳上那條自小跟隨著她的腳鏈,一條金色的鈴鐺。她拿下了它,並寫下了張紙條,用布將鈴鐺和字條包在一起放妥,順手又整理了些東西打包。

  「我不要再傻等了!我要去找他,他說過要東征,那麼我就往東去找他就對了。」她天真的想著,但願秦淮雨回來後,能帶著她留給他的信物和她見面。

  隔大,雨停了,金鈴整裝後快步的走向河水,她在河流前站了良久,想到秦淮雨當時輕身一躍就過了河,因此她毫不畏懼的一縱身越過河面,但差一點掉到水裡,幸好她及時拉住了一條藤蔓,慢慢的把自己往上拉,忽然,有個模糊的影像閃過她的腦海,這一幕她好像曾經歷過!好不容易上了岸,她全身已經濕透,在驚險過後,她快速的恢復鎮靜,站起身往林子裡走去,心想:她就快見到秦淮雨了!

  不知走了多久,金鈴仍走不出這片林子,她疲累的坐在一株大樹下休息。奇怪,秦淮雨說過只要越過這片森林就可到外面去了,難道她記漏了什麼?忽然,她聽見了哭聲,有人在傷心的哭著。金鈴好奇的往哭聲的方向找去,她看見了一位大男孩正哭著傷心。

  「喂!你為什麼哭?」金鈴好奇的問,那男孩回過了頭。

  「你……你……你是金鈴?」那男孩的眼睜得老大。

  「咦?你認識我?」金鈴望著眼前這位陌生的男孩,感覺似曾相識。

  那充滿稚氣的男孩露出了笑容。「你果然是九命怪貓,沒枉費我找了你兩個多月的時間。不過,你變了耶!變得好美,害我差點認不出來。」

  「我們真的認識嗎?我從絕情穀上掉了下來,只記得我的名字,其它一概全想不起來。」

  「啊?別鬧了!我是惠思啊!從小我們一起在心中穀長大的。還有師父和大師兄啊!難道……你真的想不起來?」望著金鈴那一臉茫然的神情,惠思終於相信,金鈴真的是喪失記憶了。只是怎麼才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她完全變了個人,以前那副男人婆的樣子全不見了!如今的她充滿女性的嫵媚,而且以前那小麥色的膚色如今竟變得又白又嫩。最令他好奇的是,金鈴由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身上竟光滑的沒有留下一點疤痕。

  「我以前住在心中穀嗎?」金鈴疑惑的問。

  於是,惠思將以前的種種,大略的跟她說,包括了頤軍的暴行及師父為了救他們犧牲了自己,還有他們一路和大師兄保護雲仙公主及紫龍珠前往金朝王國,途中為了躲避頤軍,金鈴因此掉落絕情穀……等。

  金鈴覺得像作夢一樣,「這麼說來,師父的遺命我們尚未達成了,是嗎?」

  「是呀!不過,那事就讓大師兄一人去做好了,他呀!見色忘義,枉費我們師兄弟一場!」惠思到現在還生他的氣。

  金鈴卻不以為意,現在她腦子裡只想找到秦淮雨,惠思說的什麼大師兄她根本想不起來是誰。不過,幸虧大師兄沒拉住她,不然她也遇不見秦淮雨了!想到秦淮雨,她不禁又擔心了起來,不知他現在是否安然無恙?

  惠思見她不語,以為她難過,忙安慰著她。「好了,別難過了!我們回心中谷,重建心中穀好不好?」

  金鈴搖著頭,「不行,我要去找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惠思愣了愣。

  「是呀!我跌下絕情穀之後,面目全非,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完好的,要不是他夜以繼日的治癒我,恐怕我早就沒命了!還有……我愛他!我一定要找到他,不論天涯海角!」

  惠思驚訝的望著金鈴,原來是這原因使得原本男人婆的金鈴變得嫵媚有女人味!想必那位男子一定是位奇人。

  「好!小師妹,我們一向是最好的搭檔,既然你要找人,我焉有不幫忙的道理,我陪你去,不論天涯海角!」

  「真的?惠思,你真好!」金鈴開心的叫著,那模樣跟以前在心中谷的金鈴可就一模一樣了。

  「我也想見見你的救命恩人,順便謝謝他,救了心中穀最重要的小師妹!」惠思笑著說。

  「那我們快走吧!」金鈴拉起了惠思往東方走去。東方有兩個國家,一左一右,左邊是金朝國,右邊就是頤國將征服的國家——烏孫國。

  全國發生了一件震撼人心的事——頤軍在十日之內一舉把烏孫給殲滅!這令其它國家相當駭然。

  頤軍浩浩蕩蕩的準備歸國,朱以烈騎著馬跟在統領豹子身後。他一直覺得統領好像變了,但又說不出哪裡變了!有件事令他耿耿於懷,在征戰烏孫的時候,統領竟留下了個活口——一位四歲的小公主。當時,那位小公主兩眼圓溜溜的直視他們,似乎不懂得害怕,統領在殺盡烏孫的皇親貴族時,竟放過了她!但他又不敢問統領原因。

  「喂!朱將軍,你怎麼了?便秘啊!」另一位將軍曹至剛突然開口問。

  「哪有。」朱以烈沒好氣的瞪他。

  「那為什麼滿臉痛苦的表情?」曹至剛更加好奇了。

  「別多問。」朱以烈一臉的怒意。

  「有什麼話就說啊!我們一起征戰那麼久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而且這可不像平常有話直說的你喔!」

  「別問了,沒什麼大事啦!」朱以烈硬是不說,曹至剛拿他辦法,也不再追問。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