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沁 > 冷血豹子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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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拍什麼馬屁,師父才不會理你!」金鈴不知死活的喊。 朱以烈不以為意。「前輩,頤國正需要像您這等高人,如果前輩肯下山輔助頤國,往後的榮華富貴將享之不盡。」 「白癡!師父要貪圖榮華富貴的話,會隱居在山裡嗎?」金鈴不屑的望著他。朱以烈怒眼瞪視著金鈴,第一次有人敢罵他白癡! 「金鈴,你找死啊!閉嘴行不行?」惠思哀求的說,他為金鈴揑了好幾把冷汗。 陰陽子望向坐在馬背上始終不發一語的豹子,在銀白的面具下,豹子顯得更冷傲。「你就是豹子?果然名不虛傳,夠冷靜。」 豹子冷冷的望著陰陽子,仍是不語。 「他不會是個啞巴吧?」金鈴偷偷的對惠思說。 惠思作了個欲哭的表情,「我不是叫你閉嘴嗎?還講!」 陰陽子摸了摸鬍子笑了起來,「將來的你一定會有大轉變,有人會改變你的一生!」 豹子冷笑望著陰陽子,他早就沒心、沒肺了,誰能令冷漠的他改變?! 朱以烈不耐煩了。「前輩,我家統領不是來聽你算命的!今天來心中穀的目的,其一是奪取紫龍珠;其二是要你下山協助頤國。你到底意下如何?」 奄奄一息的喜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仙人,你絕不能答應他們……」話還沒說完,人頭已落地,朱以烈手中的大刀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上,出手又狠又准。 雲仙慘叫:「你殺了她……你竟殺了她!」 陰陽子歎了口氣道:「時也,命也。我不會下山的!」 說時遲,那時快,陰陽子一掌擊地,地上立刻出現一道裂痕,大地搖得厲害,坐在馬背上的頤軍有的平衡不穩摔了下來。 「若虛,快帶大家由秘道離開!」陰陽子大喝道。 「師父,那您呢?」白若虛慌忙的問。 陰陽子推開他。「快走,我擋不了他們太久!紫龍珠一定得平安送到金朝王國供奉著,別落到塵世間,否則會有亂世發生的,走吧!」 白若虛抱起雲仙狂奔了起來。金鈴仍持著刀站在原地,「師父,我不走!我要和你並肩作戰!」 陰陽子眼見頤軍兇狠的揮刀沖來,抓起金鈴,用力一拋,金鈴飛得老遠大叫:「師父!我不要離開你啊!」 隱隱約約間,傳來陰陽子的聲音:「金鈴,好孩子,未來有個大命運正等著你,跟著大師兄,好好保護雲仙公主到金朝王國。我們有緣再見,保重了!」 金鈴在遠處望見陰陽子雙手朝上打下了一塊塊的大石塊,而後大石塊紛紛落地,將他淹沒,也將頤軍和金鈴等人隔開來。 「金鈴快走啊!頤軍很快會追來的!」白若虛回頭喊她。 她倘著淚,「師父!可惡的頤軍!」她邊哭邊緊跟著白若虛和雲仙,終於走出了心中穀,那個她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心中萬般不舍。以後還能再回來嗎?沒人知道! 朱以烈憤怒的望著眼前這一片石頭山,它阻斷了他們的路。「好個陰陽子,寧死不屈啊!」 豹子冷冷的望著朱以烈,他終於開口了:「來到心中穀的目的,一個也沒達成!」此時的豹子已有些慍怒。朱以烈忙跪倒在地,萬分惶恐。 「屬下該死,屬下這就追回雲仙公王!」 豹子策馬先行離去,他的六大騎士緊跟隨著他。在豹子離去之後,朱以烈望向明鏡。 明鏡忙跪地說:「小的知道心中谷秘道的出口,馬上帶朱將軍前往。」 「你想通了嗎?是嘛!自己的前途才是重要的,人情算什麼?你看,才一揮刀,一條生命就結束了!留下他,對你能有什麼幫助?」 「將軍說得是,明鏡今後一定全聽將軍的指示。」 朱以烈滿意的點頭,躍上了馬背,「快帶路吧!」 「是!」明鏡隨即跨上了馬背,帶著朱以烈及數十位頤軍前往秘道的出口,準備攔截雲仙公主一行人。 走了很久的路程,也不知已走了多遠?但,柔弱的雲仙已備感吃力,體力不支的暈倒在白若虛的懷裡。 「公主?你醒醒啊!」白若虛忙抱著公主,讓她平躺在草地上,就是拍不醒她。金鈴翻了翻白眼。「才走沒多久就暈倒,這樣要怎麼走到金朝王國啊!」 「別在那站著,去找點水來吧!」白若虛憂心的望著公主,對金鈴沒好氣的使喚。金鈴心中真是氣惱,剛失去了師父,又和大夥走散了,此刻只剩下她和大師兄相依為命了,但大師兄眼中卻只有公主一人!一點也沒想過此時的她也很脆弱,需要安慰。 「要水,自己去拿!」她沒好氣的撇過頭去。 「金鈴!算我拜託你,好不好?喝了水,公主會好一點。」 金鈴用力轉過身子,不甘不願的去找水。她受不了大師兄為了另一個女人而拜託她的那種眼神,那會令她非常……非常難受!她向前跑了一段路,淚水奪眶而出,她用力抹去了淚水安慰自己,等送走了雲仙公主,他們就可以過著兩個人的日子了。突然,在她身後的草叢中有了動靜,當下她拔出了劍。 「是誰?出來!」她定定的望著草叢,毫無畏懼,此時自草叢中爬出了一個受了傷的男人。 「金鈴,是我!」惠思困難的扶著大樹站起身。 「是你,惠思!你怎麼受傷了?」金鈴忙扶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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