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藍沁 > 第七個新娘 | 上頁 下頁
三十八


  「少夫人,小姐,要再來些茶點嗎?」水煙走了過來,怯怯的問。看來,就是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

  紅花一看見她,臉色就發青,一不小心,就將心中的杯子給摔碎在地,她忙蹲下身拾杯子。

  就在這時,水煙說了聲:「少夫人,小心。」便蹲在她身邊拾杯子的碎片。她望著紅花,陰冷的笑著,並用只有紅花聽得見的聲音說:「你說得再多,也沒人會相信的……」

  「你……」紅花惱怒的望著她。

  此時,水煙手拿著杯子的碎片朝自己的手背一劃,令紅花十分震驚,接著她跌坐在地叫了起來。「少夫人,你做什麼?」水煙撫著流血的手流著淚。

  杜懷笙沒看見桌底下的情形,只看見水煙握住自己流血的手,跌坐在地,驚懼流淚的模樣。

  「大嫂,你做什麼?」杜懷笙驚訝的望著紅花。

  紅花手上拿著杯子碎片,百口莫辯,「我沒有啊!是水煙她自己割傷她自己的……」

  水煙掩著臉,低低的啜泣,杜懷笙不禁皺起了眉頭,「大嫂,想不到你如此小心眼……」

  「怎麼了?」杜懷仁聽見了騷動,走了過來。

  水煙握著流血的手,低頭流淚不語,而杜懷笙則搖著頭說:「是妒婦的心態!大嫂竟拿杯子碎片劃傷水煙的手。」

  杜懷仁訝異的望著紅花,紅花只有滿臉無辜道:「我沒有!是她自己劃傷自己,嫁禍給我的。」

  「水煙,你快去包紮吧!」杜懷仁柔聲的說。

  水煙說了聲:「是!」便轉身離去。

  紅花只有生著悶氣的份了,杜懷笙也起身道:「我回園香院去了,你們聊吧!」

  杜懷仁望著紅花,「紅花……」

  「什麼都別說了,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的。」紅花轉身就走,卻被杜懷仁一把給拉住。

  杜懷仁歎息似的說:「紅花,你知道我對你的關心,遠超過任何人的。」

  此時,紅花的腦中忽然浮現那幕水煙和杜懷仁在房中纏綿的景像,她一把掙開他的手,「不……不對……」

  「紅花?」杜懷仁不解的望著她。

  「你和水煙……有不可告人之事……我親眼看見的……」

  「不可告人之事?」杜懷仁疑惑的望著紅花。他只有那次,為了氣走紅花,才故意摟住水煙,除此之外就沒啦!

  「我知道的……所以……所以你總是護著她,認為我胡說八道……」紅花傷心的說著。

  「紅花……」杜懷仁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別跟來,我……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紅花轉身跑開。

  杜懷仁只有立在原地,怔怔的望著紅花離去。

  直到日落西沉之時,紅花還愣愣的獨自坐在杜家莊的大院子裡,灑掃的僕人都紛紛休息去了。紅花歎了口氣,起身看見了在一旁的木棍。

  她走上前,一把持起了那木棍,木棍在她手中輕巧的轉了兩圈,當年她爹就靠這一棍打遍天下無敵手,還因此建立了全棍門。如今,掌門人燕南山卻落得妻離子散的下場。想到此,紅花心中就十分悲傷,她的爹,至今不知是否安好無恙?

  在暮色中,紅花竟看見了個人影,那身穿黑衣、戴著鬼臉面具的人,右手持刀,筆直的站在她的面前。

  「你……」紅花驚駭的望著眼前的黑衣鬼面人,在血紅的暮色中,顯得更加詭異恐怖了。

  鬼面黑衣人冷笑著,「我們,就在今天做個了結吧!再拖下去,只怕我也演不下去了……」

  是水煙的聲音嗎?聽來如此的陰冷。紅花的手緊握著那根長棍,警戒的望著她。此時,已四下無人了,水煙必是看准這點而挑這時間前來的。

  「你敢做,為何不敢以真面目見人?」紅花直視著她。

  水煙大笑著,「因為,我討厭血濺到我的身上,我討厭那鮮紅的顏色,那會使我想起我爹慘死的情形……只要戴上這面具,我仿佛又回到黑風寨那段時光了……」

  「那鬼臉面具……是黑風寨的標記?」紅花驚駭的發現。

  水煙冷笑著,「現在知道也太晚了吧!」水煙冷不防的出手砍向紅花。

  紅花持棍奮力抵擋著,水煙真是想致她於死地了,她的刀法如此的精湛,每一刀都砍向她的要害。紅花只得以全棍門的棍法,和水煙兩人不相上下的比試!

  水煙萬萬沒想到紅花竟還抵擋得了她的刀,冷笑道:「想不到,你的棍法還不錯!」

  紅花一棍打飛了水煙手中的刀,「我是全棍門唯一的傳人,燕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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