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藍蜻 > 冤家怨偶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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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歆聞言,也不先答,只是先向兩旁的宮女使了使眼色,月苗會意,便上前去將門關了起來,頓時房子裡頭變得安靜許多,也有了一種神秘的感覺。 紀望舒有預感她將說的話會與他想問的有關,面色也鄭重起來。 「紀大人,還有梅媛,希望你們不要把今天看見勉勉的事說出去。」 「咦?為什麼?」紀望舒還來不及開口,梅媛便已先問了。穿個耳洞也能鬧得雞飛狗跳,那個姐姐也真好玩哪! 「這件事一時也說不清,更何況你們知道越少越好。」是深宮裡養大的公主,宮闈的傾軋最有體會,凡事都必須小心謹慎。 「啊……」梅媛單純的因為失望而歎了口氣,紀望舒卻像洞悉了其中緣故,說道:「臣明白。」 「明白,跟『不說』可還是有差別的。」和歆道。「這件事關係到很多人的腦袋,勉勉不屬於皇宮,她是『編制』外的,見不得光的,是以有關她的事,除了吉雲堂外,我不希望,也不允許別的地方有任何一點風聲,就算只是猜測、捕風捉影,我都不允許,瞭解嗎?」和歆凝肅的交代。 紀望舒聽完這些話,瞭解到——這個單勉勉絕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混到皇宮中接受和歐格格的保護,除非她是憑空出現、天外飛來的!這是最最荒謬的解釋;但卻也是最有可能的說法!心中所想一旦與格格的話契合,他便想到了葉維!對!葉維也是這樣出現的,更何況剛剛他明明聽見單勉勉叫了聲葉維的名字,這不就是最好的鐵證嗎?! 「臣瞭解,我絕不會向外頭透露半個字的。」不向外頭說,可不代表不能向家裡說,紀望舒心底補上一條但書。 梅媛見哥哥這麼慎重其事,也跟著點點頭說道:「我也是,我也不說。」 和歆格格一笑。「謝謝你們二位了。」她的聲音輕柔柔的,短短一句道謝,便將無聲的默契傳遞至每個人心中。 「你說勉勉在宮裡?!」葉維從椅子上跳起來,激動的喊道。「她真的也來了?!她也掉到這兒來了?!」 「是的。」紀望舒很有耐心的接受他的「興奮」。 「這……這麼說……」葉維腦袋裡的腦漿,好像正在波濤洶湧的起伏般。「她……她……她……」 「她她她她她個沒完,你煩不煩啊?!」一旁以手支著下巴,一手拿著茶杯喝茶的紀遠懷白了葉維一眼。 葉維卻不怎麼在意紀遠懷的譏笑,只對紀望舒說道:「有沒有辦法能讓我們見上一面?」 「這……要進宮,說難其實也不難,只要你化裝成小太監,再拿個腰牌,應該是可以混進去……」 「那還等什麼?我們就來扮太監啊!」 「不過……」紀望舒有些猶豫。「我們都是剃半頭蓄長辮,但你的頭髮……」 葉維這下終於領會過來,不由得臉色微變。「不行不行,叫我把頭剃得只剩一半,那變成什麼樣子了?單勉勉那傢伙不笑死我才怪,將來回去更慘……」他一想到辦公室的同仁會以什麼奇異的眼光來看他這個「異類」,不由得渾身一陣發毛。 「難道沒有辦法偷偷潛入宮裡嗎?譬如翻牆之類的?」葉維問道。 「那行不通,一來容易被發現,二來一旦抓到,我們也會被牽連,到時連梅媛都不保。」紀望舒身為兄長,總是會考慮較多,所以他無法同意用這種方式。 「我還是覺得,偷偷摸摸不如光明正大。」 「好吧!」葉維沒有再多憩便答應,反正頭髮再留就是了,成大事不拘小節嘛,再說時序是夏天,這樣也比較涼;現在最重要的是他必須快點跟勉勉見面,才能商量出回去的辦法。 「那好,明早我便進宮部署一切,順便稟明和歆格格事情的經過,遠懷,你快弄一頂假髮給葉兄,幫他找個剃頭師父,明白嗎?」 「我才不……」紀遠懷正想推卸,卻冷不防葉維由他的後方突地以手腕扣住他的脖子,還使勁兒用力壓住他道:「聽話啦!不然脖子等下斷了就不好玩了耶!」 「我……」饒是紀遠懷武功如何高強,被葉維這麼一弄也沒轍。「你你你…」他發聲困難的。「卑卑卑來……鄙!」 「啊?啥,我沒聽到!」葉維加重了點手勁,故意很大聲的說,只見紀遠懷一副被他勒住脖子快氣絕身亡的模樣。 紀望舒好笑的看著這一幕,都什麼時候了,這兩個人居然還有辦法玩成一團?! 正當葉維和紀遠懷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吉雲堂裡的狀況真是宮女也瘋狂。 「啥?這這這這……」單勉勉拿著一條又黑又長的黑色帶子,一臉錯愕。 「噓!你小點聲!就怕別人聽不見麼?」月苗滿臉通紅的捂住單勉勉的嘴。 「別拿起來『展示』啊!你丟不丟臉啊! 單勉勉聞言白了月苗一眼。「這裡就我們幾個,有什麼丟臉不丟臉的?」她說完又轉頭回去看那塊黑布,一臉愁雲慘霧。「你們真的都用這個?」 「是……是啊……」月苗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大家都用這個啊!」 「連你們格格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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