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郡 > 同居總裁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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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不知道接吻還得事先打招呼的。再說,剛剛你不是大膽挑釁我嗎?既然如此,你應該要有心理準備。」 再也憋不住笑意,他縱聲大笑,讓孟涵不知是該惱,還是該怒。 「你……你好過分。」她鼓起腮幫子,別過臉不理他。 可她心底卻不斷湧起熱潮。老天,他吻了她…… 更奇異的是,她心中有的只是暖洋洋與甜蜜蜜。 「怎麼?生氣了?!」於峻望著她那張悶悶不樂的臉,深邃的眸子隨之緊眯了起來。 「我……才沒有。」她抿著唇,不知道她臉上的不悅是來自羞澀。 「那算我輕浮失態,向你道歉吧!」抓了下自己微卷的頭髮,輕喟了聲。 「我沒這個意思,吃……吃面吧!」為化解這種尷尬的氣氛,孟涵趕緊將面端起來,遞給他。 於峻接過手後,她又站起身,「我去你房裡幫你找一些衣服出來洗,瞧你好幾天沒洗衣服,一定又把它們塞在床底下了吧?」 不知為何,當兩人經過剛剛那場吻後,她就覺得渾身不對勁了,可於峻誤以為她這樣的反應,是厭惡他的輕浮與下流! 「我的東西你不用再洗了。」他追了過去,用力拽住她的手腕。 孟涵猛回頭,看見的便是他眼中跳動的兩簇火苗,於是有點愣住地問:「你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沒必要幫我弄吃的,或是洗衣服什麼的。」 「你忘了我們是同居人嗎?相互照顧是應該的。」感覺他刻意想拉遠彼此距離,她的眼眶不禁紅了起來。 「可我也不能讓你做這些事。」 「我說過我不介意……」推開他,她一走進屋裡,竟被裡頭的情景給震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滿地都是碎紙片,她撿起剛好落在腳邊的一塊,才發現那全是他平日用心完成的畫作。 「為什麼要撕了它們?」 「因為我不滿意。」他揉揉眉心,倚靠在門框。 「我不懂,你究竟要怎樣才覺得滿意呢?」孟涵看著這些地平日精心所繪的作品!如今變成一些廢紙,可比他還傷心。 「我!」於峻一愣。說實在的,他沒想過這個問題。 他一心只想要畫出心底的感受,卻沒探究過自己究竟想畫什麼。 「你不知道是不是?可是我知道,你只是在找一種叫虛無的東西,但就連你也不知道它是什麼模樣。」她激動不已。他可知道她多希望他能振作起來,別再鑽牛角尖了。她感覺得出來,他是在逃避! 「你!」於峻不得不佩服她的觀察力,他怎麼也沒想到平日看來傻氣迷糊的她,居然能洞悉他的心情。 他逃避一場他不想要的婚姻、逃避父親加諸在他身上的壓力,他想掙開束縛、排開萬難,做一件他一直想做的事。 「怎麼樣?我說對了是不是?」孟涵蹙起眉心,直接望進他眼中。 「你懂什麼。」似乎不願被人給看透,他心底突生一股煩躁,驀然走近她,狠狠鉗住她的雙肩。 「我……」她愣了下,著實被他的逼視與驟近的強悍氣勢,弄得心緒大亂。 「你憑什麼管我,在你沒來之前,我不也一樣過得好好的。可是如今才一個月,你就要管我的食衣住行了?!」於峻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對已傻愣的她大喊。 「你怎麼這麼說我?」抿緊唇,孟涵的淚水終於潰堤而出。 她心中委屈頓生,赫然轉身朝樓下急奔而去。 見她就這麼跑了,於峻這才發現自己的口氣太沖。 握緊拳頭,他心頭充滿悔恨地緊迫而去—— 就在樓下,他追上了她,「孟涵!」 「你別擋我。」她深吸了口氣,猛地推開他。 「你要去哪兒?」丁峻緊張地問。 「我重新找房子,免得礙你的眼,管到你的食衣住行。」她僵直地佇立在他面前,聲音中帶著哽咽。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抓了抓頭髮。 「不是這個意思,那就是還有更難聽的嗎?」說不出自己心底湧上的怪異感受是什麼,只知道自己與他之間存在著一些看不見的距離。 原以為同為天涯淪落人,他會珍惜彼此的感情,可是……也許在他看來,他們之間什麼都不是。 想想也對,他們之間本就什麼都不算,她憑什麼管人家那麼多。 「不要誤解我的意思。」於峻懊惱不已。 唉,為何要開口挽留一個女人,是這麼難的一件事? 「我想……我並沒誤解。」對視了他好一會兒,她轉身便走。 「孟涵,是我錯了,別生我的氣好嗎?」於峻終於及時開了口。他從沒想過她的離去,會讓他一顆心起落的那麼厲害。 在他近三十歲的生涯中,從來都是女人巴結著他,他可從沒去慰留或安慰任何一個女人,也因此,他從不知道當一個女人要離開他時,竟會讓他有這種害怕失去的感覺。 「我已習慣了你的存在,你離開我,要我怎麼過下去?」他再次開口,這次真的留住她了。 聞孟涵定在當下,鼻根處開始泛酸。 於峻走近她,他雙手貼在她肩上,溫柔耳語著:「別跟我計較,我承認自己心思浮躁不太正常,我是一個——」 「別這麼說!」猛回頭,她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唇,「你不是不正常,只是太有理想抱負。」 「那麼你是願意留下了?」他扯開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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