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玄武旋舞 > |
| 十三 |
|
|
|
「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才行。」他好整以暇地揉著掌中豐挺傳來的陣陣戰慄。「你要不要那封信?」 她委屈的皺著小臉良久,終於扁著小嘴點頭。 「那,你得做我的人。」他黏著她的耳翼低喃。 「你放肆!」她一巴掌直接甩過去。「你當我是什麼低三下四的女人,竟把我當妓當妾來用!」 「我沒這意思,是你不肯把名字告訴我,才使得情勢變得如此曖昧。」 「你少顛倒是非,反倒指責是我的不對!」明明是她來追問鳳恩要不要還她信,結果變成他在問她要不要取回信件。明明是他開的條件太無恥,結果竟變成這全因為她的不是。 「你若肯把名字告訴我,我不就能向你提親了?」 「你向我提親?」小舞怒目怪叫。「為什麼不想想我向你提親時你曾怎麼對付我家媒婆?」 「我哪時對付過你家媒婆了,你曾派人上門跟我求過親?」 「呃……」該死,露馬腳了。「我的、我的意思是說,你又不喜歡我,還跟我提什麼親。」 「你怎麼知道我不喜歡你?」 「因為你向來都對我——」啊,又差點被套出來。「因為……我不覺得你是因為喜歡我才娶我。」 「你個人的感覺,並不等於我的感覺。先把情愛撇開不說,我對你有一份責任在,所以我必須娶你。」 「責任?」 「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一聽這話,小舞又是尷尬,又是落寞,無力地喃喃著:「我才不希罕你的什麼混蛋責任……」 「好,那我們不談責任,就談你跟我。」他傾身貼向她的臉蛋,努力嘗試在幽微的月光與樹影中看出她的長相,異常溫柔地耳語著:「你不喜歡我碰你嗎?」 「不喜歡。」 鳳恩怔住。他的技巧竟爛到被人回拒得如此乾脆,怎會如此?「為什麼?」 「因為很不舒服。」 「那是你當時仍為處子之身才會那麼痛,但我保證——」 「除了痛,我還是不舒服,一被你碰到就不舒服。」 怎麼可能?「你那天明明很有反應!」 「就是因為我不舒服呀!」他的腦子到底管不管用,講這麼多遍還不懂? 鳳恩錯愕地眨了好幾回眼才理清思緒,不禁乾笑。「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 「明白就好。」因為連她都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講什麼。 「是不是我這樣做的時候你就不太舒服?」 小舞咬牙抽愕,兩手死命只住不斷迫向她的厚實胸膛。 「你說不舒服的,是不是這種感覺?」他另一隻大掌探入衣內撫摩著她光裸滑嫩的背部,不斷遊移。 「你……快把手拿開!」她警覺到上回渾身癱軟的異狀好像再度復發了。 「行,就照你的意思吧。」 她有如極度精巧的玉人兒,細緻到一點點刺激,就能引發強烈反應,易感得承受不起太過火的挑逗。這激起了鳳恩張狂的戰鬥力,勇於向極限挑戰。 她的纖弱會敏感到什麼地步?她封閉的欲焰會將她放發為什麼樣的女人? 小舞驚駭地恢復神智,踢拒著他的進擊。「你幹什麼老要這樣碰我?」 「本來就是這樣啊。」他比她更莫名其妙。 「但是那會變得很奇怪!」 「哪裡怪了?」 「就是……像會死掉。」 鳳恩不耐煩的火氣驟然轉為噴笑。她曉不曉得這對他來說是會帶來莫大滿足感的讚美? 「你死過嗎?」 「沒有。」 「那你怎麼會知道死掉是什麼感覺?」他一面狀似悠哉地閒聊,一面撫入她柔細的大腿。 小舞無法平躺地不自覺弓起背脊,悶聲抽吟。她的意識霎時被身軀的感受所取代,進入無法判斷是與不是、要與不要、對與不對的狀態。 他的手指開始在她恍惚之處施展一些她想都沒想過的事,他的唇舌則在她口中模仿著他指上的戲弄,沉重的龐大身軀,壓迫著她原本就已呼吸不順的胴體,令她瀕臨生死垂危邊緣。 小舞痛苦地叮叮咚咚槌打他的一身銅牆鐵壁,深陷矛盾的絕境。她很喜歡鳳恩吻她時那種暈眩的飄浮感,可是窒息的生命危機總會把她拉回人間來,飽受在他身下被壓扁成大餅的恐懼。 「你好重!」她在他轉咬她豐唇之際,捨棄呼吸機會趕緊發言。「你不要、這樣靠到我、身、身上來!」 「吵死了。」在她身下的長指猛一擰捏,令她觸電似地渾身抽緊,驚聲尖叫。「這樣吵則沒關係,再大聲也無妨。」他對自己家中哪裡最幽僻可是再清楚不過。 他可惡……淨會找人弱點下手。對付這種爛人的方法,就是以牙還牙!她忿忿地伸手往鳳恩與她類似的部位狠勁一抓,兩人同時放聲怪叫。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