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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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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是你精力旺盛得不太正常。」 「好了,滾吧,統統滾回你們的溫柔鄉吧!」 鳳恩沒好氣地打發掉眼眶凹陷發黑的部屬們,正翻身下馬打算門叫人,就聽見暗處傳來的譴責。 「你處理完了那些破銅爛鐵的事,能不能也把我們的事一併解決?」 他望著陰暗中嬌小的人影張口瞠目,半晌說不出話。 「你不是耳朵很厲害嗎?難不成這會又認不得我的聲音了?」竟笨到錯把華陽格格當成她,他那雙耳朵還不如拿刀剁絲淋淋醬料灑灑蔥花下酒吃掉算了。 鳳恩轉身緩步走向她所處的幽暗中,仍是一臉錯愕,無法言語。 「我先講清楚,我一點都不想再見到你,我只是來特地向你討回公道的。」她愈斥愈火大。「你憑什麼跟人說我是賊?我哪有偷你什麼東西?而你咧,欺負人在先,撿走我的信在後,還說我是竊賊,要找證據好來逮我,你簡直惡劣至極、欺人太甚!」 他不是累過頭,開始做大頭夢吧?這聲音、這口氣、這身形……真是她嗎? 「如果我真偷到了什麼東西,我絕不會否認你講的話。可我什麼也沒偷到手,你也沒有證據,憑什麼信口開河指稱我是賊?你有膽就告我擅闖你的臭豬窩,順便把你逼我獻身的事也一併抖出來。我寧可在公堂上丟人現眼,也絕不受莫須有的罪名羞辱!」 「你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 幹嘛呀,講得那麼委屈,好像她欠他什麼。「要不是你公然污辱了我的人格,我才不會來找……」 「你那天究竟跑到哪裡去了?」他切切呢喃。 「所以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說什麼噁心巴拉的……」 「我費了多少心血四處找你,就為了……」 「重點是:我、不、是、賊!我什麼東西也沒偷!而且你最好快快把你撿到的信給我還來,那是我奶奶和你爺爺……」 「而且我也不好明目張膽地找你,怕壞了你的清譽……」 「根本不是你的東西,你也沒資格扣押!你現在就給我一句回應,東西到底還不還我……」 「畢竟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卻給了你那麼難堪的回憶,我不能不對你負起責任……」 「我在問你話,你在那裡跟我扯什麼?!」小舞氣爆了。 打從剛才起他就一徑只顧著說他的,她也僻哩啪啦地猛吠她的,兩人同聲同時各說各話,沒人在聽對方的,只拼命嘰呱自己想講的。 「你是誰?」 「你東西到底還不還我?」 「我若得不到答案,絕不放你走。」 「我就不信那封信不在你手裡,所以少跟我裝傻!你還是不還?!」 「我不是沒上過女人,但就是他媽的想忘都忘不了你。這是我中邪了的緣故,還是你也有這感受?」 「你這混賬,還在跟我哩叭嗦什麼!」根本沒在好好聽她講什麼——雖然她也一樣。 「我一直認為一見鍾情是姑娘們才會玩的爛招,況且我連見都沒見過你。可是…… 姑娘們似乎說得沒錯,感情的事根本沒個準兒。」 「你住口住口住口!」小舞瘋狂地狠勁跺腳。「我在說話的時候你不要講個不停,先等我講完了以後你才可以講!不要在我說話時說得比我還多,現在是我在問你,不是你來說我!」 「我常常回想起我們那天的……」 「想個頭啦!」她狂吠。「你到底讓不讓我問你?!」 鳳恩神情肅殺地雙眼一亮。「只要你想,我隨時都可以讓你吻我。」 「誰跟你說……」小舞還來不及嚴厲更正,就被他捲進懷裡重重吻住。 他真是太窩囊了。鳳恩滿心愧疚地濃烈狂吻著,急切地吮嘗她的唇舌,咬齧那份柔潤,將他最深沉的渴望氣息全傾入她的呼吸,讓懷中的佳人與他之間毫無間隙。 他搞不懂自己在她面前為何總會反常地特別婆媽,顧忌這個、擔憂那個,他向來不是這樣的。反觀她,豪邁率直,想什麼就說什麼,說什麼就做什麼,坦蕩光明,襯得他格外猥瑣。 「奇怪,為什麼面對你的時候我就變得不太像我?」他淺喘地咬著她的下唇低吟,仿佛呼吸有些困難。 小舞被吻得七葷八素,完全沒想到他會突然以此招攻擊。她氣都還沒喘過來,又被他纏纏綿綿地擁吻住。這回不再有久別初見的急切,而是迂回而撩人的濃吮深探,像要把她徹底融化在他唇舌間。 不行不行……她打不過他這一招,得趕快撤退才行,否則一定又會淪為和先前一樣的下場:因為她的雙膝已經和上回一樣,融掉了。 誰知鳳恩竟體貼地將大掌揉向她的臀部,幫她倚貼著他保持站立,順便掂量那圓翹的豐美觸感。 可是小舞站得很難過,一是他手掌支撐的力量過大,她的腳尖幾乎快點不著地面,一是他身前有奇怪的東西抵在她小腹上,讓她很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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