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青龍獵豔 > |
| 四十五 |
|
|
|
「制個屁!」他氣得大步殺往馬車方向。「什麼元卿貝勒,也不過是顆愛絆人腳步的小石子,幹嘛大張旗鼓地把他當回事!」 「我們有許多計劃都遭他從中作梗,他已經擺明瞭就是要跟咱們鬥到底。這不再是顆小石子,而是座堵在咱們跟前的大山了。」 「山不轉路轉,路不轉人轉。與其跟一個小角色斤斤計較,何不拿這份心力去打通其他更大的管道!」 「但他老在絆住咱們的腳步……」 「他只是絆腳,又不是砍了你的腳!若是老把眼光放在這麼小的事情上,永遠成不了大器、幹不了大事!」氣得他差點將車門檻一腳踏斷。 為什麼要把書豔給扯進來? 「到書豔家去!」他朝馬夫痛斥。 「來不及了,喀爾瑪,他們早在你上朝期間就派人去抓書豔格格。」 喀爾瑪快手一閃,揪過月貝勒在他鼻前咬牙低吼:「你還通知的真是時候。」 「我剛剛才偷聽到這消息。你如果想截回書豔格格,不妨往玄武掌管的府衙去。」 本站文學作品為私人收藏性質,所有作品的版權為原作者所有! 結果仍舊慢了一步。 「有人中途插手?」喀爾瑪諤然僵立玄武的地盤上。 「不是你的人把書豔格格接走了嗎?」玄武沒好氣地環胸大罵。 「我連你們打算拐走書豔的事都被瞄得滴水不漏,還會把她接走?!」 「你跟我吼什麼!」玄武比他更暴躁。「平日看你散慢得像條蟲,一旦事關女人就立刻像條龍。我們決定捉走書豔格格,目的也是守護她,省得對方一查出她克住咒術的關鍵後立刻滅口!」 「你們跟元卿貝勒的作為半斤八兩,差別只在於你們事後不會幹掉她!」但逼問與拷打鐵定省不了。 「說這句『你們』時別忘了你也是其中一分子。」 「既然我是其中的一分子,為何還對我的女人動手?」 「只是一個女人罷了。」玄武輕嗤。 喀爾瑪一拳直中玄武鼻樑,若非玄武提臂抵擋,恐怕鼻子都會給他打陷到腦子裡。 「她不是一個女人罷了,她是我的妻子。」喀爾瑪兇狠低語,神情犀冷。 玄武眯起雙眼審睨。「那你最好趕緊幹掉毓琪,省得他一輩子淪為元卿貝勒的傀儡。」 「我不能殺毓琪。」 「就只為了不想傷你女人的心?」玄武受不了地狂吼一聲,隨即面容猙獰地怒斥,「你還真夠朋友,青龍。我為了查近來連續多人失蹤而又複返的案件搞得焦頭爛額,你不幫忙也罷,可你卻在我都快抓到兇手時跳出來干涉,這個不行那個不准,我看玄武這個位置乾脆由你來坐好了!」 「毓琪的事怎會扯上你的案子?」 「還不都是那個欠揍貝勒耍的手段。」玄武重重坐下,受不了地壓著太陽穴低咒,「他們最好去死,統統去死,省得我淨在後頭收爛攤子。」 喀爾瑪盯著他半晌。「該不會那些失蹤的人也都和毓琪有同樣的症狀吧。」 「你去毓琪身上看看就知道是不是了。」 玄武埋首在雙掌中,努力沉澱情緒。他對元卿貝勒這個死纏爛打的對手實在深惡痛絕,眼不見為淨,偏偏彼此老是糾纏不清,他想閃都沒得閃。 「朱雀已經徹底研究過那些失蹤過的公子哥兒,如果他的推論沒錯,毓琪身上一定有某種記號。」 「呆瓜的記號嗎?」他輕哼。 玄武癱坐長歎,倦得連頭都抬不起來。「朱雀對這種亂七八糟的咒術比較熟,我才懶得懂,聽了半天我只知道他也破不了元卿貝勒玩的怪把戲。除非……」 「抓書豔來徹底研究?」 「要不然就只能找比對方咒術更強的東西來鎮壓。可是鎮住對方也只是暫時性的,並非長久之計。」 別說是玄武,喀爾瑪對這類怪力亂神的鳥事一樣厭惡透頂。「毓琪的事,我會親自處理。就算我沒辦法把他的腦袋摘下來,也會儘量牽制住他,少在咱們背後作亂。現在的問題是,書豔被誰帶走了?」 「我的手下說對方帶的是青龍人馬,駕的又是青龍車輦,以為是你親自出來逮捕書豔格格。他們無權犯上,只能依今退下,交由你處理。」 喀爾瑪一怔。他的人馬,他的車輦,而且動的不是他平日出入使用的那批,而挑中青龍專屬陣仗…… 他頓時明白如此任意擅用他的一切,會是什麼人。 任何人不得未經原作者同意將作品用於商業用途,否則後果自負。 「喀爾瑪一直都只是在利用書音?」書豔在花園涼亭裡愕然大喊。 「你還當他真的對書音有意思呀?」毓琪全神貫注地以草葉逗著精巧籠子裡的小畫眉。 「他既然對書音沒興趣,幹嘛還故意當著我的面和她有說有笑?」害她難受得要命。 「探測敵情吧。」 「啊?」 「試試看他在你心中到底有多少分量。」 「耶?」試這幹嘛? 「不要老像白癡一樣地咿咿啊啊好不好?」他倒盡胃口地甩掉草葉。「我要買蛐蛐,差點銀子下去叫人給我挑幾隻厲害的來。」「買你個頭,你之前買得還不夠?」 「可我不在府裡的這段時日,它們全死光了呀。」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買了,反正早晚也會給你養死。」 「死就死嘛,再買過不就得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