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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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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他慵懶地挑眉。混賬東西!只要一扯上這個大魔頭,准沒好日子過! 「書豔——」他撒嬌地催促著。 她若不道歉,書音真會跑到他家下脆磕頭去。她不能這樣對書音,不能讓家人在別人府上丟這個臉。可是書音為何什麼人不找,偏偏找這無賴來幫忙? 她這輩子最不想見的,就是這張令女人心神蕩漾的邪魅俊臉。 「我道歉就是了。」不過她那表情活像生吞一隻臭鼠。「我從一開始就對你很不禮貌,諸多冒犯,煩請見諒。書……書豔在此跟你鄭重賠不是了。」 「這才是我的好書豔。」他深情地笑著將她拉入他雙腿間。 誰是他的好書豔!她厭惡地抽回小手,閃到老遠的地方。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也不用再裝了。反正這兒沒其他人在,有什麼目的,你直接挑明吧。」 「為什麼要從我身邊逃走?」 「我本來就不喜歡別人太靠近我。」 「我指的是兩年前的事。」他打橫架起一條長腿,悠然閑坐,把玩懷裡的打簧金表。 書豔難堪地僵住,左右飄轉著視線,不敢正視他。 「我們明明處得不錯,為什麼在拍板下聘前突然反侮,不願意做我的新娘?」 「都已經是兩年前的舊賬,吹了就吹了,何必再提?」 「你欠我一個理由。」 「因為我不喜歡你。」 「是嗎?」清脆的合表聲打響了緊繃的氣氛。「我倒覺得你那時挺迷戀我的。」 「隨你怎麼說都行,反正最後我還是清醒了。」與其糟蹋自己未來的人生,不如及時悔婚。 「什麼事讓你突然清醒的?我記得你一直都很期待快快嫁給我。」 「你何必對這種芝麻小事如此執著呢?我並不是你不可或缺的女人吧。」她惡意挑釁地訕笑。他垂眸輕笑,英偉的臉上立刻漾開令人目眩的絕俊魅力。 「我阿瑪後來不也提供了比嫁女報恩更優渥的補償嗎?相信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了。至於我表哥失蹤的事嗎,我想我自個兒應付得來,怎好意思麻煩你這跟我們家一點關係也沒有的外人呢?但是你義不容辭的善行著實令我們感動,我阿瑪必定會……」 「書豔,你的確不是我非娶不可的女人。」她盛氣凌人的滔滔雄辯突然被這勻溫柔笑語凝結,一臉錯愕,有如心口被人打了個大洞。 「我……我就說嘛。」 「但是已經歸屬於我的東西,我就不能容忍它逃脫。」 「我並不歸屬於你,我也不是你的東西。」「你不是嗎?」 他輕笑,瞬間閃至她跟前,猛然將小小的人兒捲入懷中粗暴吮吻,嚇得她連喊痛的餘地也沒有,小手僵在魁梧壯碩的臂膀上,不知該怎麼阻止這莫名其妙的蹂躪。不要臉!他居然把舌頭伸到她嘴裡! 書豔開始諒恐地拳打腳踢,捆住她嬌軀的那雙鐵臂卻緊得幾乎令她斷氣。他恣意嘗著,自胸膛深處發出濃重的低吟,無視她快窒息的痛苦神情,深深吮噬她的嬌小與柔弱。 「如果我早兩年這樣吻你,你現在八成已是我的妻子了。」 喀爾瑪低笑,繼續咬她,吞噬她的氣息,雙臂同時有力地揉擁著柔軟而豐滿的小身子。 不行……她快昏過去了,得趕快叫他……叫他……書豔的腦子一片混沌。從來沒人對她這麼做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雖然她不曉得喀爾瑪為何要抬起粗壯的左腿切入她雙腿間,但很感謝他提供了個可以讓她暫時跨坐休息的地方,因為她快站不住了。 「你還能說你不是嗎,嗯?」 她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意識也為之翻覆。 喀爾瑪以強烈的男性魅力侵略弱小的獵物,任他予取予求地盡情戲弄。 他強悍地以臉頰摩掌她細嫩的臉蛋,迫使她陷入他粗重的吐息中。她隱約意識到有什麼很緊急、很重要的事,得趕快阻止…… 當他以熾烈的舌描繪著她的紅唇時,她顫抖得連氣息都破碎了。粗糙的手指不斷揉弄著她的耳垂,沿著頸側,摸素著激情的脈絡。 「書豔,我的小東西。」他比呼吸還低柔的輕喃與他的吻含而為一,有力地吞噬她無助的嬌喘與嚶嚀,使她完全融化在他健壯的臂彎裡。 就在他動手解書豔的衣扣時,花廳外傳來遠處丫鬟的閉聊聲,震回她的神智。 「放開我!」她憤然一推,不料整個人頓時滑跌下去。若非喀爾瑪悠哉的快手及時箝住她,她真會雙膝無力地癱倒在地。 可惡……他是怎麼把她弄成這樣的? 「別擔心,她們不會發現咱們的好事。來,繼續吧。」他笑著一把將她又拉回胸懷裡。 「誰跟你繼續,你給我滾!」她徒勞地恨然推打他的笑容。「滾出我家大門,我們家不歡迎你!要玩女人,上妓院去,別把我當做那種下流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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