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雙面儷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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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哪裡? 就在落地大窗旁的厚重窗簾裡。雖說窗沿有段不算窄的寬距,足夠兩人站立,加上雙重窗簾頗具分量,堪能阻絕窗角任何形影的存在。但,現在才下午三點,難道他倆得一直站這兒挨到大夥去飯廳用餐? 世欽咬牙思忖,只能豁出去,自己一人挺身而出。不管下屬們會怎麼看待他,至少喜棠不會跟著丟人現眼。 正打算從容就義,驀地一隻小手頑皮地揪住他胸襟,不准他出場獨挑大樑。 放手,別胡鬧。 胡鬧的是你。小人兒嬌媚地高高勾著他頸項,踮著小腳黏在他身前撒賴,捨不得他為她出賣尊嚴。 我去把他們支開,你乘機上樓回房去。 她只當沒聽到,嘟起小嘴勾引他親吻。 喜棠!他差點惱到磨碎牙根。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還在玩?! 看他愈生氣,她愈得意。她好不容易逮著世欽,幹嘛拱手讓他的工作又把他給逮回去?會搶她男人的,不光是外頭那些拉裡拉雜的騷蹄子,他的工作也是她的勁敵。 她才不會驢到泣問男人:工作重要還是她重要——十大經典低能問答題。她大可在他的工作面前,炫耀她的勝利。 …… 刹那間,靈光乍現。 一道從未有過的領悟,打亮他的心眼。 他怎麼忘了,這個從小打混度日、迷糊懶散的嬌娃,在六歲時就向他提出財務建議?他怎麼疏忽了,她在北京王府不動聲色地為自己累積了多大的財富——他早暗中查清了她的賬戶。 某種東方的狡詐的頑皮智慧,竟跟著他的新娘嫁進他的生活裡,帶來新的趣味。 他怎會到這時候才領悟過來? 喜棠微征。世欽幹嘛笑? 漸漸地,他的大手愈發不安分,捧著他的豐碩、不斷以拇指搓弄柔嫩頂峰也就算了,還摟起她的腰、吻起她的唇來。 這一吻還不是點到為止的吻,簡直像世界毀滅前世上最後一個男人對世上最後一個女人的吻,吻到她站立不住,眼冒金星。 她從沒想過人的舌頭可以靈巧到這地步,像是活的,超越主人的控制。他大膽地深入品嘗,從事顛覆。他吮噬她豐潤下唇的力道,幾乎弄痛了她。若非他有力的唇緊貼著她的,她真會一時驚駭而尖叫出聲。 她開始反省挑逗世欽是否為明智之舉。每次她以為自己點燃的是好玩的小蠟燭時,結果卻引爆了戰艦型的兇猛巨炮,把自己炸得灰飛煙滅。 她努力暗示他,要節制一點,他卻在她唇中投入得渾然忘我。不但忠言逆耳,還陶醉地淺淺吟哦起來,嚇得她魂飛魄散。 「陳經理有意見嗎?」戴倫道。 「沒有啊。」怎麼核對到一半突然問起他的意見? 「我剛才好像聽見你的聲音。」 「不是我吧。」 「抱歉。」但他明明聽到有人「嗯?」地質疑。「我們進行下一項,銀號收益的部分。」 喜棠不敢再輕舉妄動,連世欽的怪手探入她裙裡揉捏起她的俏臀,她都不敢表示意見。但他微微曲膝,將他的壯碩亢奮貼近她時,她無法繼續保持緘默。 董世欽!你敢—— 「這是在搞什麼?!」席間一名禿頭經理氣吼。 喜棠渾身血液凍結,世欽卻照樣侵略。 被發現了? 啊!她的腳!被世欽勾抱著的那只左腳,騰在半空露到窗簾外了! 白癡世欽,還不快把她的腳放下來! 「你倒說說,這又是在搞什麼?」另一名經理冷笑。 「事情既然已經抖開,你們就直接招認了吧。」戴倫低吟。 她才不要!她和世欽才是這裡的男主人和女主人,憑什麼要他們向這群不識相的客人們招認—— 「董事長就是因為知道幹部中有人已經被收買,才會召集你們到這兒來。」戴倫久候不見籠頭,情勢又壓不下來,索性自己來主導大局。 他跟著董事長學了幾年本領,理當也能如董事長一般,英雄出少年。 「你這麼說,豈不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另一人淡道。 「的確,在座的各位,並非人人都有被收買。但有一點可以確定,就是董事長已經得知公司內有人打算秘密地集體跳槽。」 「也該是敞開來談的時候了。」一名經理緩緩摘下眼鏡長歎,顯然早已風聞。 喜棠不知該放心還是擔心,已然七葷八素,快昏過去。 世欽哪會這麼輕易放過她,支起她的小臉,便一面衝鋒陷陣,一面熟辣吻吮,放手一搏。 窗簾後,熟焰高張;窗簾前,風雲變色。逐漸激化的情勢,內外交雜,眾人爭辯到無暇注意吵鬧聲中別有曖昧的嬌嗔與低狺。 「戴秘書,你把話講清楚!什麼收買、什麼跳槽,你最好講明白!」一疊文件憤然甩上桌。 「不必因為露餡了就惱羞成怒。」旁的也有隔岸觀火之人。 「我想有些話不是你一個做秘書有資格說的。」商場上打滾多年的老狐狸淡道。 「是的,所以待會董事長會親自處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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