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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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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臨時抽身!」即將湧上的委屈淚意讓她忘了害怕他咄咄逼人的火氣。「是你一直在暗示著我是個累贅,我一無是處,只會干涉你的隱私,在尋找替身的事情上根本沒有任何幫助。那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我只是照著你的意思趕緊滾蛋,少給你添麻煩,難道我臉皮會厚到等你開口攆人才肯離去?」 她突然被一雙巨掌抓入懷中,粗暴的吻沉重地侵略她的唇舌。她嚇得拚命掙扎,卻被元夢的雙臂猛力絪著,動彈不得。 琉璃要離開他!一想到這點,他心中的黑洞就開始湧現無比的寒意。他無理解自己為何老是對她的離去有強烈的反應,一股來自深邃的渴望讓他放不下琉璃。 那一天,他在月嬤嬤門外不小心聽到有人假冒是他的未婚妻時,冷冽的怒火全在見到她的剎那消融。他從沒料到,扯出如此膽大妄為謊言的,竟會是個純真羞怯的小女孩。她的嬌弱外表下一再爆發驚人之舉,她有主見、有膽量,甚至敢茫無頭緒的逃家,就只為了堅持自己的想法。 最重要的是,她這些行為的背後,有一半是為了他。 或許,她也有相同的勇氣成為解救他遠離孤寂的人。 元夢微抬起頭,凝視被他徹底肆虐過的紅唇。紅得無比豔麗、動人。 「我沒說過要你滾蛋,也從沒有意思要攆人。」 琉璃視線迷離地微喘著。她知道元夢在說話,可是腦子就是混沌得無法瞭解他在說什麼。 他的唇再一次深深覆上她的。他氣得一點也不溫柔,卻親密而強烈得令她雙腿發軟。他極盡所能的舔她、吮她、咬她,強迫她的身軀貼緊他的灼熱欲望時,一道強烈的意識閃進她腦中。 「不要!元夢!」她徒勞的推打著他厚實的臂膀。 「你不能離開。」元夢的話語全融在吮囓她耳垂的唇齒間。「至少……在這整個怪夢事件尚未結束前,你不能走。」 「不管走或不走,我都不是你的侍妾!別拿那雙碰過她們的髒手碰我!」 「我要!」他雙手粗暴地捧起她的頭,咬牙切齒地喘息著。「我知道你不是我的侍妾,我也沒把你當那種人來看!」 「那你放手!不要碰我!」元夢的視線的確有毒,再看下去,她會被他的魔力完全吞噬,失去意志力地任他擺佈。 「你坦白說,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才不顧一切的溜出府。」 「我說過了,是為了找到替身和……」 「那種事你可以轉而請托任何一位兄長代勞!不要再跟我打哈哈!說!」 眼前的元夢和她以往看到的截然不同。他像是饑渴得瀕臨瘋狂的猛獸,不問出他要的答案絕不罷休。 「不要。」她的響應雖然虛軟又顫抖,可是在自己一無是處的狀況下,她不願意連最後的尊嚴也失去。 他懲戒似的重吻她的唇,直接將她拖往廳內的南炕。鐵臂一揮,阻隔在炕上的小桌與茶具猛然砸毀在地。 「我們該是把話講明的時候了。」這種彼此閃躲內心真實感覺的把戲,他受夠了。 「你……你自己說對我這樣的小孩子沒興趣。」 「我的確不該有興趣,我甚至這輩子對任何人都不該動情。」他悍然一層層扒開自己衣服的動作,嚇得她拚命往牆角躲。 這和平日招妾侍寢的元夢完全不一樣。沒有浪蕩的笑聲,沒有邪氣的笑容和眼神,沒有遊戲人間的閒散姿態,也沒有享樂的從容自在。 「為什麼你……」還來不及問他為何突然有此轉變,她就被赤身裸體的元夢嚇得偏過頭去。 「你知道答案的。」他強悍的箝著琉璃的下巴,硬要她面對他的視線。「正如你所記得,我之所以會幫你,是因為我要你。」 那夜她酒醉後所作的夢,難道不是夢,而是事實? 「為什麼你不在那天就……佔有我?」 「因為我不確定自己是否該和你玩真的。」 果然!那夜的春夢並不是她的妄想!「什……什麼叫玩真的?」 他的答覆是一記壓倒性的吻,讓她毫無退路的緊貼在牆上,任由他的雙手迅速的解開她的衣扣。 「不要!」琉璃倏地縮緊肩頭、雙手環胸,阻止他拉下她的男裝外衣,卻被他以更快的速度將她的雙手高高地分釘於牆上。 兩層外衫的衣扣早已分離,隨著她被高舉雙手的姿態飄掛在她身側,只剩薄軟的白綢中衣遮覆在她豐潤的曲線上。 「你多少也應該聽說過我的事。例如,凡事親近我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 「可是……伺候你的那些人,還不都是好好兒的。」只要能閃躲這個緊張的局勢,談什麼都可以! 「我,不曾把他們當人看。」他寒冷的視線令她渾身打顫。 「你這麼說太過分了,好歹他們也是伺候過你的人……」 「如果走了一個,隨時可以再遞補一個。」對他而言,那些人的作用就僅止於服侍而已。 「這的確不是什麼好下場。」她現在才想到,元夢好象未召過同樣的侍妾。 「這還是最幸運的狀況,因為他們對我來說,根本稱不上親近。」 「什麼樣才叫做親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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