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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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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裝!明明就是你……」 「元夢貝勒。」大哥快手攔下衝動的老三。「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希望琉璃能跟我們回去。」他最好快快放人。 「嗯。」元夢狀似誠懇的點點頭。「祝你早日達成你的希望。」最好外加早晚三炷香。 「你什麼人不找,為什麼找上我們琉璃?」老三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你在外頭的鶯鶯燕燕和私生子還不夠多嗎?你毀的清白女子還不夠多嗎?」 「夠不夠多,這很難說。」全看各個男子的需求而定。「但我不曾在外落種。相信你也知道,像你我這種家世的子弟,都不允許有不乾不淨的血脈存在,以絕後患。」 「這種事用不著你來教我!」氣煞人也。 「那你還跑來跟我囉唆什麼?」他左肘支在椅子扶手上,懶懶撐著頭,只差沒打個呵欠揮手送客。 「我已經把話說得如此明白,元夢貝勒,你又何必硬跟我們迂回?」大哥的忍耐已達極根。 「我有嗎?我甚至還想請教各位,找貴府上的格格為何會找到我家來?」他的輕淡口氣淡得幾近輕蔑。 「你敢說這事和你毫無關係嗎?天曉得你是學了什麼妖法,除了能把女人耍得團團轉,還能讓親近你的人不是死掉就是瘋掉!琉璃是著了你的道才做出這種荒唐事,否則十幾年來,她從沒這麼叛逆過!你能說她的出走與你毫無瓜葛,啊?」 「三弟!」這是別人的地盤,發火也得有限度。 元夢依舊臉色淡然,但拳頭的指節隱隱地喀響著。 「我還是沒得到各位的答覆。」一股森冷的寒氣開始彌漫。「請問,各位是由哪一點判定琉璃格格會藏在我這裡?」 「呃……」沒有,但一切的疑點全指往他的方向。大哥勉強清清喉嚨。「我尋人心切,或許冒犯了,但……你確定你沒有琉璃的任何下落?」 這句話的背後已帶著明顯的扭曲結論:元夢一定知道琉璃出走的細節! 「你為何確定我會有她的蹤跡?」 「你不曉得她在哪裡?」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元夢陰鷙的眼神凝住室內氣氛。琉璃的大哥、三哥和隨從們全都微打冷顫。 奇怪,這股寒意是由何而來的? 「我聽額娘說……你這些日子和琉璃走得很近,因此對於她這次的離家出走……」 「就第一個算到我頭上來,是嗎?」他笑著替大哥接完話。這笑容,令人瑟縮。 「你若沒有藏匿她,那我們的確失禮,我道歉。但你若是有任何線索,請儘快與我們聯絡。」老三依舊快人快語。 天真!沒想到朝堂上精明無比的惠中堂惠大人,兒子個個是草包。 「你說什麼,我就得乖乖照做?」怎麼不想想他是在對什麼身分的人說話?「三公子,你願意為你們的失禮道歉,但如何確定我就願意收?」 元夢不收他們的道歉?! 事情搞砸了,他們怒氣衝衝地上門找人之際,竟忘了元夢是個多麼惹不得的狠角色。 「元夢貝勒,關於這件事……」 「夠了,大公子,我還有事要忙,實在無法分心多管貴府的閒事。 但我祝你們早日找到令妹,不奉陪了。」他優雅地朝門口伸手。 「那……告辭了,元夢貝勒。」 「大哥!」老三不服,卻硬被大哥壓下。 「啊,對了。」他漫不經心的低語止住了庭內客人的腳步。「我忘了謝謝兩位特地給我帶來的冒犯與不愉快,來日有空,咱們再好好算這筆賬吧。」 客人們全刷白了臉,氣的氣,懼的懼,每個人也只能無言目送元夢笑著遠去,消失在另一處院落裡。 「二貝勒。」三名僕役見他進房,立刻行禮。 「處理好了嗎?」 「還……還沒,奴才會儘快打點好的。」一群人全低頭不敢動,沒人看見他眼底的失落。 他佇立房門口,看著在藍布覆蓋下起伏的一具具小屍體,沒有一絲表情,也說不出任何話語,彷佛此時此刻的他只剩具空殼。 「二貝勒,奴才有事請您指示。」門外一名僕役恭敬的傳報。 「說。」 「打從今早起,後門便有位花街姑娘等著見您。奴才們已經擋過了,她還是賴著,甚至要求我們傳話,否則抵死不離。」 「照老規矩處理。」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女人死纏爛打。別說是花街娼妓,出身高貴的格格貴婦,一旦厚起臉皮,全都同一副德行。他的下人早已習慣於替他「清理門戶」。 「可是二貝勒,這姑娘說今日已和您事先有約,奴才怕真有其事,會冒犯您的客人,特來請示。」 「叫她滾!」他最近對花街女人了無興趣,沒空陪她們玩遊戲。 「喳。」僕役順手遞上一迭花色各異的信箋。「二貝勒,這些是今日由各府千金們傳來的書信。」 「我上回就已經說過,從今以後不管收到哪個女人的東西,統統給我丟!」 「那明日的賞梅之宴……」 「不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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