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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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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咬牙鼓起勇氣。「請你幫我逃離海格少爺好嗎?」 「你若要走人,用得著我幫忙嗎?」他的淡笑彷佛暗示著她身上就有兩條腿,愛走哪就走哪,幹「卿」底事? 「不是我不能走,而是海格少爺不讓我走!」元卿既然曾幫她彌補過她的謊言,就應該會站在她這邊助一臂之力吧。「昨晚他識破我的身分後……他就……他說……」 「那些我都已經知道了。」他優雅的打了個淺淺的呵欠。 「啊?」他怎麼知道的? 「我床榻的牆面就隔著你們房間,昨夜給你們吵得輾轉難眠,我不想聽都不行。」他無奈的端起茶杯小啜一口。惡,難喝! 「你……你全聽到了?!」她原本就已泛紅的臉頓時燒成一片,整個人羞得幾乎要起火。 「我們待會兒就得啟程,海格的行李你打料好了嗎?」他把茶杯擱到一邊去,滿桌的簡陋早點他看都懶得看。 「沒有,他還在睡,我……不敢收拾……」因為海格睡覺時根本不穿衣服,甚至當著她的面脫個精光,嚇得她昨晚整夜抱著棉被蜷在門外廊上。她寧可全身酸痛、手腳冰冷,也不願看見他的性感表演。 元卿低頭一歎,拿起桌上的整盅熱粥就往床榻內的牆面砸過去。 「海格,起床了!」元卿叫他起床的方式讓璿兒撐大了眼睛和小嘴。「我都已經準備動身上路了,你還在床上混!」他砸完熱粥砸小菜,弄得牆面一片凌亂,滿床砰碗。 「知道了啦……」牆面那邊傳來半睡半醒的濃濃囈語。 居然連這種聲音都聽得這麼清楚,那她昨晚簡直是當著元卿的面和海格纏鬥,什麼見不得人的話全給他聽進去了! 「你過一會兒就可以進房收拾。」元卿朝房門轉過身,小順子立即俐落的替他披上外衣,打開房門恭送他下樓。 「可是……元卿少爺,請你幫幫我,我不想和海格少爺同行。」 「我怎麼幫你?」他回頭苦笑。「難不成你要我去伺候他吃飯喝茶?」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奇怪,她今天好象很難跟元卿溝通。是她口才不好,還是元卿故意如此?「我……我可不可以和小順子調換?」 「你跟我換?」小順子不爽地拔尖了嗓子。 元卿沒有響應,只是呵呵笑著悠哉離去,留下小順子去應付她提出的建議。 「你以為你是誰?你想跟我換?憑你也配跟我換?」小順子窮兇惡極的晃著食指,大步大步的將她斥退到角落。「我打七歲起就在府裡受訓,磨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才當上侍從,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換?」 「我只是建議而已。如果不行的話就……」 「你那是什麼狗屁建議!」小順子火氣沖天的解開衣扣,將赤裸的膀子及後背轉向花容失色的璿兒。「這些是什麼?你看清楚了沒?!」 「看清楚了!你快……快把衣服穿上!」她不是被小順子身上淺淺的一道道疤痕嚇到,而是她實在不習慣看到男人的肌膚。 「你以為我是怎麼爬到今天的位置的?是被打出來、罵出來的!別以為貼身侍從是這麼簡單的職務,你連最基本的伺候功夫都做不好,還有臉提出這麼囂張的建議!」 「對不起,小順子……我的確太草率了。」 一看她懇切的慚愧模樣,他原本要繼續開炮的火氣反而消了一半。「以……以後說話給我小心點!」 「我知道了。」她沮喪的垂下雙眼。看來,她是沒辦法由元卿這兒得到任何救援。 她才剛跨出門外,正想轉回海格房間時,赫然被一個魁梧的身影震退兩步──海格正一手架在自個兒的房門外,好整以暇的站在廊上等她回來。 「早。」燦爛的朝陽使他慵懶的俊逸笑容更具殺傷力,尤其是他胡亂穿上的衣褲,豪邁地將硬累的前胸暴露在她眼前。 「早……」她本能的想躲回元卿房內,卻被背好行李的小順子推回廊上,他帶上門後向海格行過禮便下樓去。 「快點幫我梳洗打扮吧。要是元卿等得不耐煩,他會丟下我們先走喔,全兒。」 「是……」他為什麼要用那麼溫柔而有磁性的聲音對她說話?她倒寧可他像之前那樣用罵的,就不會害她如此心跳急劇、呼吸困難。 「全兒……你真的叫全兒嗎?」他站在房內優閑的任由她服侍著,盡情觀賞她在晨光拂耀下的剔透之美。 「我叫璿兒。」她替打著赤膊的海格套上外衣時,手抖得差點不小心將衣服掉到地上。 「不對,你要先替我穿上那件白綢底衣才能披上這件長衫。璿兒。」 他柔聲喚她的語調幾乎讓她心跳中斷。 「對不起。」她趕緊故作鎮定的更正穿著的衣衫。 「別緊張,慢慢來。如果元卿他們先走,我們在後面加快速度就可以追上,不用擔心。」 她就是怕元卿丟下他倆先走! 「你幾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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