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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真可憐。」宣德輕笑,將她鬢邊的髮絲攏至耳後,順勢撫向她滑膩的頸項,愛撫她已經敞開前襟暴露於外的鎖骨與肩頭。

  「宣德……你……你是為逃避娶妻才想跟我私奔嗎?」

  「說法不對。」他的手不斷撫揉她的肩頭,故作輕鬆地漸漸往下遊移。「我早就計劃好要離開王府,剛好準備娶妻的動作可以作為掩飾。」

  「原本你早就想離家出走。」她就奇怪,宣德怎麼可能只聽她一句看法就決定照她的建議去做。

  她閉著雙眸,呼吸卻開始失去規律。她沒想到宣德的手會有如此的魔力,凡是他手掌所經之處,都會有股灼熱感蔓延,仿佛每寸肌膚都要燃燒起來。

  「悠理。」當他緩緩壓在她身上,貼著她雙唇低語時,她才察覺自己已經一絲不掛地合貼在他身上,赫然繃緊了身體。「別緊張,我有重要的話問你。」

  當她張開雙眸時,差點被宣德火熱的眼眸與沉重的男性氣息融化。

  「跟我走,是絕對沒好日子可過,甚至比在塔密爾還苦,你敢不敢?」

  她無助地凝視著他,嬌弱地點點頭。「可是……你不能半途拋下我,不可以隨便把我一個人送走。」

  宣德的臉上勾起自大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隨即他的唇火熱地覆上她的,開始期待已久的甜美饗宴。

  他的吻饑渴而狂野,充滿官能性的挑逗。他的一隻大掌插在她後腦的髮絲之中,強迫她迎接他更深入的唇舌探索,他的另一隻手則緊緊壓在她背後,讓她一身細嫩的肌膚完全與他密合。他唇舌的一再刺探衝擊著她的意識,他喉間發出的滿足低吟聲更讓她神智迷離,不自學地微微扭動身軀,想再汲取他身上更多的灼灼熱氣。

  「喜歡我這樣吻你嗎?」他貼在悠理唇上沉重地吐息,拇指輕柔地在她頸邊揉撫畫圈。

  看著悠理依依不捨地模樣,他差點笑出來。

  他得意地再次吻吮悠理,輕咬著,挑弄著她的下唇。

  「我喜歡你的味道。」尤其是她完全不敷脂粉的細嫩臉龐。老天,他從在塔密爾的時候就一直渴望這一刻,現在她人就正在他的懷中,她的心正擒在他的掌中。

  ……

  他真是挑了個最恰當的時機,午後明燦的陽光,透過床頭薄紗照得悠理一身雪膚晶瑩剔透,讓他忍不住想一寸寸地品嘗下去。

  「等一下!你不可以再吻下去!」她驚慌地推打宣德結實有力的肩頭,阻攔他一路吻到她小腹的唇舌。「你到底想幹什麼?」

  她不知道所為兩情纏綣會「綣」到什麼地步,也不曉得放下紗帳之後,帳內的兩人到底在搞什麼把戲,不是兩個人光溜溜地抱在一起翻來翻去,然後睡覺就可以了嗎?

  「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還想怎樣?」

  「你什麼時候變成我的人了?」他根本什麼都還沒做。

  「我們明明都已經……已經做完了嘛,就……就應該好好睡覺了。」她的臉紅得一塌糊塗,舌頭打結。

  「天哪……拜託你不要在這個時候笑話。」他伏在她的小腹上低頭呻吟,真是……無言以對!依她以往的言談與反應,他以為悠理多少已知道男女之事。但究竟是多還是少,現在可成了大問題。

  「不要笑!我是很認真地在——」

  「的確,遊戲時間已經結束。」他的唇移回她臉上,「我已經沒有興趣再照你的方式耗下去!」

  「那你就快滾吧!回去收拾你要離家出走的行李,或去準備上元家宴的事宜也行。去忙你的正事,少在這裡耍著我玩!」

  「好,咱們就來忙正事!」他狠手抓住悠理在他身上羞憤捶打的小拳頭,俐落地以左掌將她雙腕緊緊扣在她後腰上。

  「你幹什麼啦!」她氣惱地扭動著,可是非常奇怪地,宣德只用很少的力氣就有效地鎖住她雙腕關節,任她如何掙扎都使不上力,扭不開他的箝制。

  「你不是要談正事嗎?那我們言歸正傳,繼續偵查的任務吧。」

  「你先放開我再談!」

  「杜悠理,你老實招供,你是不是私下毀了我的東西?」

  「我只是……不小心摔壞你的書和剛才的藥膳而已。」

  她完蛋了,她已經成了一個浪蕩的女人……

  「不只,你破壞的不只那些東西,你連我的禮物也毀了。」

  「你的什麼禮物?」

  「裝蒜?」他邪邪一笑。「那些被你剪得粉碎的小帶子,你怎麼說?」

  強烈的觸電感覺霎時射向她的全身,令她驚駭地倒抽一口氣,更加貼近了他火熱的身軀,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淺促起來。

  「那些明明是我的東西,你為什麼把它們全毀了?」

  「為什麼你會……」

  「只要是你的事,我沒有一樣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把東西送給我,為什麼你要將它們毀屍滅跡?」他的手逐漸往下遊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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