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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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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反正你已經包下整層樓,只要你別太大聲,沒有人會上來掃興。」 「元瑛,別鬧了……」她無力的任元瑛嬌小的兩手在她胸膛上遊移。就算有厚重的衣物阻攔,他依舊可以準確的找到最敏感的焦點所在。 「其實這是你學習的好機會,你可以趁此實地瞭解我身上敏感的部位,以後就知道該如何挑逗我。」 元瑛仗著自己是芙蓉身,嬌軟的站在眼前的男人軀體間,兩手溫柔的愛撫著。 「你走開!我才不需要瞭解你那些事,你留著教你自個兒的老婆!」她大手一甩,硬是推開元瑛的騷擾。可是她渾身血液全都沖向膀下灼熱的部位,腦袋無法思考。 「我老婆?我老婆不就是你嗎?」他才沒這麼好打發,因而再度發動挑逗攻勢。 「誰會嫁你!你去娶個跟你門當戶對的女人吧!滾開!」她極力抗拒著元瑛藉著她的女兒身所展開的騷擾,可是她發現,男人的欲望一經撩撥便很難控制。 她的腦袋脹得嗡嗡作響,鼻息粗重。 「我幹嘛要娶門當戶對的女人,我只要娶我喜歡的女人就行了。」 「你去跟你阿瑪說啊,去跟你的伯叔兄長們說啊!你淨會跟我叨念有什麼用!」她狠狠打掉元瑛的手,她的理性也混亂到欲火怒火分不清的地步。 元瑛終於停下一切不規矩的行動,臉色陰鬱深沉。 芙蓉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力圖鎮定。錯體這麼多個日子以來,她首度體驗到男人本能的反應是怎麼一回事。她幾乎都可以感覺到額上浮起的肯筋,證明理性與欲望的衝擊有多折煞人。 等她迷蒙的雙眼逐漸聚焦,看清楚眼前元瑛的表情,才赫然集中所有的思緒。 「我阿瑪和伯叔兄長們跟你說了什麼?」元瑛的冷冽態度像一面面利刃冰鋒向她襲來。 芙蓉沒敢回答,仍在狂亂的思索著她在方才迷糊之際到底說了些什麼。 「門當戶對?要我娶親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不配是不是?」他極力捺下怒火,但平淡的話調中殺氣漸濃。 他知道了!他隨便一猜就全知道了! 怪不得他老覺得芙蓉怪怪的。只要是芙蓉的一舉一動,他都非常敏銳。一絲一毫的不對勁,他都能明顯的察覺出來。 「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反而用使自己快快回歸原有軀殼的方式擺脫他。 「長輩們說得很對,我們的確不配。」芙蓉幾乎聽不見自己虛弱的聲音。 「你這幾天為什麼要躲著我,不肯跟我說?」 芙蓉垂著頭,不敢看他。 元瑛不高興。她感覺得出元瑛非常、非常、非常的不高興,而且很可能在他們碰面沒多久,就已經發覺她不對勁。 「為什麼?」 她不是不想向他傾吐,不是不想作自己最脆弱時向他求助,她在夜夜哀泣難眠時多想見到元瑛,可是她不能。 「為什麼不說話?」 元瑛的聲音好冷,冷到她不敢抬眼看他。 在一陣沉默後,她猛地抬頭,哪還有元瑛的蹤影。 「元瑛?」 她連忙追至樓下,匆忙拉他他斷然離去的身勢。 「拿開你的手,別碰我。」 芙蓉被他寒冷無情的肅殺眼眸及言語震懾到,不自覺的乖乖鬆開手。「元瑛,其實我……我本來……」 「我不想聽你說話,也不想看到你的人,所以請你滾遠一點。」他根本看都不看她,眼眸一直定在遠方。 言語可以傷人。芙蓉這時才深刻的感覺到,言語的殺傷力更甚刀劍斧鉞。元瑛平日溫柔和煦的話氣,此刻聽來句句刺耳、字字傷人。 「告辭。」 飄靈淡逸的一句話,在她耳邊不斷回蕩。她愕然心碎的凝視元瑛遠去的身影,直到他消失在遙遠的盡頭。 而他,始終不曾回眸。 請支持晉江文學城。 今天又輪元瑛當值乾清門,可是芙蓉虛弱得幾乎沒有心思再去扮演元瑛的角色。尤其在她昨天聽到小陽為她探回來的消息── 元瑛砸光了芙蓉家中所有的鏡子。 她幾乎可以感受到元瑛當時的憤怒、懷恨、心灰意冷與決絕的念頭。 我不想再看到你的人! 這句話一再刺傷她的心,元瑛摔碎所有鏡子的事更令她悲痛難忍。元瑛不理會她多日來的親自探訪,也打退她捎去的所有書信。 她好想見元瑛。縱使他再冷漠、再無情,她好想再親自見他一面。芙蓉每夜常常望著鏡子落淚,她要的不是元瑛的形貌,她要的是元瑛的心。雖然元瑛的軀殼日夜與她共生共處,但是他的心卻在遙遠的彼岸,遠得讓他無法飛渡。 「元瑛!」一名微胖的二等侍衛興奮的向她奔來。「喂,乾清門領班大臣交代,下午你得到慈甯宮側的皇上書院,皇上召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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