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羅刹紅顏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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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不能再往前靠近華麗的院落,那兒已不是她的住所。可是,這麼多天的分離,好不容易才見到雍華,而且才見了這麼一下而已…… 「對了,雍華,我發覺你的練功法很好玩耶,從明天起,我也過來陪你一起練吧!」 他狠狠側身冷瞥,瞪得寶兒笑容凝結。 「不過……我們兩個高手若一起練,不把其他人全打扁了才怪,還是算了,我看他們也怪可憐的……啊!雍華你看,三昧把我的手心打破皮了!」她興奮地朝他炫耀意外發現。「快幫我擦藥,要你平常替我敷抹的那種藥草。貞德之前給我擦什麼很名貴的上等藥,我不喜歡,全洗掉了,你快幫我吧。」 他疏離地睥睨青紫紅腫的手心,調望她殷殷期待的笑容,猛然懲戒似地吻上她錯愕的雙唇,緊扣著她後腦,讓她無處可逃。 這也太突然了吧。他就不能有一次溫柔一點、慢一點嗎? 寶兒正想開口抗議,卻被他當做是熱情的邀請,立刻深深探入火潤的唇,強迫她奉獻青澀的甜蜜。 小小的身子隨即被捲入他懷裡,緊緊地、濃烈地捆揉著她的柔軟與嬌弱掙動。繼而他才意外地察覺到,寶兒是極力地想掙出雙手,好環上他頸項。 她天真地模仿他的唇舌,笨拙地吻吮挑弄,令他差點笑出聲。濃濃笑意化為胸膛深處的歎息,他該拿她怎麼辦才好?為何這個小白癡怎麼甩也甩不掉、怎麼傷都傷不了? 「簡直混賬透頂。」他餓虎般狺吼著,咬向她下唇,來回吮扯,威脅地舔噬她臉蛋,吞食柔嫩豐厚的耳垂。 寶兒緊緊環著他,顫巍巍地感受奇異的昏眩。他的吐息,他帶著淡淡汗味的灼烈擁抱……每次一這樣靠近雍華,她就發暈。 「煩人的傢伙,咬死你算了。」他低喃地啃噬她喉頭。 「亂講,你……才不會。」 「真有把握。」他滿意地在雪膚上烙下齒痕。 「因為你從來沒有發出那種氣味。」 他皺眉。「氣味?」 「就是……像野狼打算襲殺獵物時,它身上會發出的那種攻擊氣味。」她被迫貼在他唇上,顫抖地喘息。「所以我覺得好奇怪,你的話常常說得好可怕,可是我卻聞不到危險的氣味。這讓我傷了好久的腦筋,不知道是我鼻子有問題,還是我誤解了你的話語。」 「我確實想宰了你。記得嗎,你曾被我丟在破廟喂那群江洋大盜的事。」 她轉著湛藍大眼。「那次的事我也覺得好奇怪。你對我的防備好嚴,好像我會害你似的,其實我怎麼會呢?我想你大概是給以前的受訓新手欺負怕了,所以乾脆先採取防備動作。就像我以前養過的那只猞猁,它中過獵人布下的陷阱後,變得異常兇狠,連我都不信任——」 「你以前待的是雜耍班子嗎?」他嫌惡地皺眉。 「喔,不是,可是主子說它們全是我的師父,要好好學習。」 他端起寶兒坦誠的小臉,審視她主子如此安排的動機。這會是「四靈」新的嘗試——訓練出野獸般的原始殺手? 幾經觀察,寶兒確定有著驚人的反射與直覺,肢體上兼具柔軟度與爆發力,是上好的材料。可是拙於人情世故與缺乏應對能力的毛病,使她成了個怪胎。 這恐怕是「四靈」培育失敗的作品,她卻渾然不覺地犧牲了自己的人生。 「喜歡你的主子嗎?」 「喜歡啊,不過是有點怕怕的喜歡。你呢,你喜歡我嗎?」她閃著燦燦眼珠。 「等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再說。」他漠然轉身離去,卻被一雙小手拉住臂膀。 「雍華,你已經不生氣了吧?」她都鄭重道歉了。「我們會一起出任務的,對不對?」 看她極力討好的小模樣,他忍不住發噱,令她神情霍然一亮。 「你作夢。」 一桶冷水當頭撥下,將寶兒凍傻。 「喔。」她愣愣眨了好幾次眼。「可是你沒有我還是不行的,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四法王經是哪四卷,偷錯了怎麼辦?光偷一次,就會引起收藏這些經卷的『四府』警戒,不可能有機會再偷第二次,那對你來說豈不是很危險?」 「再危險也已經不關你的事,滾開!」 他正打算甩開寶兒纏抱時,她比他更快一步地主動閃開,眨巴著異常疏離的晶透藍眸。 「你突然這麼拚命想甩開我,是不是因為貞德的緣故?」 他眯眼蹙眉。 「她來的那一天,你就開始對我好壞。雖然我之前在茶樓裡險些暴露藍眼睛,壞了大局,但你也只打算賞我一頓鞭子了事。可是她一來,你就變了,忽然要攆我走。你這麼喜歡她嗎?」 他一時無法確定,她眼底的怒火代表什麼。 「你喜歡她是你的事,可是你的搭檔是我。沒有我,你不可能在這次任務中成功,所以我們非得一起行動。」他怎麼不否認自己有在喜歡貞德,難道他是真的……可惡,既然如此,走著瞧。「還有,以後別再對我摟摟抱抱。要知道,搭檔之間嚴禁任何曖昧關係。」 「我會儘量改進。」 「那就好。」不好,一點都不好!他居然毫不惋惜地答應了! 「怎麼了,手痛得不舒服嗎?」他好心地挑釁一笑。「看你好像很難受。貞德從雲南帶了好些藥材給我,就在我房裡,我可以替你敷上——」 「我才不要她的東西!」她怒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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