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蘭京 > 羅刹紅顏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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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來明的也可以。」惡人翩然側身,並起五指,直直截入身旁哀號者的肚中,宛如一把利刃。 「你……你……」被手刃刺中的壯漢瞠大不信的雙眼,口中冒血,一個弱女子如何能將纖白的玉手當兵器,切入血肉之軀? 「我是誰?」 那名壯漢在兩眼翻白之際,隱約想起江湖流傳的耳語:貌如天仙,心如蛇蠍,殺人如麻—— 「玉面……羅刹……」 「答對了,你可以去了。」手刃在他腹內微微一側,立即絞斷他殘存的氣息。 「妖女,納命來!」一人不顧雙手的烏黑灼痛,霍然一拳直上。 拳頭尚未擊在那張俊容上,他的喉頭就被一隻修長中指猛地彈破,當場斃命。 有如天人旋舞般,玉面羅刹在幾個俐落優美的動作下,當場取走所有人性命。同時,四面八方落下數道黑影,半跪於地。 「傳令出去,任務已經達成。」玉面羅刹高高在上的接過黑影們遞來的白絹,清理鮮血淋漓的雙手。 「可以清除這些屍體了嗎?」黑影們等候著。 「去吧。」 霎時黑影們像饑餓的禿鷹,兇猛地搶奪屍身。玉面羅刹寂然地背過他們,走向後側廂房,冷冷拋下一句—— 「動作快些,待會『四靈』就會趕來此處布下結界。」到時他們什麼好處都沒得撈。 「我記得應該還有婦孺在此。」一名黑影突然轉過暴突的大眼。 「我正在找。」廊外的玉面羅刹幽幽說道。 事實上,這句話正是對著廊邊雜草叢中的兩個顫抖身影說。 婦人與小男孩驚懼地瞪著玉面羅刹,緊緊相抱,不敢出聲。玉面羅刹靜靜凝視他們,面無表情,猜不透是要就地斬草除根,還是打算放生。 「怎麼?」廳內黑影警覺。「找到了嗎?」 「沒有。」玉面羅刹一直看著他倆。「可後方草叢有穿越的痕跡,恐怕是逃走了。」 玉面羅刹與母子倆冷然對望,任這句謊言在夜色中輕柔回蕩。 「我們該撤了。剩下的事,由『四靈』接手。」玉面羅刹才一轉身,就為自己的謊言付出慘痛代價。 玉面羅刹緩緩回眼,望向貼在自己身後的母子,腹側一刀,腿後一刀,母於兩人竟憤恨地聯手刺殺試圖放他們一馬的恩人——也是仇人。 「有生血的味道,您受傷了嗎?」廳內瓜分屍首的黑影們全倏地轉頭瞪向廊外,猶如準備獵食的猛獸。 「不,不是我的血。」玉面羅刹深沉面對悲憤交加的母子。「我沒有受傷。可是,我找到那對逃脫不及的婦孺了。」 一個清脆的頸骨斷裂聲,使婦人跌回草叢,扭著角度怪異的脖子瞠大眼睛,沒了氣息。 玉面羅刹轉眼瞪視小男孩時,嚇得他當場尿褲子。 「我是誰?」 「不……不知道……」小男孩驚恐地看著仍插在玉面羅刹腹側與腿後的兩把匕首。 「你必須要知道殺了你的人是誰,懂嗎?」 這傢伙是不死之身嗎?為何身中兩刀卻安然無恙,還氣定神閑地對他溫柔說教? 「能抓住機會逃,就該儘量逃。以後,別再為了賣弄骨氣,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啊,對了,你已經沒有以後了。」 一把自腹側傷口抽出的匕首,重重捅進小男孩心窩。 「我是誰?」 男孩瞪著震驚的大眼,在匕首猛然又被抽出,鮮血奔灑刹那,得到將隨他一同前往冥府的答案。 「我是玉面羅刹,雍華。」 「石虎胡同的廢宅被玉面羅刹攻陷,搶佔住了地脈,原先鎮守在廢宅裡的卓家班人馬全數身亡。」 「啊。」大椅內俊雅修長的身影妖魅一笑。「不愧是雍華,身手果然俐落。」 「貝勒爺?」跪在椅前覆命的侍衛不禁疑惑。 他垂眼沉思,神色雍容,優美的長指輕支額旁。「帶寶兒過來。」 許久,一名嬌小的少女被悄悄引入黑暗的大廳中。 「貝勒爺有何吩咐?」 椅上人影悠然審視少女,滿意地勾起嘴角。「有個任務要交代給你。」 少女雙瞳立即閃耀興奮光芒。 「我會……找個機會,將你安排在玉面羅刹的身旁。而你的任務,是協助他執行任務,並且好好向他學習,成為一顆像他一樣出色的棋子。」 「是!」她的振奮忽而閃過一抹疑慮。「可是玉面羅刹是誰?」 「多羅郡王府的六格格——雍華。表面上看來,是個格格,事實上卻是個長年以來一直男扮女裝的殺手。他身為男子的秘密,沒幾個人知道。」 少女認真地瞪著大眼,記下訊息。 「他也是『四靈』目前最重要的手下大將。」 「四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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