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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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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衝刺愈發急促而深入,突然充滿佔有欲地咬向她下唇,加重在她背後那只巨掌的力道,硬要將她深深揉入他胸懷。 殺風景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令陷入昏眩中的鈴兒大吃一驚。 「海棠,電話……」她很難在緊繃的呻吟中說出完整字句。 「別理它。」在他生命中已經沒有比鈴兒更重要的東西。 在他一陣痙攣的憤吼之後,他汗濕地壓在她身上喘息。 「海棠……」她微弱而無力地掙扎著。 「不要亂動。」 「可是……你好重……」她聽來似乎快要窒息。 他實在喜愛伏在她柔軟嬌軀上的感覺,不得已,只好一邊呻吟一邊低咒地抽身離開,抱她回房。 「你怎麼手上還抓著東西?」都快被捏成一團了。 「啊!」她突然自暈眩中回神。「你的傳真急件!」 「我看。」他將鈴兒放在柔軟的床墊後,重重俯壓在她身上攤開文件慢慢讀。 「幹什麼!我說過你很重,這樣會壓得我很難過!」她的小臉因呼吸不順而漲得紅通通。 海棠神色嚴肅地猛然翻身起床,瞪視傳真內容。 「海棠?」 他一臉僵硬地發著呆,視而不見地凝視前方。驀地,一抹陰沉勾在嘴角。 「真狠。」 「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方才霸道邪氣的枕畔情人突然消失,變回冷面悍將似的鐵血表情? 「我去公司一趟。」他直沖往浴室。 「為什麼?」不是都已經被踢出去了。「我要跟你一起去!」 踏進公司辦公室的剎那,鈴兒大驚。 「我的桌子呢?」海棠特地幫她安置在內的工作桌不見了。 「這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是你們的,除了失職的後續責任。」狂妄坐在總裁大椅上的前任協理,傲慢地揚著下巴。 「鈴兒,我為你介紹。這位是我大姑的寶貝兒子蕭健仁,以後公司總裁就由他接任。」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你把海棠買給我的桌子搬哪去了?!」鈴兒恨聲喊道。 「你嘴巴放乾淨點!」蕭健仁氣炸地猛然起身,他最恨別人拿他的名字開玩笑。「我是叫羅秘書傳海棠過來,閒雜人等請滾出去!」 「你『傳』我過來?」海棠冷然回睨。「請問陛下有何吩咐?」 蕭健仁微微一懾,咽下口水繼續昂首,企圖扳回身高體型都差海棠一截的劣勢。 「羅秘書,把資料拿進來!」蕭健仁按下內線傲然下令。 海棠雙手插在褲袋裡,好整以暇地盯著健仁不放。狀似輕鬆,卻眼神兇狠。 「健仁,羅秘書不是工讀小妹,也不是你家傭人,請她做事時最好客氣點。」 「我自有一套管理公司的模式,而且你也沒有資格指正。畢竟我是專業的企管碩士,你那張文學學士的文憑能有什麼見解?」 海棠冷著深幽的眼瞳。「的確如此。但我奉勸你一句,你那套外國企業理論在臺灣行不通,這裡的市場有它獨特的玩法。」 「謝謝你的好意,如果我需要建議時我會去問人。」輪不到海棠雞婆。 「雷總!」羅秘書抱著文件激切呼喚,有如見到失散多年的情人。 「羅秘書,請注意你的稱謂!」蕭健仁厲聲指正。 罵得好。鈴兒在心中偷偷鼓掌,剛才那一喚實在嗲得不象話。 「雷總既然來了,我就把話挑明。」羅秘書放下文件,遞上辭呈。「這個公司如果不是由雷總主導,我就不幹了。」 健仁硬是咽下錯愕,維持專業形象。「你的問題我們稍後再談,現在我要私下處理海棠失職的責任。」 「海棠有什麼失職責任?」鈴兒才不信海棠會是有虧職守的人。 「你長達兩個多月都不來公司,這不叫失職嗎?」健仁朝海棠甩著文件。「股東們都看到這段期間我是如何撐起公司、肩負大任、妥善處理一切要務,光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今天我為何會被推到總裁這個位置上。」 「是嗎?」羅秘書挺身抗辯。「你怎麼不說是每天照著雷總的E-mail指示來做裁決的!」 「我不否認,你的建議中仍有一些可行之處。雖然你是企管門外漢,事情做久了還是會有些心得。但光有心得而缺乏扎實的學術基礎是不行的。」 「的確,這是個學歷至上的社會。」海棠漠然答道。「如果你為自己歌功頌德夠了,可否直接講找我來的重點?」 蕭健仁將文件重重打在桌上,企圖造勢。 「福州廠的運作出了大問題,現在變成我手邊最大的燙手山芋。」 「小事一件。」海棠滿不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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