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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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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偷?」鈴兒一個疏忽,手臂差點被對方張開的血口猛咬下去…… 幸而海棠快手箝住對方兩頰,弄得她張口也不是、閉口也不能。 「小孩子不好好上學,撒什麼野?!」他神情淡漠地低吟,隨即放手,任女孩下顎痛得口水直流、哇哇大叫。 鈴兒與他佇立在一片橫七豎八的慘叫聲中,大皺眉頭。 「她為什麼說我是小偷,海棠?」 海棠冷瞟她一眼。「你自己的事,為什麼要問我?」他走過鈴兒身旁,拾起地上的外套,邊拍草屑邊離去。 「可是我又沒有……喂,你要去哪裡?」 「警察局。」 「那我們的午餐怎麼辦?你不是說要去外面買東西,今天就留在這草原上用餐嗎?」 海棠瞠眼瞪著緊抓他手臂不放的小人兒。 「你不可以言而無倌,話是你親口說的!」 她那麼緊張做什麼?「你真的這麼餓嗎?」 「沒有,可是我不要那麼快又回到屋子裡。你看,今天的天空多藍!」雖然藍得有點濁濁的。「我從醒來之後就一直沒機會看到整片天空,都快悶死了。」 搞半天,她執著的不是午餐,而是想一直待在外面。 他重重吐了口氣。「先跟我去報警,等清理掉這堆傢伙以後再說。」 「我們還會再回來嗎?會嗎?」她眨巴著渴望的晶燦雙眸。這眼神,他從不曾在神阪玲奈臉上見過。 「會。」 她立刻咧開如朝陽般的驚喜笑容,讓他差點也愚蠢地跟著笑起來。 他從沒有聽過如此嘹亮爽朗的笑聲,來自她靈魂深處、心肺深處,一種令人通體舒暢的開懷。彷佛應是回蕩在遼闊穹蒼的天籟,奔騰在無際草原的暢快與豪邁。 深夜。 他沉坐在沙發中思索白天的事,鈴兒則盤腿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專注地瞪著超廣角大電視,聆聽流行垃圾歌曲。 那些惹事的不良少年不對勁。當他們全被扭送至警局後,宛如突然清醒,根本不記得在公園內攻擊他和鈴兒的事,個個一臉茫然。但由他們攜帶武器的情況來看,這分明是有預謀的。顯然在還未欺近鈴兒之前,早有不惜一切動手擄人之意。 真如報告所說,是因為嗑藥的關係?又為何在他們的血液與尿液中檢測不出任何毒品反應? 「好奇怪,歌是這樣唱的嗎,海棠?」 「怎樣?」 「怎麼這兒的人唱的歌都黏膩膩、軟趴趴的,總是我哭啊、我苦啊、為什麼這樣對我啊。女孩子唱倒也罷了,連男人也這麼唱,怪肉麻的。」 「現在流行肉麻當有趣。」中午的那場亂局就當是場小意外吧,不必多心。 「那,你喜歡嗎?」她很小心地問。 「什麼?」 「你喜歡……這樣軟軟的歌嗎?」 他幹嘛突然調起視線瞪她?她沒有洩漏什麼吧?她除了問他對那種情歌的看法,啥也沒透露,對吧? 剛洗完澡的海棠好香。奇怪,明明用的是同一塊香皂,為什麼他洗完的味道和她不一樣?他好象多了一種……會讓人沉醉又心跳加速的味道。他半幹的頭髮也有類似功效,加上他用手爬梳的自然凌亂,更顯幾分狂野。 她不自在地偷偷咽了口口水。 照理說,她應該好心地提醒他,他浴袍的襟口松了,開闊的v領暴露了結實鮮猛的胸肌。但她故意裝做不知道,希望海棠自己也不知道。 海棠好性格,好象她在大書裡頭看到的抽煙男人。粗獷、豪邁、適合大漠風沙的色彩。 孤獨、蒼茫、滿含濃烈的男性氣息…… 「我說我比較喜歡的是這個,聽到沒?」 「呃?」她怔怔地眨巴雙眼,趕緊順勢望向電視。「啊!力士!這裡也有力士玩布庫賽,我喜歡這個!」 「別黏到電視上,坐後面一點。」他沒想到自己會有變老媽子的一天。 「看,這雖然和咱們蒙古力士的玩法不一樣,可這是我故鄉的東西沒錯!」她狂喜地指著摔跤頻道上的激戰。 「你早上使的不正是這一套?」 「你知道?」她突然無法自製地笑得好開心。「我對早上那女孩使的其實是很賴皮的招數啦。和兄弟間打鬧慣了,自然就練出自個兒的把戲。」 「你到底還藏著多少把戲?」幾乎多認識她一分,就多一分驚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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