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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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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慈的右手一探入她的頸後揉捏,立刻令她舒服的輕歎一聲,十分曖昧撩人。他自己也享受得不得了,撫著她滑膩的頸項,他幾乎想用他的唇舌去代替手指。 「你別乘機占我便宜!」她冷不防冒出一句警告。 「這你放心。」他改用兩手按摩,稍稍解開她的衣領,兩掌輕柔檸撫著她的鎖骨,鬆弛她的雙肩。「上次在寺廟後林碰過你之後,我就對你再也沒什麼興趣。」 「你說什麼?」她轉身面對身後的宣慈,卻被他輕柔的推回去,硬是要她背對他,好象他只負責專心按摩。 「說老實話,你實在……哎。」 這一「哎」可哎進了亭蘭心坎。「我怎樣?」她假裝不在乎的隨便問問。 「還好啦,你也有你迷人的地方。像臉蛋就長得不錯,其它的就……哎,臉蛋好看就夠了,做人別太貪心。」他一邊無奈的替她按摩,一邊暗暗竊喜的大大方方吃她豆腐。 「其它的就怎樣?」難不成她的條件很差? 「你皮膚好粗。」 「我皮膚很粗?」她那表情好象連眼睛眉毛也快跳起來一起怪叫。「連伺候我的婢女們都說我皮膚吹彈可破,芙蓉也因此常亂捏我的臉取樂。」 「所以我說你只有臉可以看。」 「你什麼意思?」她氣得反身面對他,兩人坐在床榻上對峙。「你也只看過我的臉,憑什麼說我只有臉可以看?」 「我上次一碰就知道了。」他比了個叫她轉過身去的手勢,他只想繼續按摩的任務。「而且你滿胖的。」 「我胖?」她身上已經沒幾兩肉了,老是被阿瑪、額娘求著多吃點東西。可是她若和修長高挑的雍華比起來,好象真的有點…… 「我上次──」 「你上次也是一碰就知道,是不是?」她心有不甘的推開想扳過她身子的手,大剌剌的面對他。「告訴你,你上次碰的其實是我全身最胖的部位!」 「是是,你怎麼說就怎麼對,我要休息了。」看她似乎不需要按摩了,他就下榻解開厚重的大紅精繡袍服。「我們各自睡各自的,你睡裡面那側,我──」 突然,一件華貴輕暖的外褂甩蓋到他頭上。 「你幹什麼?不喜歡睡裡面說一聲就是了……」哦,真是春光無限好!他才一撥下紅袍就看到美人寬衣的景象。 「我哪裡胖?」她兩手叉腰的跪坐在床榻上,臉上的紅暈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火大。 只著一件黑底精繡的輕軟肚兜,亭蘭纖白的粉嫩身軀被肚兜襯得更加白皙柔細,宛若牡丹花瓣,吹彈可破。 宣慈慎重的眯著眼審視,一副認真的態度。「其實還好,不算太胖。」唯一胖的就是他雙眼目前垂涎的部位。「嗯,皮膚不好沒關係,只要身材好就夠了。」他向亭蘭投以鼓勵性的善良笑容。 「我皮膚哪裡不好?」氣煞人了!她從小到大,全身上下、由裡到外,每一樣都是最好的。若真要說有什麼不好的,大概只有脾氣吧。 「好吧。」看來她是不見黃河心不死。他走近床榻坐下,翻過她的手掌和他自己的大掌並在一起。「你看看,你的手有多粗糙,再看看我的。」 亭蘭不禁大歎,宣慈的手掌的確比她細膩,天生的富貴人家命。「我……我這是因為騎馬時沒戴手套才會這麼……」 「嗯嗯嗯,對對對。」他根本聽都沒聽完,就點頭稱道,順便解下自己的中衣,看也不看她一眼。 根本是在敷衍她!亭蘭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雪白的肩上放。她就不信她的「本錢」真有這麼差,雖然她對自己先天優越的條件向來沒興趣炫耀,但是在宣慈心底,她就是不容自己有一絲不完美。 一觸及亭蘭細滑光裸的雪肩,他差點沉醉,忘我的盤旋摩准著,才漸漸回到她柔嫩的頸窩旁。 「幹嘛?我剛才替你按摩得還不夠嗎?」他一臉拿她沒轍的再度重複先前的工作。 「我不覺得我皮膚很差,倒覺得你在刻意找碴。」她的眼睛射出兩道寒光。 「或許吧。」他收回手,走向桌旁坐下解扣,聳著肩頭苦笑一陣。「我承認我對女人的品味太過挑剔,難免會對你的條件有所批評。」 什麼態度嘛!好象娶到她是他太過挑剔女人的報應。 「我……我有比雍華差嗎?」她十分賭氣又略微不安的偏過視線,沒看到宣慈惡魔一般淫邪的得意笑容。 「你有你的特色,她有她的風味,沒有比較的必要。」 「你到底玩過多少女人?」她卯起來就一陣大罵。看宣慈那副想也不想,就能拿任何女人分類評論的德行,她氣得想拔光他的頭髮。 「玩過多少女人又何妨?不管她們條件再好,我還不是娶了你了。」他的笑容說有多無奈就有多無奈。 「好,很好!我看全京城的粉頭兒胡同你全都嫖過了,是吧!」她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別生氣。反正你是正室,以德慧治家,又不以美色事人,何必跟那種女人爭風吃醋。」他倒成了好言相勸的體貼丈夫。 「我本來就有足夠的內涵以德慧治家,我也有充分的姿色以美色事人。只是要不要服侍你,得看本格格高不高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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