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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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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姬也聽說花憐近來個性丕變,因此今日午後在花園遇上花憐時,她不敢大意地趕忙恭敬行禮問候,「冰姬見過君後!」 花憐看著冰姬,淡淡地提起,「本宮嫁來西煌國近半年了,卻只見過你一次而已,看來你倒比本宮還高貴難見了!」 冰姬聽到花憐不善的語氣,警覺心大起,她急忙道歉認錯,「這是冰姬的錯,冰姬會改過,若君後不嫌煩,冰姬願意日日到雲和宮向君後請安!」 花憐冷冷一笑。「冰姬太多禮了,本宮承受不起!」 冰姬急忙討好地說:「這是冰姬應該做的,冰姬不再打擾君後了,冰姬告退。」 花憐卻叫住她,「慢著!」 冰姬轉回身,恭聲再問,「君後還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曾假借生辰名義,用酒灌醉君上,讓君上不得不留宿玉冰宮,可有這樣的事?」花憐故意找冰姬麻煩。 冰姬神情變了,很不自然的含混回應!「這只是謠言,冰姬哪敢這麼做,絕沒有這樣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本宮冤枉你了?但這件事是君上告訴本宮的,你是指連君上也是胡說的!」花憐的語氣更冷了。 冰姬臉色難看,僵立在當場,無話可說。 「怎麼不說話?你不解釋就是默認了。想不到你竟然會做出如此無恥的事,君上應該將你打入冷宮才對!」花憐不客氣的斥駡冰姬。 冰姬被罵得漲紅臉,怒氣陡生,不甘示弱的回視花憐。「這是冰姬和君上的事,不用君後費心!」她忍讓君後,不代表她怕君後,而君後竟然欺負到她的頭上來,真是太可惡了! 「大膽!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妾,竟敢這樣同本宮說話,來人啊,掌嘴!」花憐順勢發脾氣要教訓人。 「是!」紫屏、紫茵走上前去要動手。 冰姬駭然,急得大叫,「你不能這麼做,君上不會同意的!」 「給本宮打!」花憐命令不變。 紫屏捉住了冰姬,紫茵則不留情的舉手甩了冰姬一個耳光,讓冰姬立刻大叫出聲。 「你敢打我,君上知道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承受君上的責罰吧!」 「還敢頂嘴,再給本宮用力掌嘴,沒本宮的命令不准停!」花憐傲慢的吩咐。 「不可以!啊……」冰姬的抗議聲被接著而來的耳光聲掩沒,她說不出話來,只剩下哭叫聲。 連打了七、八個耳光,花憐才叫停,「停,夠了,放了她吧!」 紫屏、紫茵收手放開冰姬,走回花憐身旁;冰姬則是撫著臉,跌坐在地上痛哭失聲,她兩頰紅腫,嘴角還流出血來。 花憐不在意的對冰姬撂下話,「你盡可以向君上告狀,不過本宮想君上對本宮的作法是不會有異議的!」語落,她揚著得意的笑聲離去。 對不起,冰姬。花憐只能在心中向冰姬道歉,只願冰姬能燃起宙逸的怒火,令他別再理會她了。 晚上,花憐在寢宮裡等著宙逸來到,也等著一場可以毀滅她的風暴。 「君上駕到!」 通報聲響起,宙逸沉著張臉走入寢官。 「君上!」花憐起身行禮。 宙逸一見到花憐,便怒衝衝地問道:「為什麼要打冰姬?她做錯了什麼?你竟狠心將她打得這麼重!」看到冰姬那張紅腫淤青的臉,他也嚇了一大跳。 「因為冰姬對臣妾不尊重!」花憐高傲回答。 「有這麼簡單嗎?你是教訓她用計謀灌醉本君這件事吧,只是本君已經對她有了懲罰,一罪不能二罰,你為什麼還要打冰姬呢?」宙逸很不高興。 「那件事害得臣妾生病了,所以臣妾有權處罰冰姬!」花憐提出理由。 宙逸斥責花憐,「胡鬧!你身為後宮之主是要維持宮裡的平靜,不是這樣胡來的將後宮鬧得人心惶惶,從現在起,本君不准你再動手打任何人,聽到了沒?」 「想不到夫君這麼喜歡冰姬,竟然還如此的維護冰姬!」花憐故意和宙逸作對。 「這和本君對冰姬是什麼感覺無關。憐兒,你近來是怎麼了?為何變得這麼不可理喻了,你是故意改變讓本君看的嗎?你想告訴本君什麼?為何不明說而要特意的胡鬧呢?」宙逸蹙眉看著花憐,不懂為何向來柔弱溫馴的可愛女子會轉變成如今的麻煩人物。 花憐不讓自己心軟,她仰起臉,冷漠回應,「臣妾沒變,變的是夫君,夫君不像以前那般疼愛臣妾了,所以才會挑臣妾的毛病,若夫君認為臣妾不討你歡心,大可以去別的嬪妃那兒,臣妾不會阻攔夫君的!」 宙逸陰鬱的盯著花憐。「你是說真的嗎?」 花憐神情不變。「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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