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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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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她病發,他就有此意思了,他絕不讓病魔帶走她的生命,是不忍,也是不能,她是他的人了,她的生死就只有他能決定! 花憐對丈夫的用心報以美麗的笑顏。「謝謝君上!」 宙逸緊蹙著眉頭。「我們是夫妻了,你對本君就只有君上如此生疏的稱呼嗎?」 花憐臉兒微紅,大著膽伸手撫平丈夫微皺的眉頭,柔柔的輕喚,「夫君!」 宙逸滿意了,再次吻住妻子,柔情纏綿一番,才擁著妻子入睡。 花憐較以前更加的忙碌了,不同的是她忙得很開心,也忙得非常快樂。 現在她的時間被太后和宙逸所佔據,早上陪太后,下午準備宙逸的點心,晚上當然還是和宙逸在一起了。 這樣的區分看起來很簡單,卻常有狀況出現,讓花憐夾在丈夫、婆婆之間兩邊為難。 花憐沒見過脾氣如此相像的母子,一樣霸氣、任意而為。太后是想到就去做,不管後果;宙逸做事更是隨心所欲,不接受拒絕的回答。就是因為有著太相似的性子,所以母子倆常有衝突發生,原因都是為了她。 太后常會霸佔住花憐的時間,她最常做的便是突然心血來潮,不由分說就帶著花憐坐船到河上遊玩個一天,讓宙逸午後吃不到妻子所做的點心;要不就是將花憐拐出宮,到城外的廟宇上香拜拜;還曾拉著花憐微服出宮,到城裡遊玩,直到天黑了才回宮,她就是故意讓宙逸找不到花憐,用此戲耍兒子。 幾次被耍弄下來,宙逸也不甘示弱,換他藏起妻子來了,宮裡多得是地方讓他和太后玩起追逐遊戲,要不就是帶著花憐一同去獵鷹,教太后沒法子找到花憐。 花憐覺得自己就像被兩個大孩子搶奪的玩偶,他們還越搶越有趣,越加變出花樣教遊戲更刺激。 只是太后的身份總是宙逸的母親,宙逸受制于晚輩的身份,常因太后不按牌理出牌的作法氣得跳腳,卻無可奈何。能化去他怒氣的人也惟有花憐,他不但更加重視花憐,對她也加倍的憐愛疼惜,就恐她的心偏向太后。 其實宙逸不是傻瓜,當然能明白太后的用意,可是他就是無法不陷入太后的計謀裡和她搶起花憐,因為花憐值得他用盡手段爭取。 花憐也看出太后用的是激將法,太后是要激宙逸更疼愛她,她也很感激太后的用心良苦,所以雖然要同時安撫太后和宙逸,但她還是很高興,希望能永遠受人疼愛憐惜。 「憐兒,下午給皇兒準備什麼點心啊?」太后和花憐用完早膳後在花園裡散步,笑著問起。 花憐回答,「是桂花千層糕和銀耳湯,這兩樣是中儒國很傳統的點心,桂花千層糕甜而不膩,帶著淡淡的桂花香,銀耳湯則是消暑解熱,憐兒想換個口味讓君上嘗嘗,君上應該會喜歡的。」 「但是西煌國不產桂花和銀耳,你的材料從何而來?」太后提出疑問。 「憐兒也愛吃桂花千層糕和銀耳湯,所以帶了不少的乾燥桂花和銀耳。」花憐回答。 「原來憐兒也愛吃,那肯定是很好吃的點心了!」太后相信花憐的品味。 花憐微笑表示,「憐兒也會多做一份給母后嘗嘗。」 哀家就明白你孝順,你做的點心哀家一定吃完。對了,皇兒近來對你如何?」太后又繞回重要的問題。 「君上對憐兒很好,母后請放心。」花憐用愉快的語調告訴太后。 太后斜睨了花憐一眼,取笑道:「看你開心成這樣,和之前提到皇兒就皺眉的樣子真有天壤之別,現在是不是覺得受寵比較好呢?」 花憐臉上浮起了嬌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母后,您別笑話憐兒了!」 「這樣就難為情了,哀家還沒和你提到皇孫的事呢。憐兒,你和皇兒應該生個孫兒給哀家抱抱了吧!」太后道。 「母后!」花憐的俏臉染上楓紅顏色,羞得低下了頭。 太后呵呵笑著。「憐兒,你動不動就羞紅了臉,真是可愛,不像後宮其他的嬪妃,只要得到皇兒寵倖了就一副得意高傲模樣,連害羞都不懂了。」 「母后,那是因為兩國女子的性子不同嘛,中儒國女子文靜害羞,西煌國女子則是熱情爽朗,各有各的特色,能被選入後宮,一定是美貌出眾,會有這種心態也是很正常的。」花憐公平的下評斷。 太后贊許地道:「憐兒,你有欣賞人的胸襟,真是不錯!」 「謝謝母后誇獎。」花憐開心的道謝。 「你若為哀家生個皇孫來,哀家更會讚揚你的!」太后又燒回原話題。 「母后!」花憐粉頰才褪去的紅潮又浮上來了。 「呵呵……」看著花憐羞答答的模樣,太后笑得更樂了。 花憐的嬌怯伴著太后愉悅的笑聲就這樣洋溢在美麗的花園裡。 禦膳房裡,禦廚們正聽著花憐的指令,一步步的做出她所要求的桂花千層糕。 紫屏和紫茵先試吃,兩人都頻頻點頭說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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