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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


  有這個必要嗎?堂維心中狐疑,不過念在救人為重,他還是簡單的將事情告訴國師。

  堂維說完來龍去脈,國師也將傷者身上的傷口觀察清楚了。

  「原來這位姑娘是維侯的救命恩人,就難怪向來視女子為無物的維侯,會打破習慣為個姑娘來找咱家醫治了!」國師了然笑說。

  「本候是不喜歡女人,但她既是為了本侯受傷,本候就會負責治好她,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樣,這是很簡單的道理,還請國師不要聯想太多了!」堂維皺眉解釋。

  國師笑道:「咱家明白。」語畢,他忙動手為花晴療傷。

  國師先將裡傷的布條解開,細心的將傷口重新處理,敷上刀傷靈藥,再換上乾淨布條包紮,接著他為花晴診脈探內腑虛實,再命隨從拿來金針,在她右手臂上插上十來支金針,用金針渡穴手法打通她的脈絡。

  堂維在一旁看著國師忙碌的為那女子療傷,心中篤定經過國師的妙手,她便不會有事了,那他就可以派人送她離開維爵莊,交由附近的民家照顧養傷,痊癒後再拿筆錢給她,派人送她回中儒國,他也不用再見她,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這幾天他快被這個女人煩死了,讓他陪她悶在馬車裹不說,又隨時要注意馬車的顛簸會不會傷了她,最可惡的是他還要服侍她,除了為她換藥外,還要喂藥、喂補品的,本來這些事他應該交代下人做,但是念在她是為了他受傷,而她又是女兒身,名節重要,不好讓太多男人接觸,所以他也只好勉為其難的放下身段照顧她,這樣貶低尊嚴的事他只做這一回,絕對沒有下次,所以他現在迫不及待要丟掉這個大麻煩,不想再看到她。

  他相信有國師出馬,一定可以為他達成心願。

  過了一會兒,國師才收回金針,將花晴的手臂放回被裡,轉頭向堂維稟明,「維侯,咱家已經為這位姑娘換了藥,也用金針打通她右手的經脈,以她現在的情形看來,雖然傷勢很重,不過已經沒有性命之憂了!」

  「這就好。國師,那她右手也會康復,不會成為殘廢了吧?」堂維在歡喜之際,也不忘問起。

  「關於這點,這位姑娘的手筋的確被傷得不輕,不過經由咱家用金針打通她的筋脈,再按時服藥,伴以指氣推穴治療,可以慢慢痊癒的,只是這需要時間,急不來的,所以就算她肩背的傷好了,也要兩、三個月的休養時間。」國師表示。

  堂維應允,「這沒問題,本侯會派專人照料她,直至她完全復原為止!」

  「不成,這位姑娘不能讓別人照顧,一定要請維侯親力親為才行!」國師告訴堂維。

  「你說什麼?」堂維立刻拉下臉,直盯著國師。

  國師解釋,「維侯,這位姑娘的右手需要有人日日用內力以指氣渡穴,打通右手的穴道,如此才能讓她的右手不致殘廢。『以指渡氣』是門高深武學,一般人做不到,咱家明白維候可以,因此能幫忙這位姑娘的人也只有維候了!」

  堂維臉色不佳,疑惑地道:「需要這麼麻煩嗎?不過是普通的箭傷罷了,本候沒聽過治個箭傷要用上『以指渡氣』這門功夫的!」

  「若這位姑娘只是普通的箭傷,維侯何需找咱家來此為她醫治呢?一般的大夫便能保住這位姑娘的命了,只是保不了她的手而已,這點維侯應該非常明白。假使維候不願意費此心神幫助這位姑娘,咱家也不勉強,就讓她右手殘廢過完後半生吧,維侯要如此對待救命恩人,咱家也沒意見!」國師不帶感情的表明。

  這番暗諷的話教堂維臉色更難看了,他按捺火氣,咬牙叫道:「只是一個女人而已,本侯為什麼要為她費這麼大的心神,不值得!」他斷然拒絕。

  「既是如此,那咱家告退了!」國師說完便要離開。

  「慢著,國師,你這樣就要走了嗎?」堂維忙叫住國師。

  「剩餘的由一般大夫治療即可,不需咱家出手。」國師淡淡說著,隨即便要離開。

  堂維握緊拳頭看著趴臥在床上的女人,頓了下,掙扎地道:「你知道我一定會讓步的,是不是?」

  國師停住腳步,回頭看著堂維笑答,「不,咱家是相信維侯的為人!」

  「該死的!本候是招誰惹誰啊!」堂維低聲咒駡,心中真是有千萬般的不願意。

  「千里姻緣,莫道無緣卻有緣!」國師低喃著。

  堂維挑起一道眉看著國師,「什麼意思?」

  國師但笑不語。天機不可洩漏的!

  堂維見國師不說,他也不想多問,眼前的事就夠他煩的了,他可不想再找一樁。

  「她何時會醒過來?」堂維問起。

  「服下咱家開的藥後便會醒了,不過在此之前,似乎該幫這位姑娘擦拭身子,換上乾淨的衣裳,梳整頭髮,讓她能舒舒服服的醒過來。」國師提議。

  「你怎麼對本侯說這種話,難道你要本侯做……做這些事?」堂維驚訝地說。

  「這點咱家就不置可否了,只是咱家記得這維爵莊裡並沒有婢女可使喚。咱家也該去配藥了,咱家告退!」話語一落,國師旋即離開。

  國師才走出寢室,就聽到震天的怒吼。

  「該死的!」堂維憤怒地大聲咒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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