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江芷嵐 > 天上來的野王妃 | 上頁 下頁
三十七


  丁劍舒把她在鷹穀生活半年的點點滴滴全告訴母親。告訴母親她是如何愛上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又是如何愛她。

  見女兒的情緒表情在訴說這一段如夢似幻的愛戀時,有嬌瞋、甜蜜,有深情、真愛,盡是一副十分幸福美滿的樣子;然而,故事落幕了,女兒與最熱愛的丈夫分離了,她的臉上是一副傷心欲絕的悲傷,淚水也撲簌簌地直下。身為人母,見女兒如此痛苦,丁母的一顆心也被揪痛了,丁劍舒可是她的心頭肉啊。

  丁母實在不忍女兒如此絕望,好似生活就此失去寄託,她真怕劍舒往後的日子會過得如行屍走肉,劍舒才十八歲而已,人生還有一段好長的路要走,總不能讓劍舒成天以淚洗面地過一生吧?女兒碰上這種事,做母親該如何安慰呢?就連她也半信半疑的,若沒親身經歷過一場真情至愛,對於生離死別的打擊又豈會傷得那麼深、那麼重?

  丁母聯想到她小心收藏的那一套古代華服的行頭。

  難道這又暗示著什麼嗎?難道劍舒——

  穿越時空?但,可能嗎?在短短的一天之中?怎麼可能?

  可是又該如何解釋劍舒的反應及那套華服、神秘的古畫?

  丁母的一顆心也跟著布起疑雲來,腦中忽然閃過一號人物——司馬文曲。

  也許這個人知道什麼吧!

  「劍舒,你可認識司馬文曲這號人物?」丁母忽然問道。

  「司馬文曲……」丁劍舒的記憶漸漸回想起司馬文曲這個神秘人物,還有他那席關鍵性的話。「對了,他一定能解釋這一切的,他一定可以!媽,快派人去找他。」丁劍舒激動地扯著丁母的手。

  「好……好,別急,媽馬上派人去找。」

  豈知,幾乎翻遍了臺灣各個角落,就是找不到這一號人物。

  光陰匆匆,一晃眼一個月就過去了……

  丁劍舒不顧家人的反對,照常到學校上課,表面上是一個生活忙碌的高三生,為了升大學而成天抱著書猛啃,而她的心呢?

  也許是空了,也許是死了,若不是強迫自己拼命念書找事做,丁劍舒早就崩潰了。

  也許是把自己逼得太緊、壓抑得太苦,這一個多月來的身體有了極大的差異,以前的丁劍舒身子壯得像頭牛,精力頗旺盛,更別說她有武術底子;而今,丁劍舒十分容易疲倦、慵懶、提不起勁、貪睡,還有一直揮褪不去的噁心感及反胃。在飲食上也有極大的改變,腥一點的東西,丁劍舒全碰不得,否則非得抱著馬桶猛吐不可。

  今天晚餐時,丁母因心疼愛女愈來愈虛弱的身子,怕她聯考還沒開始考就先身體不支地倒了,硬是軟硬兼施地要她喝下鮮魚湯,丁劍舒拗不過母親,豁出去地「咕嚕咕嚕」地咽下肚,結果躲到廁所「傾吐」一番,經這一折騰,臉色蒼白如紙的樣子,嚇壞了丁家上下,連忙請家庭醫生來應診。

  「黃醫生,小女的情況如何?」丁母心急地問,心中卻一直存有一個荒謬的猜測……

  「是啊!如何?黃醫生。」其它丁家人跟著問。

  倒是躺在床上的丁劍舒沒啥反應,一沾到床她就只想睡覺。

  「這……」黃醫生望了一眼疲累得合眼欲睡的丁劍舒,他相信自己不可能誤診,可是……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呢?

  「黃醫生,你我算是世交了,可別隱瞞咱們一家子。」丁父對年近五十的黃醫生說,他發現黃醫生的顧忌。「若是劍舒有啥病痛可得告訴我們。」

  「難道劍舒患了什麼病嗎?」丁母惶恐地問。

  「黃世伯……」丁家七兄弟擔懮地喚著。

  「這……好吧,劍舒她是懷孕了。」

  「懷孕?」大家不可思議地拉高聲調音量。

  在?人震驚之余,丁劍舒乍聞「孕事」之時,倏地睜開雙眼,幾乎是彈跳起身地呆坐在床上,她萬萬沒料到自己會……

  「懷孕?」

  丁母連忙一旁安撫丁劍舒的手足無措。「劍舒不要慌。」

  果然,丁母是猜中了。

  「這怎可能?劍舒她……不可能!」丁劍博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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