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江芷嵐 > 天上來的野王妃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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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企圖告訴那些既純真又迷信的人們,她非來自天界,但是,任她快說破嘴了,他們還是堅信二十世紀是天界的『某個地方』,她真被他們給打敗了!向莫繼堯討救兵,每次一提到這個敏感的話題,他的臉色就十分難看地默不作聲,所以,她決定隨人們高興去想吧,省得她煩。 在莫繼堯的默許下,丁劍舒開始「原形畢露」地帶頭四處撒野,成天像個野鳥似的在皇城裡跑,教人一些新鮮刺激的樂子,以前在二十世紀時她大多沒嘗試過靠著一知半解自娛娛人,她現在卻樂此不疲。 在丁劍舒辛苦地四處「傳教」的結果,皇城內大肆流行一些什麼足球啦、棒球啦、籃球啦,不過打來打去、踢來踢去都是大小不等的彩球罷了,嘿嘿!偉大一點,甚至還有超高層次的「撞球」!為何說是超高層次?誰叫丁劍舒把價值連成的夜明珠拿來當撞球用?不用莫繼堯擺臉色也沒人有膽去玩,但,卻沒人發現莫繼堯會「以身作賊」地和丁劍舒兩人在寢宮中小玩幾局。 說起在偉大的丁劍舒積極的「再教育」之下,皇城內的娛樂真是突飛猛進、一日千里,看來留入民間也是遲早的事。 前些日子,丁劍舒更是興起「培養幽默感」的偉大計劃,竟然教大家講笑話,還大玩腦筋急轉彎有獎徵答,教思想古板、內檢的「古人」個個瞠目結舌之餘,又十足好奇這新玩意兒。剛接觸時,是鴨子聽雷有聽沒有懂,但,幾次對陣下來,上從管事下至打掃的僕人都愈玩愈迷,逐漸地掀起一股熱潮,風靡整座皇城呢! 莫繼堯就曾問丁劍舒說:「你為什麼要教一些有的沒有的玩意兒給下人們?瞧他們一逮到空閒便在玩你教的玩意兒。」 「這有許多理由啊!」 「哦?說來聽聽。」 「首先,我無聊啊、沒事做啊;第二,怪你做人失敗,搞得皇城內死氣沉沉,一點鮮事、趣味都沒有,我幫你好好帶動一下氣氛嘛,你瞧,現在多好哇!大家都很快樂呢;第三呀,就是思想上的代溝太深了,太古板的生活一點樂趣也沒有,我讓大家多少動動腦,訓練一下智力,會變得精明機智點喲!」丁劍舒一副她好偉大的模樣,事實上,她早把自己當成救世主般地自我膜拜起來啦! 「代溝?」 「哎呀!你『落伍』啦!人家翠香都知道『代溝』是啥意思了呢!你是我老公耶!不可一問三不知。」 什麼跟什麼?嫌他「落伍」?她出口閉口那些什麼來自天界二十世紀的流行語,他懂得會比別人少?也不想想是哪兒可憐人,夜夜聽她喋喋不休的「語言教育」? 那個人不就是威嚴逐漸喪失的他——莫繼堯嗎?莫繼堯蹙眉地盯著丁劍舒。 「小舒,你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我會慎重考慮是否下令禁止一切不屬於現在該有的東西,包括毫無意義的語言。」 「啥兒?不會吧!記得你也玩撞球的。」 「還敢說,你已經撞破了十來顆夜明珠了,不是我要說你,這雖是我負擔得起的,卻是一項嚴重的浪費與過份的奢侈,你覺得呢?」 「……是,我很抱歉……對不起……我不應該……我錯了……我下次不會…… 不,我不會再亂玩貴重物品了,你這一提,我還真該檢討了,我……我知道自己得意忘形。」丁劍舒還真的很後悔自己不知輕重。 「小舒,只要你不玩過火、違背禮教,我不會阻止你,像那些體能運動我倒不反對,只是,在觀念上可就由不得你,翠香她們不比你是二十世紀的天界人,很多觀念不適合她們,畢竟她們活在凡間,須遵守人世間的生存規則及禮教,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未必是好事,你知道嗎?何況這裡是皇城宮內,不能少了紀律規範,輕鬆之餘還是得照規矩來。」 是何時開始,莫繼堯接受了天界的存在呢?一向不信鬼神的他,總在面對從天而降的丁劍舒時而感到質疑,不再一味反對鬼神之說了,是他變迷信了嗎?不會吧? 丁劍舒一副懺悔的樣子說: 「想不到你的見解這麼入微,我只知道引以為樂地教壞他們,都沒注意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內疚得快哭出來了。莫繼堯沒想到妻子會因而自責不已,瞧她都快哭出來了,他可心疼了呢!連忙安慰道:「沒那麼嚴重嘛!哪裡教壞他們了呢?快別難過了,嗯?」雖然,事情好象被他說得十分嚴重。 這不說還好,說了之後丁劍舒的眼淚便開始氾濫,莫繼堯第一次見她這樣「痛哭流涕」,教他既心疼不已又手忙腳亂地哄她,也發現他那大而化之的愛妻,原來也有著一顆纖細的心啊! 從上次的對話後,丁劍舒就不再實施什麼「培養幽默感」,有的沒有的爆笑教育,後來想想,還是思想純真的翠象及僕人好多了,那種人在二十世紀是找不到的哦!倒是她自己,開始積極的學習屬於天鷹王朝年代的事物,這樣的生活也是十分有趣的,她還常抱怨沒早些發現呢! 雖然情況大逆轉,每天還是有最新的笑話出爐,盡是一些金枝玉葉的鷹妃越幫越忙的烏龍事?,再不就是鷹妃似乎永無止境、近似無知的問題,令大家笑破肚皮,令鷹王搖頭歎息,偏偏鷹妃三不五時地便纏著鷹王問說,她做得好不好,叫鷹王搖頭也不是、點頭也不是,就怕一個不小心又傷了她那可憐頻頻受創的自尊心。 日子這樣一點一滴地流逝,季節稍稍地遞更,轉眼已是熾熱的仲夏時節,知了、青蛙,開始聒噪的熱鬧時刻,蓮池早已是一片盛開的蓮荷…… 「不玩了!我放棄……」丁劍舒累得像條狗似的癱坐在邀月亭的大理石椅上。 「怎麼?精力旺盛的你也知道累?」莫繼堯邊品著香茗,邊打趣地挖苦好動成性的妻子。 「唉!算我還有自知之明,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真義,提早結束自我虐待的活罪!」丁劍舒隨手拿了一塊糕點,很阿沙力地一口解決它。 「小心噎著了,怎麼老是改不過來這壞習慣?」莫繼堯不禁又蹙起眉來。 「好啦,好啦,下次注意就是了。」說歸說,做歸做,丁劍舒隨口一塞,又是一塊茶凍。莫繼堯見此情況也只有搖頭的分了,言歸正傳才是。「這次你又放棄學什麼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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