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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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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太像。又想,或許是故意裝出來的,也說不一定。 薛穎一臉狐疑茫然的樣子,引得傅維恒不禁笑了起來。「你說說看,我們看起來真的很像一對嗎?」 「何止是像,簡直是天造地設,而且大家都是這麼說的,不信你去問別人。」她很認真。 傅維恒聽了益發笑不可抑。「人家說*謠言止於智者*,看來你不太聰明喔!」 「真的不是嗎?」薛穎仍在懷疑。 「不是。」他肯定地說。「我們太熟了。嗯……就像是相交多年的老朋友。」 其實博維恒可以不必向薛穎解釋那麼多的。但是見她為自己抱不平時,又覺得不該讓她白操這份心。 忽然有種怪怪的感覺。「原來她一直都是這樣看待我和怡如的關係。她那麼希望撮和我們倆嗎?」他想。 「薛穎最近到底在幹麼?」方怡如問道。「一下班,馬上跑得不見人影,問她,又不肯說,神秘兮兮地,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下了班,人家愛幹啥就幹啥,我們管得著嗎?」傅維恒冷冷地說。 對於薛穎這樣的表現,方怡如只是感到好奇而已,然而傅維恒的反應卻強烈得多。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心裡卻很介意薛穎有事瞞著他,即使是私事。 顯然他並不如嘴巴上說的那樣大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方怡如偏偏又問:「不知道是不是忙著交小男朋友去了?」她看著他。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傅維恒不語。半晌才說:「還不是跟你學的,這叫有樣學樣!」很酸! 這樣疑疑猜猜過了一個多月,薛穎忽然說要請一天事假。問她什麼事,她支支吾吾地推說家裡有事。 第二天進公司,只見她滿面春風,神采飛揚,一副快樂得不得了的樣子。 趁著她送公文進來時,傅維恒問她:「這麼高興,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薛穎神秘地笑笑。「當然是天大的喜事。」說著從口袋裡抓出一把包裝精緻的糖放在傅維恒桌上。「請你吃。」滿臉的笑。 傅維恒當場愣住。「你……訂婚了?」他不可置信,那麼快? 就在他幾乎要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時,薛穎卻失笑道:「什麼嘛!誰要訂婚!原來傅董還不知道啊?」說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你看!」 「駕照?」他吃驚。「你會考上駕照?」 這比剛才以為她要訂婚,更難以令人置信。 「你找誰當槍手?」他忍不住問。 「怎麼那樣說嘛!」她抗議。「我就知道你們都把我看扁了,不過人家可是一次就考過的喲!很厲害吧!」她很是得意。 其實說起來薛穎自己也覺得太過僥倖,本來她根本就沒有把握。平時在教練場上頻頻出狀況不說,在考試當天她還差點跑錯了考場。 好不容易找到了考場,心想又要挨教練的罵,沒想到教練見她來了倒是意外。「我還以為你已經放棄,不打算來考了。」教練說。 她氣結,心想待會兒要趁他不注意時,去跟他的車子玩玩「刮刮樂」。 輪到薛穎路考時,同期的同學們已經考過的擺出一副隨時準備搖頭歎息的表情。還沒考的,則全神貫注地盯著車子看。 他們很擔心那部被薛穎「玩過」的車,是否會變得比較「難控制」?那將會大大地影響到他們的「考運」。當眾人眼睜睜地看她一關關安然無恙,安安靜靜地開完全程時,有一半人的下巴掉了下來,另一半人則從此相信了「天公疼憨人」這句話。 回到公司,她大肆發糖慶祝,徹徹底底地洗刷掉上次撞門的恥辱。 「是啊!真厲害。不過……你不會真的想開車上路吧?」傅維恒試探地問,心頭惴惴。 「現在不會。」 他才松了一口氣,卻又聽到她說:「不過等方姊教我道路駕駛之後,我就想買部小車來玩玩。」她天真得很。 「玩玩?」他深吸一口氣。「你知道嗎?臺北的交通就是因為有那麼多的人開車像在玩一樣,才會這麼亂。你可不可以行行好,別再湊熱鬧了?」 薛穎當場被潑了冷水,滿臉不高興,嘟著嘴出去。 過了半天,方怡如進來。「傅董,你知不知道那個丫頭考上駕照?真是奇了,我還考了三次才過,沒想到她居然一次就OK,像她那個樣子,連逛個百貨公司都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怎麼能上路?」 「那你還答應要教她道路駕駛。」他瞪她一眼。 「你以為我想啊!」她也抱怨。「人家她那麼興沖沖地跑來拜託我,我好意思拒絕嗎?再說,就算我這邊推掉了,她那頭還不是會再找別人?說不定乾脆就花點錢去找個什麼教道路駕駛的教練來教。你想想看,那些教練良莠不齊,薛穎又好騙,萬一要發生了什麼事,那可怎麼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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