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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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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兒見他已經收起關心的表情,改露出生疏的態度,不禁感到自己的心有點受到傷害,這時尚未發生藥效的傷口又痛了起來,惹得她又痛得叫了起來。 「葳兒,你不是吃了藥嗎?」李子軒又從生疏的表情恢復成關心的表情,「怎麼還會痛呢!」 「傻瓜。」葳兒笑了一下,不料卻牽動傷口,一時又痛得吸了一口氣,「這藥力還沒發作呢!」 「對哦!」李子軒拍著自己的腦袋瓜,「我怎麼給急忘了?」 「子軒,你可不可以幫我把地上的東西撿回到袋子裡?」 「好。」李子軒回答著,才一蹲下去瞧見地上的東西,不禁好奇的問著,「葳兒,這些東西都好奇怪,怎麼我都沒見過?」 「這些都是我的國家才有的東西。」 「葳兒,這是什麼?」李子軒從地上撿起一支聽診器。 「那是聽診器,專門用來聽病人的心跳聲。」 李子軒將聽診器放進大布袋裡,又從地上撿起一個打火機,「那這又是什麼?」 「這是打火機,就像你們現在用的打火石。」 李子軒將打火機放在袋子裡,又從地上撿起一包女性衛生用品,「那這個咧?」 葳兒一見,不禁有點臉紅,不知自己該如何說明,於是連忙轉過頭去,閉上眼睛,假裝藥性已經發生效用。 李子軒一直沒聽見葳兒的回答,連忙抬起頭來瞧,卻瞧見她已經睡著了,於是躡手躡腳的將地上的東西都撿完,然後將大布袋放在桌上,而自己則坐在椅上,好方便照顧葳兒。 這時因為假裝睡著的葳兒,剛好藥性發作,不禁漸漸的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鄧浩走了進來,「王爺,查不出誰是主使人,因為那兩名刺客已經服毒自殺了。」 「明天找人將他們的容貌畫下來,然後派人去調查他們的身分與來歷。」 「是。」鄧浩領命後要再離去時,突然又被李子軒給叫住了。 李子軒望了床上的葳兒一眼,雖然他明知葳兒是名大夫,可以自己醫治自己,可是自己卻不明白葳兒的傷勢如何,於是很擔心的下令道:「鄧浩,你快去請個大夫來!」 「是!」鄧浩領命後,就急忙去請大夫了。 另一方面—— 鐘尹棋站在自己房外的一片竹林前,聆聽著從後院傳來的琴聲,聽著聽著,突然歎了一口氣。 妍娘入府已經七天了。每次這個時候,他只會站在這兒聆聽妍娘的琴聲,卻不敢前去跟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唉!鐘尹棋又歎了一口氣,怪不得他娘老是笑自己的兒子是個呆頭鵝! 打小時候開始,他只要遇上心儀的姑娘,就不敢向她表白,只會在她的面前說一些言不及意的話,這三十年來都是如此,才搞得他娘急得像熟鍋上的螞蟻,老是向有閏女的人家推銷自己的兒子。 正想得入神的鐘尹棋,突然發覺琴聲斷了,不禁感到很奇怪,因為根據他的觀察,妍娘從未彈琴彈到一半啊! 這時鐘尹棋突然聽到後院傳出打鬥的聲音,心知有異,連忙使出輕功飛往後院。 鐘尹棋一落地後,就瞧見三名蒙面人正在圍攻妍娘。 沒想到妍娘肩上的披帛還有這等功能!鐘尹棋望著妍娘將披帛當作武器般的揮舞,來抵擋敵人的攻擊,那披帛隨著妍娘的招式,在空中飛舞著,就像妍娘在舞蹈般的優美動人,不禁令鐘尹棋一時看呆了。 什麼時候了,還望著妍娘在發呆的鐘尹棋突然回過神,暗罵自己一聲後,飛身去幫妍娘擊退敵人。 剛加入戰場的鐘尹棋,突然發覺那三名蒙面人的目標好象是他,因為他們出的招式,都招招攻向他的要害,為了查出是誰要害他,於是對妍娘嚷道:「妍娘,要留活口!」 妍娘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然後又繼續忙著跟蒙面人對打。 應付兩名蒙面人還綽綽有餘的鐘尹棋,突然瞧見與妍娘對打的蒙面人,正要偷偷的對妍娘打暗器,連忙拔起身旁一棵樹的一片樹葉,使出內力往那名蒙面人腦門上射,剎那間,就將妍娘的對手給射死了。 妍娘瞧見被鐘尹棋射死的蒙面人,手中正拿著暗器要發射,心知是鐘尹棋救了她,不禁看向鐘尹棋,對他露出感激的笑容,然後又繼續幫鐘尹棋對付另一名蒙面人。 不料這一笑,令鐘尹棋看傻了眼,一時分心,中了蒙面人一掌,嚇了妍娘一大跳。 「鐘將軍,你沒事吧?」妍娘邊跟蒙面人對打,邊著急的問著。 「沒事。」鐘尹棋露出安慰的笑容,「只是輕傷,不要緊。」人一說完後,順手打死自己的對手。 這時因為妍娘為了鐘尹棋的事在分心,一時沒有瞧見自己的對手正往她這兒發出數攻的銀針。 鐘尹棋見狀,連忙飛身來到銀針前,然後甩由將內力發向銀針,銀針就受到內力的趨使,往回飛向蒙面人,怎奈銀針太多,不小心漏了一枚,被銀針給刺中了肩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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