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縉雲亮 > 狩獵逃妃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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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本王對你的遲鈍忍無可忍了!今天本王告訴你答案!讓我這蒼炎三王之長在此忍受風吹雨淋的原因,這全是因為我喜歡——" 第二章 萬俟芸屏氣凝神等著千海帝陡然中止的答案。 可等了約莫一刻鐘,他仍無動靜。最後她讓兩人間異樣的沉默氣氛給壓的幾乎喘不過氣,終於忍不住抬頭。 "您說——您喜歡——啥?" 聽到她出聲追問,千海帝卻像受到什麼驚嚇,在瞬間甩開她的手,連退數步,匆忙轉身回避與她照面。 是的,他……是在逃避。面對天真過頭不知實情的她,他竟膽怯了。 "大王?"萬俟芸瞪大眼睛,心跳驟升;詫異之因,是千海帝回頭一刹那,她仿佛看見,他俊美面容上多了分……緋紅之色? 她是看走眼了吧?千海帝怎麼可能會……害臊? 意識到他竟沉不住氣,衝口而出心裡話時,千海帝差點讓多年來隱忍的滿腔火熱給燒死。 不成,他當年立誓,除非芸兒先開口,否則他永遠不說出真相;倘若他在此時表明自己的心意,難保不會壞了大事。 何況,他一說破,那自己苦苦壓抑這些年,不全成白費工夫?不,他不甘心。 必須等到芸兒將心交給他,否則這一切都沒有意義。 明知自己慌亂舉動太不似平日冷靜,或許會讓芸兒起疑;可當他發覺時,早已不由自主、欲蓋彌彰地用左手遮住他熨燙到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雙頰。 "記住,你、你什麼都沒看到。"近乎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愚蠢辯解……這當真是人稱莫測高深的他嗎? 話才出口,他便開始低咒自個兒在她面前活像傻瓜的生硬偽裝。 "唉?大王的手怎麼了?"察覺他手上異樣,萬俟芸連忙緊張地繞到他面前,瞪大眼睛瞧分明。記得他常因煉藥受傷,左手腕上的紗布從沒解開過,可也不曾像今天這樣,縛了整拳好似白胖胖的包子。他傷得很重嗎? "您受傷了?怎麼回事?"往常都是由她陪在他身邊,一見情況不妙,立刻勸住他一些異想天開的大試驗;怎麼才兩日沒見,千海帝便把自己傷成這副德行? "沒事。"千海帝匆忙將手縮回身後,刻意避開她探索的目光。 "唔……沒事就傷成這樣,有事還得了?"萬俟芸嘀咕不停。 千海帝身為一國之王,他愛逞強,也有那本事逞強,她只能由得他去。 不過,就算他在她面前表現的脆弱些,她也不會介意啊…… 心中湧起不明所以的失落,她眼瞄千海,胸口有些刺痛。他……不信任她嗎? 這幾年來,他在她面前雖會不經意流露他的喜怒,可卻不願意讓她見到他的弱點,這莫非是因為他——怕她逮著他把柄以後,反過頭來欺負他?思及此,萬俟芸不免氣鼓了腮幫子偷瞪他。她才沒像他那麼小裡小氣心胸狹窄呢! "大王?您到底還打算在這兒站多久?有話要告訴芸兒的話就請明示吧。" 雨勢愈來愈大,萬俟芸不得不開口問清楚。畢竟千海若因此著涼犯病,就是她這隨侍照顧不周。她雖怕千海帝捉弄,卻還不至於疏忽職責所在。 他要站在這兒也罷,可她剛才不是拿了披風讓他遮,怎麼他現在還在淋雨…… "咦?這披風何時回到了我肩上?" 萬俟芸盯著千海帝早已濕濡的衣裳,不禁有些糊塗。她明明記得為他披上了哪?她匆忙扯下披風,踏前幾步,拎起披風舉高雙手,要重新為他披上,卻又讓他回頭一瞪給嚇得縮手。 她現在明白千海帝何以不畏這寒風冷雨——瞧他身後仿佛燃起足以火燒山的熊熊烈火,夠驅寒保暖了。 他無端氣啥?莫非是她說錯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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