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瑩 > 火爆浪子追情記 | 上頁 下頁 |
|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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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衛霆政驚慌地站起身,不顧因他的倏然起身而往後倒地的椅子,「你說小碧怎麼了?你快說話啊!」他跑過去抓住靚儀的臂膀。 「霆政,放開你的手。」衛霆鎧扳開他緊抓住商靚儀的手,深怕把她弄疼了。 「她被綁架了。」 衛霆政一聽,呼吸差點停擺了,踉蹌地向後倒退了幾步。他從不知自己的心臟是如此不堪一擊—— 「把事情經過從頭詳細說給我們聽。」衛霆青由怔忡中恢復。 商靚儀清晰地記得當時的情形,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地訴說—— 「小碧,你真的決定要辭職回美國嗎?」商靚儀和高碧絃從一家超級市場裡走出來。 高碧絃請商靚儀陪她來買一些食物,準備後天回美國時,順便帶回去孝敬爸、媽。想想他們也有好幾年沒吃這裡的罐頭、點心了。以前她回去探望他們時,總會空運幾大箱回去,而她爸、媽也都大方地將這些食物分給左右鄰居一起品嘗美味精緻的食物。 「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機票也買好了,現在就等明天學校正式的公文批下來,一切就定案了。」 「那……霆政呢?」商靚儀可以看出小碧的眼神在她提起衛霆政的名字後所閃過的一絲痛楚,她曉得衛霆政真的傷她傷得很重。 高碧絃苦笑,「他……如何?」 「你不喜歡他嗎?」商靚儀探試著。 高碧絃因她的問題大笑,「我覺得你不應該問我這個問題,反倒應該去問他。」 她不喜歡衛霆政嗎?不喜歡,她又為何會傷得如此重,幾乎要了她的命;喜歡,但衛霆政又不曾真正重視過她。 「小碧——」 「別說了。」高碧絃示意商靚儀別再繼續說下去,否則,那無疑是再次重創她已傷痕累累的傷口。 「但是……小碧,我看得出霆政真的在乎你啊,否則他也不會因為見到你和毛老師還有霆桀的約會就失去理智。」 「那只是他男性自尊在作祟,他一直以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自居,自然看不過去別的男人和我有任何親昵動作。他是那種只把女人當玩物,卻吝於付出真感情的男人,如此的人怎能忍受他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她絕望地說。 「難道你不曾愛過他嗎?」 高碧絃沉默了下來,隨後只拋給了商靚儀一個含糊答案:「若樹有情,不會青青如此。」 這是個灰心的答覆,商靚儀也不想再說任何挽留她的話,「我們去取車吧!」 她們往停車場走去,這之間有許多車子從她們身旁駛過,全是些剛購完物要打道回府的人。 這時有輛黑色奔馳轎車在她們身旁停了下來,車子的玻璃全貼上了黑色的防曬隔離紙,她們根本沒注意其中所透露出的詭異氣氛。 「商靚儀——」有人把車子的玻璃搖下來大喊。 由於商靚儀走在內側,所以並沒聽清楚那人在喊什麼,反倒是靠近那輛車的高碧絃轉身問道:「誰——」她話都還未說完,人已經被拉進車裡。 這時回過頭的商靚儀剛好看見高碧絃被拉進車內的一幕,於是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她著急地緊追著漸漸遠離的黑色奔馳轎車。 追了數條街後她無力地跌在馬路上。 「怎麼辦?怎麼辦——」她著急地哭叫出聲。 待商靚儀一說完,會議室內頓時一片譁然。 衛霆鎧只要一想到那些人原本欲綁架的對象是商靚儀,他就全身發冷,更加深了緊握她手的力道。 衛霆政卻倏然沖出會議室,發動他那輛時速可超過二百公里的跑車急速奔出衛宅。 衛霆青站起身,「我們也該行動了!」 「你們要去哪裡?」商靚儀疑惑地問著衛霆鎧。 該是讓她知道的時候了。「你想知道嗎?跟我來。」 衛霆鎧將商靚儀帶到聖勒盟本部,每經過一個地方都令她驚愕得說不出話,「這——」。 他最後將她帶到衛霆青的辦公室。 一進入辦公室,商靚儀便瞧見牆上那幅顯眼的龍騰虎躍圖。 她早想問衛霆鎧,為何衛家的人全戴著顏色不同但圖案一樣的戒指,一直到她看見那幅巨大的圖徽時,才清楚地瞭解到原來他們四兄弟戒指的圖樣全截取於這幅圖裡龍的圖形。 「霆鎧,這裡到底是哪裡?剛剛經過的那些房間為何有那麼多高科技的儀器在運轉著?」她轉頭詢問著。 「你該多多少少聽過本地有個游走在黑、白兩道間的中立組織叫聖勒盟吧?」 「聽過。聽說他們是不畏強權、掃除社會敗類、亦正亦邪的組織。他們和這裡有什麼關係?」她忽然意識到什麼似的,『你—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她說到最後簡直沒辦法接下去。 衛霆鎧很滿意她的反應,微笑地點點頭。 「不——不可能,你騙我……你不可能——」商靚儀不敢置信地倒退幾步。 「這裡就是聖勒盟。」武雋和藍駱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聽見手下說見著衛霆鎧帶了個女人進來盟裡,就知道此人來頭不小。聖勒盟總部是「女人禁地」,根本不准有任何女人踏進這裡一步;當然,除了那些「特權」人士例外。 「想來,這位便是嫂夫人了。」兩人均同時打量著商靚儀,滿意地笑了起來,「果真絕品。難怪我們的花心二少爺會心甘情願地跌入愛情的墳墓,一蹶不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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