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瑩 > 火爆浪子追情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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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好。我把全部的事情全一五一十地講給你聽,你就知道我為何會想把小碧介紹給霆桀了。」 商靚儀一說完,衛霆鎧知道霆桀也曾打聽過高碧絃的事時,則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想來,高碧絃紹此刻大概渾身打顫,因為她又被商靚儀設計了。只是不曉得她這次會不會又被衛家的男人傷得體無完膚呢? 在一間汽車旅館的豪華套房裡,衛霆政仍在溫柔鄉中。昨晚他和艾琳兩人纏綿悱惻地愛了一晚。事實上衛霆政一整晚都處於酒醉狀態,他根本不清楚昨晚他到底和誰在一起,他只是把身旁的女人當成是高碧絃的替身罷了。而艾琳對於昨晚衛霆政的表現可以說是非常滿意,她從不曉得喝醉酒的他會那麼奔放、狂野。 艾琳醒過來看看床邊的表。 五點二十分。 是下午還是淩晨?她撥了電話問服務台,沒想到她和衛霆政居然睡了一整天,現在都已經是隔天下午了。 「政——」艾琳輕聲叫醒睡在一旁的衛霆政。 衛霆政被搖醒,一臉睡眼惺忪地問:「幾點了?」他還有個約會。 「下午五點二十分。」 他驚坐起身,「什麼?下午了。該死!你為什麼到現在才叫醒我?我和廣告公司還有約會。你居然到現在才叫醒我,你是想把我的招牌給砸了是吧!」 艾琳不滿地看著衛霆政,一臉委屈地哭訴:「人家也是剛剛才醒的嘛!」 「哭,哭,哭!就只知道哭,你還有什麼爛招沒使出來!」衛霆政趕緊起身抓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到浴室盥洗。 衛霆政走出浴室後朝艾琳大吼:「以後別再來找我了。你該知道我這句話的意思,聰明的你!」他特別把最後四個字說得非常諷刺。 「政——」艾琳喚他想挽留住他,希望還有轉圜的餘地。 「煩!」衛霆政一甩手,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政——」艾琳哭喪著臉,祈求衛霆政能轉回頭再看她一眼,但房門無情關上的巨大聲響卻在此時宣告了她的「絕望」。 衛霆政——註定是個令女人情傷的愛情高手。 衛霆政坐上車,馬上用車上的行動電話聯絡廣告公司想改期,還好對方的負責人也尚未出門,所以他才能順利地解除「砸招睥」的危機。 既然約會都取消了,接下來也沒啥事,他又頭痛得要命,乾脆回家請他媽替他調杯祖傳的解酒茶,讓他清醒清醒。 於是他迅速地將車子駛往位在山上的老家。 衛霆政才一進門就看見一群人坐在沙發上,似乎是正等著某個人,而他頗有自知之明地知道自己就是那「某個人」。 他無奈地揉著太陽穴。該死!頭已經夠痛了,不會還要來上一場鬥爭大會吧?!「哈囉!各位。」他居然還露得出笑容來打招呼,果然是昨晚喝多了,神志不清搞不清楚狀況。 「你給我坐下。」大哥衛霆青首先發標。 「坐就坐,不需要那麼凶吧!」他挑了一個最靠近壁爐的位子坐了下來。今天家裡的氣氛太冷了,他得找個溫暖點的地方才行。 商靚儀站起來走到衛霆政面前,「起來,我要坐這裡。」 「好,好。」好漢不吃眼前虧,看見她那張晚娘的臉他就渾身發抖;誰不曉得那正是她「暴風雨前的寧靜」的徵兆。 可是每當他挑了一個位子坐下來,屁股都還未坐熱,就馬上被趕起來,最後他坐定了的位子居然是整間客廳裡最冷的地方——一大片落地窗前。而且落地窗還洞開著,他只要一跑去關上,馬上就又會有人去把它打開,他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喂,你們玩夠了吧!」衛霆政緊繃著下頜抗議。 環顧一下四周,這場無聊的討伐記居然少了他爸、媽兩個人;否則那才真叫全員到齊,可以開兩桌麻將台。 「你也懂得說這句話,你當初欺負小碧時怎麼沒想到那兩個字?」商靚儀發誓一定要將高碧絃所受的委屈一一討回來。 「又是她!」衛霆政的小聲呢喃卻讓耳力過人的衛霆鎧全聽進耳裡。 「我真該一槍送你上西天,免得你老是玷污良家婦女。」 「笑話!」』衛霆政可笑地想:他可從沒「失手」玷污過哪位良家婦女,只除了高碧絃…… 「我真想一刀砍死你。」商靚儀氣得心臟都快痙攣。 「別激動……」衛霆鎧順了順商靚儀的胸口,他真怕她會氣得當場暴斃。 「喂,你別亂摸。」商靚儀打掉衛霆鎧放在她胸口上的手。大庭廣眾隨便亂摸,他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心」這三個字怎麼寫? 「好!好!」唉!他活該被她訓,誰叫他愛慘了她呢!一個小小的關心的動作也會被她罵,他真的是把男性自尊全扔在地上踐踏了。 「霆政,你到底對小碧抱持著什麼樣的態度?」衛霆青的老婆關羽珊終於開口了。 衛霆政沉思地想著這個問題。什麼態度?他的情緒有點複雜。 他承認自己有點喜歡高碧絃紹。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竟會氣得當場揍那個男的;但是,他不曾想過要定下來,這是確定、一定、十分肯定的事實。他無法給她任何的婚姻保障,他充其量能讓她成為他的「情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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