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紀瑩 > 火爆浪子追情記 | 上頁 下頁
二十一


  原本就不勝酒力到連一滴酒都沾不得的高碧絃,被衛霆政這麼一吻,整個嘴裡充斥著酒味,讓她感到有點暈眩。

  天啊,吻她的感覺真是令人舒服。「如何……噁心……嗎?」他可是吻遍情場無敵手的超級「吻帥」,就不信她會再喊噁心。

  「噁心!」

  「該死!」衛霆政憤怒地再次堵住高碧絃絞的嘴,手更不安分地上下其手。

  他在做什麼?他居然摸她……啊!現在竟然更過分地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

  這次任她再怎麼推他,他都不會讓她有機會掙脫他的懷抱;因為現在的他可是「食髓知味」,抱她的感覺如此美好,怎麼他從不知道?想起第一次抱她的時候,只想到要趕緊離開她,所以也就沒多去體會。這回可不同了,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陣陣香味,和他以往交往的女

  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胭脂味不同;她柔軟的唇瓣激起了他所有男性反應,他顧不了那麼多了,這次他不再放過她;他不想再次忍受冷水的冰凍,現在還是春天,他可不想生病。

  或許是酒精在作祟,也或許是她心底對他的情感取代了理智,她已不再反抗,漸漸讓自己去細細感受他溫柔的吻。

  對於高碧絃的反應,只是讓衛霆政更不能克制自己;他知道一切已太遲了,當他清醒過來時必定會後悔自己不理智的情感。

  但,誰在乎呢?

  該死!

  這句話是衛霆政清醒後的第一個念頭。

  望著在他身旁熟睡的高碧絃,他便知曉他自己做了什麼好事。

  該死!在他連續幾天壓抑對她的欲望後,竟然在幾杯黃湯下肚後就全毀了他所有的自製力,而她……

  衛霆政煩躁地用手抓了抓頭髮,不經意地瞧見床上玫瑰色的落紅,慢鬱地咒駡著:「該死!」她竟是個未經人事的女人,而他碰了她……他居然碰了這一生中他最不願碰的一種女人——處女。

  衛霆政陰沉地冷凝著高碧絃。

  高碧絃似乎感覺到有道視線投注在她身上,朦朧間醒來,她睡眼惺忪地往身旁望。

  頓時,昨晚他倆的一切,這時全在她腦中重複放映著。她羞赧著臉,緊拉著被子遮住赤裸的嬌軀,欲語還休,「你——」

  「該死!」看她如此沉醉在愛欲中,衛霆政怒火攻心、口不擇言地咒駡出聲。躺在他身旁的高碧絃綰頓時錯愕地呆愣住。

  當高碧絃意會到衛霆政是因何事而如此咒駡時,霎時熱淚汩汩。

  她知道他是因和她發生了關係,而她又是個處女,深怕她會賴上他,才會如此懊惱;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並不是他所喜歡的典型,而以他這些天對她的態度來看,她更確信他並不喜歡她,說不定還可能用上「討厭」這兩個字。

  就算如此,他有需要如此不加掩飾地將厭惡掛在嘴上嗎?她不會要他負什麼責任,她是心甘情願地將自己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他,她不後悔,她也從沒後悔;打從那晚和他一起吃飯、聊天,對他有了不同的觀感後,她就已經愛上他……無可救藥。

  哪怕他一直是商靚儀口中那位自命不凡的「花花公子哥兒」,她都已無所謂了。

  衛霆政瞭解到自己把她給惹哭了,刹那間手足無措得不知如何是好。「我……對不起。」

  高碧絃將臉上的淚水擦乾,一把抓起散亂在地上的衣服,腦中只有一個想法——立刻離開這裡,離得愈遠愈好。

  在跑進浴室的那一刹那,她勉強露出悲淒的微笑,「我不需要你負任何責任,好聚好散這句話我們都聽過,也是逢場作戲後的最佳方式。我知道你從未正視過我,我更清楚昨晚只是你酒後亂性下的行為,我不怪你。我能請你幫個忙嗎?」

  她不需要將自己說得如此不堪,該死的人是他,而他卻無法表示任何意見。「什麼?」

  「送我回家。」除了回家,她無處可去。

  「好。」自己真將她傷得如此重嗎?害她那麼急欲利用「家」來治療傷口嗎?他不敢多想。回家或許是目前對她和對自己最好的解除尷尬的方法。

  高碧絃一進浴室,衛霆政便拿起枕頭往牆上奮力一丟。」該死!」連他都對他自己的行為髮指。

  高碧絃迅速地用水洗淨他在她身上所留下的氣味,她穿好衣服,步出浴室門口。

  「我好了,麻煩你送我回家。」她語氣鎮定得令衛霆政心中一凜。

  衛霆政依約將高碧絃送回家後,並未馬上駛離,他一直在樓下等,直到瞧見她公寓的燈亮起,才放心地離開。

  他無意回他的公寓,反而駛回衛家大宅;此刻他不想再回去自己的公寓,因那會令他想起高碧絃的種種,想起他所對她做過的事,他甚至忘不了她那張梨花帶淚的臉,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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