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瑩 > 火爆浪子追情記 | 上頁 下頁 |
| 十六 |
|
|
|
對!沒錯!她能確定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衛霆政。 他放任高碧絃忘我地觸摸他臉上一寸寸的肌膚,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問了句:「發生了什麼事?」這已是他第三次問這個問題了。 「我——」 「你為什麼哭?」他擦去她頰上的淚水。 哭過的高碧絃,雙眸因淚水的滋潤顯得更加動人,更惹人愛憐。 「我——」她想起了那個夢,「只是做了個噩夢。」她不想讓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夢對於她來說永遠是個噩夢。 衛霆政聽出高碧絃閃爍的言詞,他能確定事有蹊蹺,她有所隱瞞地不想讓外人探測得知某件事情。 「能夠讓我知道是什麼噩夢嗎?」衛霆政不死心地想揪出那個令高碧絃如此悲淒嘶喊的根源。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噩夢。」她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你試著把它說出來,或許對你會有所幫助。如果一直將它埋藏在你心底,不論時間過得再久,你還是一樣會記得它,會感覺到它的存在。」他未曾感受到她是如此的脆弱、瘦削。 或許正如他所說的,就因為她從不曾向任何人提過,才導致它纏繞了她許久。 高碧絃靜寂一陣後,哽咽地說:「其實你說得沒錯,它一直深植在我心盤繞不去。我……我不知該該如何說起,我已經很久不再夢見它了。」她懊惱地抱著頭。 「慢慢來,慢慢地將它說出來,不要懼怕將那個夢說出來。」衛霆政發現他真該改行當心理醫生。 高碧絃深吸了口氣,「其實我原本還有個妹妹……如果當年沒發生那件事的話,她現在應該已經快滿二十四歲了。」她還記得她和高碧珈剛好相差十個月,她們還常以此暗地取笑她們爸媽的「迫不及待」。 高碧絃猶清晰記得那件事發生時她還在讀初中二年級,而那件事也就是夜夜令她難以入眠的元兇…… 記得—— 當年她因資質和容貌出眾,一直被當做異類,總成為同學們捉弄的對象;而妹妹高碧珈因資質較普通,所以慢慢、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地讀著小學,當時高碧珈只是個小學三年級的學生。 某天放學後,高碧絃班上的女同學們又照慣例地找她的麻煩,而這次更變本加厲。 她們將她帶到偏僻的垃圾場,一群人將她困在角落裡,讓她動彈不得。 「高碧絃,你很行是吧?迷得班上的男同學為了你起內訌,很行嘛!」其中一位看來是領導這群女孩子的頭頭說話了。 「我……我沒有……」高碧絃顫抖的聲音讓那個女孩的氣焰更為高漲。 「沒有?我們可是將你『傑出』的表現看得一清二楚。你居然敢釣我們班最帥、成績一向名列前茅的何以傑,讓他為了你成績一落千丈,從班上的第一名掉到十名之外,然後輕鬆地讓你自己坐上第一名的寶座。」高碧絃依稀記得何以傑在聽見自己的成績時,那張錯愕的 臉。 「我真的沒有。」她真的沒有對何以傑施展什麼媚功。她對何以傑根本就沒興趣,更何況她只是一個九歲上初二的跳級生,這種事她哪懂,是何以傑一直死皮賴臉地纏著她,以致荒廢學業。 「沒有?!你當我們是什麼?喜歡亂栽贓的壞女孩嗎?」那個帶頭女生憤怒的表情引起其他女生同仇敵愾的叫駡。 「對她何必那麼客氣。」 「對啊,讓她知道釣何以傑的下場是怎樣。」 「給她好看……」 一群女生頓時鬧成一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意見,但最終所要討伐的對象依舊是她——高碧絃。 「停!安靜!」那位女孩出聲制止所有人的吵鬧。 頓時,一群三姑六婆全閉上嘴。那女孩很滿意她們服從命令的態度,隨即又開口:「你們去把教室的垃圾筒拿來倒。」 要她們在這正精彩的時刻離身去教室拿垃圾筒來倒?有沒有搞錯?她們的心裡雖畫滿了「問號」,但礙於她是她們這群人的頭頭,也只好乖乖地照她的命令去做。 「拿來了。」 高碧絃心裡害怕得很,一顆心忐忑不安地激動地跳著。 那女孩斜睨了高碧絃一眼,冷冷地對她那群小手下說:「拿來倒。」 「拿去哪倒?子母車在後面啊!」一群人莫名其妙地看著那女孩。 一群白癡,「我說拿來這裡倒!」 她們還是一動也不動地站在原地,奇怪地看著那女孩。 那女孩不耐地對著那小嘍囉咆哮:「我說拿來往她身上倒。」那女孩用力地指著高碧絃,因過度憤怒使得她的臉微微抽搐。 大夥兒終於恍然大悟地大笑,笑聲令高碧絃絞顫抖得更加劇烈。 「早說嘛!」那些人一副了然於胸的表情。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