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瑩 > 鬥氣妙冤家 | 上頁 下頁 |
|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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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似乎覺得光看還不能滿足,手再次摸上。 這回他可沒對她客氣,索性動起食指和拇指撚起她手背上薄薄的一層皮。 「啊——」這會兒她可算是清醒,撫揉著她被捏的那只手,痛得眼淚只差沒掉下來。 「你幹嗎捏我?」艾小瑜不客氣地嘟囔。 「女人就該要有『矜持』的自覺,不知羞地直盯男人的胸膛看就已經很不要臉了;沒想到你居然還將手派上用場東摸西摸,你到底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他將襯衫的扣子扣上,將衣擺塞進褲子裡。 「你——」這人講話怎麼這麼過分,什麼叫不知羞、不要臉,居然還懷疑她會不會寫「羞恥」兩個字! 她生氣了!「我好心幫你冷敷,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反過來污辱我,你算是個男人嗎?」 他譏諷地冷哼:「難道說手指在別人胸膛上亂摸也算是冷敷的一種?」 艾小瑜對他的印象真是大打折扣,貴族氣質!我呸! 此仇不報非君子。 「好哇!既然你不喜歡我的急救措施——」她將手放在汩汩而流的水柱底下,突然用力地將手一揮—— 「你在幹什麼?你這個瘋婆子——」他看著自己一身濕,臉都氣綠了。 她對於眼前「豐碩的成果」相當滿意,望見他身上那一大攤水,不禁想笑,「你……你就當你上廁所沒上好,尿濕褲子好了。」 不容他再度發怒於她,她轉身就走。 留下一臉錯愕的他,他甚至還可以清楚地聽見從外面傳進來的笑聲,「該死的女人!」 「喂,你在幹嗎?」武雋踢開大門,大咧咧地走進衛霆桀的辦公室。 原本在醫院巡視病房的他,莫名其妙被衛霆桀電召到他的辦公室,帶著模糊不清的思緒來到他的公司。一進入他的辦公室就驚見他脫光衣服坐在椅子上。 「你幹嗎把自己脫個精光,沒想……到原來你還有這個嗜好。」武雋咧著一張嘴哈哈大笑。 「什麼叫脫個精光?你眼睛有問題是不是?這是什麼?」衛霆桀拉了拉他身上僅有的一件衣物——內褲——怒問著武雋,「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是、是,它的名稱叫內褲,你也沒脫光光行了吧!」 衛霆桀很不爽地瞪了武雋一眼,隨即往房間左側的休息室走去。 武雋跟在他後面,「我倒要問你,你沒事幹嗎只穿條『小YG』在辦公室裡走動。」要是說他為了要「釣」女秘書才暴露自己結實的肌肉,那也說不通。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吃素」的,簡直比柳下惠還自愛,感情世界是一片空白,任何女人他都看不上眼,那—— 他……他該不會真是「那個」吧! 武雋驚恐地退到門外,不敢踏進房門一步。 才將西裝褲穿上身,系好皮帶的衛霆桀,轉身就瞧見武雋那一臉的恐懼。「你幹嗎?」他走上前去。 「STOP!」武雋出聲制止他的前進。 「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衛霆桀憤怒得想揍他幾拳。 「你……」武雋猶豫著該不該點破他的「企圖」,但如果不點破的話,搞不好他就會被……「哎呀,好好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這種癖好,你怎麼向衛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你在說什麼?」衛霆桀完全聽不懂他的話。 「女人有什麼不好?為什麼你就偏偏要去做這種顛覆傳統、挑戰大自然界永恆不變之定律的事呢?」 「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 「清楚?!何必要我把話說得那麼白呢?你心知肚明就好啦!」武雋可是說得滿頭大汗,深怕一個不小心就失身。 「武雋——」從衛霆桀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如果武雋的話再這麼曖昧不明,他可就得自理後果。 「這可是你要我說破的喔!你沒事也別喜歡上男人啊!女人到底哪裡不好,真搞不懂你——」 「武——雋——」衛霆桀憤怒地大吼,嚇壞了武雋。 難道是他想錯了?!看著眼前氣憤地在扳動手指的衛霆桀! 不妙! 「喂、喂、喂,有話慢慢說……」武雋一步步地往身後退,雙手擋在胸前口 「慢、慢、說——」衛霆桀根本就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嘴裡咬牙切齒地吐出。 他像只狂怒的獅子,準備一舉撕爛獵物一般。才正想付諸暴力,電話便響起來——救了武雋一條老命。 「喂!」衛霆桀拿起話筒,極度不悅地吼著。 「請問總經理,武先生是要喝茶還是咖啡?」對方顯然是他那位盡職又可憐的女秘書。 「他喝尿!」衛霆桀憤怒地將話筒甩上,朝武雋大吼:「該死的!你居然敢以為我是個GAY!」 「你……你不能怪我會那麼想,想想看,你已經幾歲了,居然連個女朋友也沒有,怎能怪我想歪呢?」經過剛剛那通電話的干擾,武雋的膽子頓時大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死』怎麼寫,想嘗試『寫寫看』是吧!」衛霆桀邪惡地磨拳擦掌。 武雋舉雙手投降,「好啦!言歸正傳,你叫我來要做什麼?」 「我——」 「等等,先把你的上衣穿上再說。」武雋著實無法忍受衛霆桀光著上身在他面前晃。 「你——」衛霆桀指著武雋,手因生氣而微微顫抖,從沒人膽敢打斷他的話,這個死武雋是第一人。 待會再來個總算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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