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瑩 > 家有笨妻 | 上頁 下頁 |
|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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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須霽一步步接近,一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她。「到現在還不認錯?」 他不懷好意的靠近,讓都摩耶心驚的跌坐在床上。 「我……我又沒錯……」 這女人……嚴須霽卷起衣袖,在床上坐定後,一把拉過都摩耶,讓她以極不雅的姿勢趴在他的大腿上。 對於這異常熟悉的倒U姿勢,都摩耶心中暗叫不妙。「你不能打我!你沒有資格打我!嚴須霽!」 這女人教他太寒心了,居然懷疑他有外遇,甚至幾次挑戰他心臟的強度。「我是你丈夫,為什麼不能打你!?」說著,嚴須霽厚實的手掌重重印上都摩耶的屁股。 雖然隔著衣物,但她身上這套洋裝的質料實在薄得可以,根本無法緩衝嚴須霽不小的力道。 她恨他!明明是他的錯,為什麼要打她?都摩耶忍住欲哭的衝動,咬緊牙關。 「為什麼要我天天為你擔心?」他說著又打了一下! 死老頭!我要跟你離婚!都摩耶已經開始在心底盤算起體罰她後,嚴須霽該承擔的後果。 「為什麼不信任我?」都摩耶的不信任讓嚴須霽氣得忘了減輕手的力道,又狠狠地打了第三下。 這次都摩耶再也忍不住,悶哼了聲,掉下令人疼惜的淚水。 「為什麼吻別的男人?」世上有哪個做丈夫的能忍受自己心愛的妻子去親別的男人?想到這兒,妒意與憤怒占滿心頭,嚴須霽又重重地打了一下。 當他擔心她在外面會遇到危險時,她卻是熱情無比,主動去親別的男人,他咽得下這口氣才怪!她這種個性,加上幾乎不會半點國語,更讓他一顆心懸得半天高,擔心她會發生什麼危險的事。更逞論她還帶著小婷婷一塊兒。兩個嬌弱、天真的大小女孩一起流落街頭,怎教他不但心? 如果今天她不是長得這副容易誘人犯罪的迷人模樣,以及讓男人看了會直流口水的魔鬼身材,他何須做出如此傷她自尊的事來?她真的是一點做妻子該有的自覺都沒有。 嚴須霽算了算,四下就夠她受的,於是抱正都摩耶,讓她靠在他溫暖的懷中。 「下次別再做出今天這種事來,知道嗎?」 他溫柔的嗓音觸動了她心底那份不甘心,眼淚頃刻間立即狂流而下。都摩耶以沉重鼻音問道:「為什麼打我?」對她下過「毒手」後,才又輕聲細語地哄她,這算什麼?!真以為她那麼好打發嗎? 她仍是不願承認自己做錯事嗎?為什麼她腦子像打了結般的難以溝通?他到底要怎麼和她說,才能讓她理解?「就因為你竟然懷疑我對你的忠誠度,還讓我替你擔心!」 「如果你沒有和那個妖姬做出任何會令人誤解的肢體動作,我會懷疑你?」都摩耶睜著盈滿淚水的眼眸看著嚴須霽,模樣令人心疼。 「我說過,我只是恰巧扶住快跌倒的淺心。」他並不想讓他的寶貝哭的,真的不想讓她為了任何事掉下一滴淚……他的拇指輕輕滑過她水嫩的臉頰,企圖抹掉停在她美麗臉龐上的所有不快。「別哭……」 「真的嗎?」 「仍是不信任我?」他反問。 他長得大俊俏了,她怎能放心? 他俊帥的外貌一直是她心頭上的一塊大石,雖然他口口聲聲誓言愛她,但她還是怕他被別的女人搶走。他不知當初自己是怎麼被他看上的?他怎麼會一見到她就跪地求婚?而她根本沒多少時間瞭解他,就一古腦的栽進去,和他私奔到臺灣,甚至懷孕——雖然她知道父母親根本不會反對。 畢竟,在日本一切都講求門當戶對,門第之間的觀念非常深厚。而她家在日本是數一數二的花道世家,更是家業龐大的航運世家。 而嚴家泛揚企業是臺灣船運業的大龍頭,目前亦打算加入航空業的天空爭奪戰。 因此他們倆可說是標準的門當戶對,只是嚴須霽卻無心接手經營家業,而是堅持自己的理念,執意走電腦工程這條路,當個白領階級的工程師。不過她就是愛上他這點,反正只要過得幸福。生活上不虞匾乏,何須沉溺於金錢遊戲裡。 但他們公司那個狐狸精、超級大妖姬童淺心實在長得太媚,讓她一顆不安的心時時被挑起,妒意愈積愈深,以至於在看見他抱著大妖姬時,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這能怪她嗎?究竟是他長得太不安全或是她太過於愛他,無法忍受失去他的恐懼? 「我不知道該怎麼相信你?結婚八年以來,我一直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生怕你被別的女人搶走,而不要我和小婷婷。」 嚴須霽攬過都摩耶肩頭,讓她的頭埋進他寬闊的胸膛。「我永遠都不可能不要你和小婷婷,永遠都不可能。你要記得這點!」 「但是……」 「噓——我要你記得一點,你是我今生的最愛,也是我今生的唯一。我不希望你去鑽無謂的牛角尖,只要你過得快樂、過得好,我就很滿足了。不過有一點……」嚴須霽抬起她的下顎,以霸道的口吻認真地說。「別再讓我知道你吻別的男人,除了我以外,我也不准別的男人吻你,知道嗎?」 「除非你也答應我,不去碰別的女人。」 嚴須霽忽然頑皮的一問。「但是如果別的女人來碰我呢?」 「也不准!」都摩耶放聲大喊。 嚴須霽攬緊了她。「這麼霸道啊!」 「如果你碰了別的女人,我就跟你離婚!」 都摩耶一臉認真的表情加上所說的話,又引來嚴須霽一陣不悅。「不許你開口閉口就說要跟我離婚!」 「除非你先答應我,否則我絕對天天和你吵上一次。」都摩那開始賴皮了。 嚴須霽緊閉雙唇,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不答應嗎?好吧!」都摩耶想起身卻動彈不得。她被他緊緊的抱著,好像怕她跑掉一樣,其實她才怕他跑了哩! 「那我們只好離——啊——」 她話還未說完,整個人已被嚴須霽壓在身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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