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瑩 > 國王的金髮甜心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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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好了,沒想到陛下喜歡年紀小的女孩。」虛長老捶打著自己手掌。 「早說嘛!陛下如果早告訴我們,我們才不會把那些老女人送來給他,絕對、絕對會替他挑些年輕的小姑娘。」 「虛,你也太會放馬後炮了,當初提議讓爵字輩的臣子們送上愛女的人是你,現在說她們老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樣?」角長老倒是替索爾抱不平了。 「當初也只是提議,誰曉得你們會無異議通過;而且我怎麼會曉得那些郡主們個個都已過了成年歲。」 危長老站起身走了走,然後滿懷心事的問虛長老:「那今年的選妃會還是照常舉行嗎?已經拖了好些天,再不舉行,我怕那些貴族小姐們的脾氣不好應付呀!」 「若陛下天天都落跑給你追,你再怎麼想舉行都是枉然。」角長老一針見血的道出四人心中最無奈的煩惱。 「我看……和陛下套招吧!他來一招我們就拆一招;他落跑,我們就天天圍繞在他身旁,煩到他同意乖乖坐在德亞大殿的位子上,一個個接見那些候選人為止。」虛長老不愧姜是老的辣,好狠的心呐!將堂堂的一國之王當犯人看待。 「我告訴你,你真這麼做,陛下反而會更排斥選妃會,到時就不是落跑這麼簡單了。」角長老從一個人偶瓷器的底座抽出一張泛黃、有些破損的紙張。「這張紙,陛下絕對已經派人要來偷了,所以我們要好好的收藏著,而且要放在最安全隱密的地方,不能讓陛下拿到。」 虛長老點點頭附議:「沒錯,陛下已經開始起疑,而且我相信他所派出的人選,八九不離十是拉寇這小子。」 鬥長老笑得好賊,「陛下一定不曉得先王的遺言是什麼,他一定好奇死了,才會叫拉寇來偷。」 鬥長老一提起,倒勾起另外三人的回憶。 「是啊!他一定很好奇,到底先王立下了什麼樣的遺詔。」虛長老壞壞的一笑。 危長老開口道:「想好要將東西藏在哪兒了嗎?」 「這問題很傷腦筋……」 四個人於是開始絞盡腦汁想著藏東西的最好地點。 索爾心情愉悅的走進寢宮,哈萊一見到索爾王手中的花環便開口問:「陛下,您怎麼可以拿這麼粗糙的東西呢!我拿去丟掉——」啥萊一個抄手便想奪過索爾手中的花環。 沒想到索爾的動作比他還快,趕忙將花環拿高,氣急敗壞的警告:「我警告你,不准你多事將這花環丟掉,要不然我就要你好看!」 哈萊很無辜的點頭,「屬下知道了。」 「幫我更衣。」他小心的將花環放在桌上,平舉雙手讓哈萊動手換下外出服。 在哈萊換衣的過程中,索爾開口問:「四個老傢伙有來找我嗎?」 「沒有,長老們今天一整天都沒到晉索宮來。」 怪了!那四個老不死的今天怎麼這麼安分?這事有蹊蹺。「宮裡有什麼事嗎?」 「今天沒什麼大事。」 索爾愈來愈不能適應這突如其來的無事,又急急追問:「那些妃子候選人呢?還待在德亞大殿嗎?」 「不,長老們將那些候選人和內閣大臣全安排住在蘇爾哈城。」 「住在蘇爾哈?長老們真的沒來找我?」他心裡毛毛的。 「是。」哈萊將最後一個結打好後,站起身,「不過拉寇大人來找過陛下。」 「他有說是什麼事嗎?」 「沒有,拉寇大人找不著陛下便離開,一句話也沒說。」 怪了!今天大夥兒是怎麼回事?全變了個樣,害他從頭毛到腳。尤其是那四個老傢伙,實在太不像平常老賊般的他們。「你先下去吧,我想小睡一會兒。」 「是。」啥萊輕聲的關上門。 索爾躺在大床上,將雙手枕在腦後。老傢伙們今天到底吃錯了什麼藥?居然沒來找他,而且還將那些妃子候選人和內閣大臣們全安排在蘇爾哈!?難道他們打結的腦子終於想通,不再催他參與選妃會了?不過,不可能!那四個老傢伙的死腦筋千年不化,怎麼有可能突然開竅? 搞不好他們又想了什麼怪招來折磨他,他不能高興得太早,對於這四個百年老妖怪,他不能不防著點。 索爾翻了個身,眼睛很自然的便看著桌面上花環,心頭不禁甜絲絲,唇角不自覺的揚了起來。 洛兒……這小甜心,就知道灌他迷湯,老是做些令人噴飯卻讓他解憂的舉止,看來他是真愛她愛得無藥可救了。 想著,索爾微笑的閉上眼休憩。 今天是卡洛兒和索爾扮情侶的最後一天,多日的相處,兩人的感情確實增進不少。索爾每天都期盼著和卡洛兒相會的時刻,而卡洛兒因為有索爾,更加勤快的跑情侶坡。 這時,卡洛兒面有難色的聽著四周細微的聲響,而索爾,只是尷尬的朝她笑了笑。 「看來有人比我們早到這兒了。」 她的臉越來越酪紅,幾乎熱得發燙,她摸著雙頰不知所措。這是什麼聲音嘛?好難為情喔!怎麼會有這般痛苦的喘息聲?而且聲音是從大石頭後方傳來的…… 索爾看著卡洛兒暈紅的臉龐,心中那股想笑的衝動終於爆發,吃吃的笑出聲。 「你笑什麼?」她橫眉豎目的瞪他。 「沒什麼……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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