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瑩 > 薄荷先生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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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火熱且急切地擁吻她,厚實的胸膛壓得她喘不過氣,唇瓣上的兩片柔軟更是連一寸空隙也不留給她。 柏禾比她還寬的肩膀將她完全包覆,修長的腿置於她雙腿間,擱在腰上的大掌更是竭盡所能地將她往身上按壓。 放在他肩窩處的手是為了她的性命安全著想,路遙遙不停地想辦法推開他,好讓自己能多呼吸點新鮮空氣。 但是女人的力氣終究不敵男人先天上的優勢,反抗到最後變成被征服,推拒到最後成了無力的攀附…… 兩人雙雙倒在床上,他用盡所有意志力抗拒她身上的馨香,抑制自己想將魔掌探向她衣領、鈕扣、裙子的衝動…… 柏禾勉強撐起身子。「回答我上次問你的話。」 天知道,他身體已經脹得很難受了,卻還得一再忍住,問一些白癡、狗屁倒灶的事! 真是非人待遇! 路遙遙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摸上他的臉,似乎在找尋些什麼,隨即帶著美麗的笑靨點點頭。 得到她無聲的回答,柏禾開心得像什麼似地,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什麼溫柔、什麼脫衣、愛撫的步驟,決意將他擁有的熱情都奉獻給她,讓她感受他所感受的…… 清晨天剛破曉,萬物又開始了一天的工作,鳥語花香是最天然的鬧鐘。 床上龐大的身軀翻了個身,粗壯的手臂跟著攀到隔壁去。柏禾的眼眸倏地睜開,警戒地看著身旁空無一人的床位,他慌亂地坐起身,視線在窄小房間裡梭巡。 她該不會又被白羽捉走了吧? 當柏禾這麼想的同時,視線便捕捉到裹著被單靠坐在窗邊的人兒。 「你醒了。」他爬梳了一下頭髮,一臉睡眼惺忪。 聞到從她杯子裡飄來的陣陣咖啡香,他下床拿過她的杯子喝了一口,卻皺起眉頭。「這種沖泡式的咖啡還是少喝,對身體不好。」 「咖啡就是咖啡,不管是沖泡式還是滴煮式的,對身體都一樣不好。」 看著她冷然的側臉,他雙手叉在腰上。 「怎麼了,心情不好?」 路遙遙閉上眼隱忍,卻又忍受不住,轉過頭來以銳利的目光看著他。 柏禾心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要到什麼時候,你才會告訴我?」 「告訴你什麼?」 「告訴我,你是不是知道,我,和你公司的路遙遙是同一個人。」 眼前的萬物仿佛停止一切活動,時間在兩人之間成了最不必要的東西。 他們互相看著對方,誰都沒開口。 「喵……」消失的貓咪突然又出現在腳邊,還用小小的腦袋磨蹭著柏禾的腳,似乎記得當它餓得半死時,是誰及時給它牛奶的。 他彎下身抱起小貓。 「你怎麼知道的?」小貓在他懷中找到舒適的位置,他摸順它的毛,它便乖乖地躺在他懷裡。 路遙遙洩氣地往身後的牆壁靠去。 「我的臉上並沒有眼鏡、牙套、死板的衣服和令人作嘔的妝,現在的我儼然就是專門偷東西的『路遙遙』。而你卻只知道你公司職員『路遙遙』的住處,並不知道我的。但你卻能將我帶回來這裡,熟知我房裡的擺設……」貓咪是一種怕生、防禦心很強的動物,眼看它對他並不陌生,很顯然地他早已來過她住的地方。 路遙遙再也看不慣小貓的背叛,一把將它抓了回來。小貓掙扎幾下甚至抓傷她,她仍是不放手,執意馴服小叛賊。 見她手背上多了幾條沁著血的痕跡,他伸出手想查看,她卻閃過他的關心。 柏禾縮回手抱胸,旋了個身背靠向牆。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是我在問你問題。」她氣憤不已。 「那天你在我家時,我就知道了。」 她愕然,手一松,貓咪便趁勢跳下她的手臂,迅速地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那時你就知道,可是卻能隱忍住不告訴我?」她冷漠地看著他。「你真的很厲害。那麼你的槍傷也是假的了?」 「槍傷是真的。」 她嗤之以鼻。「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忘了?槍傷是你找人替我包紮的。」 她被他說得啞口無言,更加惱羞成怒。 「我那天真該讓你死在血泊中!」 「遙遙……」 「遙遙?」她聲音忍不住拔高。「我和你很熟嗎?請叫我路遙遙。」 他蹙眉。 「不要鬧小孩子脾氣。」 「哼,原來在你眼裡,我也只是個鬧脾氣的『小孩』。」他欺騙她,她卻以為他對她好,結果一切只是他茶餘飯後的娛樂! 「你一定要曲解我的話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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