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瑩 > 薄荷先生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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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不想告訴我?」手肘擱在他胸膛上,她卻把玩起紗布,拉著邊緣玩耍。 他見狀,胸膛劇烈起伏,最後終於笑出聲。 「喂,我還是病人,身心都很脆弱,就算只是『玩弄』一下紗布也會有感覺耶!」 「真的嗎?」她驚喜地看著他。 她還不知道男人一旦脆弱,就會有感覺。 「那這樣呢?」她撐起身子將臉湊近他面前,對望許久後閉上眼—— 唇輕輕碰觸他的,卻又立即離開。「怎麼樣?」 他沒有回答,大掌在她腦後按下,延續剛才蜻蜓點水似的吻,狂野地加重力道,一寸寸蠶食鯨吞…… 當吻撩撥夠,他離開她已被吻得紅豔飽滿的唇瓣,凝睇她迷蒙的雙眼。 「怎麼樣?」他學她說話。 「嗯……」她有些失神。 抱住她一個旋身,他已在她上面。她驚愕地看著那張迷人的臉孔逐漸在眼前擴大、接近……直到貼住她的臉。 他熱呼呼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鼻唇間,大手更是不安分地摩挲,當拇指指腹擱在她胸下時,她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可他卻笑得很奸詐,下一瞬間,他又脫掉她的衣服了! 「你怎麼又來了?」 柏禾揚揚手,一副「本來就該這樣」的表情。襯衫在她面前被拋了出去,像醬菜一樣攤在地板上。 「喂!」她急忙雙手抱胸。 …… 「不要!」他怎麼可以這樣?路遙遙臉頰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 她一叫,他便停下動作。 「你對我從來都沒有感覺嗎?」柏禾的表情非常認真。「如果你告訴我,你從來沒喜歡過我,我便就此打住。」 她雙眼圓瞠。 自己真的對他沒感覺嗎? 與他相處的機會一多,身邊一旦沒有他的存在,她便開始注意是否會遇到他。在公司,她會很緊張,一方面怕偽裝被識破,一方面就是怕會毫無預警地遇到他。 如果對他沒感覺,她何必在乎他的一舉一動?何必冒著被和小姐盯死的危險隨便請假,直奔他的住處? 他受傷,她緊張什麼? 可是,這種感覺又算什麼? 見她猶豫,柏禾抬高她的下顎讓她直視他的雙眼。 「為什麼要猶豫?如果對我沒感覺,又何必來找我?」 「我……」 他看著她許久,鷹隼般的利眸燃燒著火焰,最後撐起身子離開她。 「柏禾……」看他的表情像是在賭氣。路遙遙抓住被單從床上坐起,美麗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顯得誘人。 肩上的傷抽痛了一下,他扶著肩膀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路遙遙急得抓住被單,下床跟在他身後。 「為什麼要生氣?」她的話被他迅速轉回來的怒眸截斷。 柏禾從冰箱裡拿出水瓶倒了杯冰水仰頭暢飲,幾滴水珠順著跳動的喉結,滑過結實的古銅色胸膛。 路遙遙見狀不免羞得別過臉,假裝沒看到地整理被單,將被單在身上繞了幾圈,一角拉過肩膀綁了起來。 砰的一聲,水瓶被重重放到桌上,水花四濺,嚇了她一跳。 真的在生氣? 她碰了柏禾一下,隨即被他閃開。 「你為什麼要生氣?」他的脾氣怎麼來得這麼快? 「我累了。」他旋身走進臥室。 她還是不放棄地跟在他後面。 「你還是沒告訴我究竟在氣什麼,我到底哪裡惹你生氣了?」 將手枕在腦後,他閉上了眼。 「你真的很討厭,脾氣像小孩子一樣。」她頓時覺得自己很委屈。「好心救你,一句謝謝也沒有,還隨便發火,我又不是你的傭人。」 是啊,她和他又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被他的情緒所牽制呢? 路遙遙撿起地上的襯衫穿上,拿起一旁的皮包。 她要離開,管他是死是活! 「你完全不明白嗎?」柏禾喚住剛踏出房門的路遙遙。 她回過頭,賭氣地瞪他一眼。 「明白什麼?」沒禮貌的傢伙,跟別人說話眼睛都不用睜開的嗎? 「讓我生氣的是你的猶豫。」 她頓時愣住。 柏禾睜開眼,牢牢地瞅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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