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瑩 > 薄荷先生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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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下解決蛋糕,肚子裡的饑餓感稍稍滿足了些,她隨即從桌上的茶罐裡拿出茶包泡茶。錫蘭紅茶的馨香隨著霧氣上升充斥了整間屋子,含一口熱茶,只甘不甜的茶味中和了草莓蛋糕帶來的濃郁香甜,味道反而變得好極了。 路遙遙抽起面紙擦臉。 臉好油! 一直忙他的事,害得她流了滿身汗,臉上的妝都變得油油膩膩的。 路遙遙乾脆到浴室去將臉上的妝洗掉,反正今天是不會再進公司了,這層偽裝可以不用了。 將厚厚一層粉洗掉,白裡透紅的美麗肌膚隨即像朵薔薇般綻放。她將牙套卸下洗乾淨後放到口袋裡,連眼鏡也收了起來,成為正牌「路遙遙」。 清爽多了。 她愉快地離開浴室走到廚房去,端起水杯返回臥房,看見那受傷的男人依舊躺在床上。只是那床白色繡紋薄被已經被褪到腰上,使柏禾腹部的六塊肌益發顯眼,害得她看得目不轉睛。 好大……他的胸肌確實比她的胸部來得大,讓她看了,唾液都不禁旺盛分泌。 真想知道觸感怎樣,按下去是硬的還是軟的?他的肌膚是粗糙還是柔滑…… 呃——路遙遙愕愣地看著自己的指尖正不客氣地對柏禾性騷擾,連忙驚慌地收回手。熱熱的觸感還停留在指尖,一股熱氣隨即往她臉頰蔓延。 盯著指尖,她不禁有些懊惱。 「路遙遙你這個笨蛋,你到底在做什麼?」怕吵到他,她的音量一直壓得很低,現在喉嚨又熱又痛。 他受了傷,她竟然還對他伸出魔爪,趁人之危! 床上的傢伙忽然申吟一聲,她嚇了一跳,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杯子裡的水還因此溢了出來。她趕緊將杯子放好,免得他都還沒醒,杯裡的水就倒光了。 柏禾睫毛動了一下,沉重的眼皮跳了一下,濃眉一擰,想翻身卻又翻不了,試了幾次後似乎放棄了。 路遙遙以為他又睡著了,看著那對劍眉始終未放鬆,她無奈地歎口氣,走向床畔幫助他翻身。 她儘量以不碰到他傷口的方式讓他側身,可是他太重,她還沒完全推上去,整個人就壓了下來—— 「啊……」重重重!他好重!她現在的感覺就像被一隻犀牛壓在身上一樣,壓得她喘不過氣! 路遙遙不停地掙扎,壓在她背上的重量卻依舊未減。他只是因為肩膀上的痛申吟了一聲,但她卻是快窒息了。 「喂、喂……」好重!她掙扎到最後只好放棄,氣喘吁吁地趴在床上。 早知道她就不要那麼好心替他翻身,讓他背上長瘡算了! 或許是路遙遙墊在下面的關係,讓柏禾能夠比較容易順利翻身。身上的重量一減輕,路遙遙馬上逃開。 見他又呈平躺姿勢躺在床上,還睡得很安穩,讓她忍不住想惡作劇一下。 她撩高土黃色的長裙,一腳踏上床墊跨過他的身體,整個人跨坐在他腰上,眉一挑嘴一揚,蓮花指倏地捏起他的兩頰—— 「喝!」她驚駭地瞪大眼珠子,捏住臉頰的手僵在那兒,背脊直挺挺的,全身寒毛肅然起敬—— 一雙黑眸深邃明亮,像兩潭深不見底的黑水,藉著吸進萬物而發出詭譎的光芒,那樣的光芒,像獵人銳利的眼瞳。 「你怎麼會在這裡?」 柏禾陡然的清醒嚇了路遙遙一跳。她慌亂地想逃,卻被他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牢牢地攫住手臂。 「我……我……」 「你怎麼進來的?」他拼命眨眼試圖清醒,想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路遙遙一臉掙扎。她要怎麼告訴他? 「我屋子裡有你想要的東西嗎?」他火熱的肌膚熨燙著她,但他的話卻像球棍,一棒狠狠地敲醒她。 嚴峻的五官就在眼前,面對她時總是帶著淺笑的唇瓣此刻依舊無力地上揚。雖然臉色蒼白,但他一雙懾人的黑眸還是一樣充滿銳氣。 似乎意識到被單下的自己一絲不掛,感覺到肩上的包紮,柏禾濃眉一蹙。 「是你在照顧我?」 「嗯。」她有些遲疑的回答。 「你怎麼進來的?」他的眼眸陡然變得深邃。 他一副「她的破解是在污辱他」的表情讓人生氣! 「如果不是我,你早就死在那張椅子上了。」她拉拉手臂,但他的箝制緊得跟什麼似的,讓她根本無力掙脫。 「放開。」她怒瞪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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