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京灩 > 情郎雙面人 > |
|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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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為我是好人?難道你忘了昨晚的事?」 想起昨晚的那個熱吻,風儀羞紅了臉。 「我……沒有忘。」 她怎麼忘得了?就是那個吻改變了她的想法的! 「既然沒有忘,你還敢留下來?」他冷嘲著:「你該不會還留戀著昨晚的那個吻吧?」 風儀好半晌沒有說話,就在藤堂徹以為自己成功的打擊了她時,她開口了。 「是的,我留戀。」她乾脆地承認了。 這個回答,是藤堂徹完全始料未及的。 「你說什麼?」 「我承認我忘不了昨晚的那個吻。」她再次重複,直視著他的眼睛是那樣坦率。 藤堂徹彈了彈煙灰,冷冷一笑,「你的未婚夫知道你是這麼一個不知矜持為何物的女人嗎?」 有那麼一瞬間,鳳儀的心仿佛被什麼給紮了一下,那痛楚雖細微,但深刻。 她不知道藤堂徹竟然是如此具有攻擊性的。 鳳儀深吸一口氣,輕聲道:「藤堂徹,不要以傷害我的方式,來掩飾你心中真正的感覺——」 「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感覺!」 他的否認令她的心臟揪痛了下,但是鳳儀仍不肯放棄。 「你有!明明就有!你也感覺到我們之間莫名的牽引了,不是嗎?為什麼你要否認呢?我不想逃避我的感覺,我想要留下來,想要知道關於你的一切!我不要輕易放棄任何——個……尋獲真愛的機會!」 從她出生至今,追求她的男人不曾少過,不管他們對她有多好,她都明白——那些男人們不曾真正的愛過她,而她的心,也未曾被觸動過。 但藤堂徹的吻,卻強烈的喚起她渴愛的本能。 當他們唇舌相親的那一刹那,有一種悸動滑過她的心底,強烈得不容忽視,就好像是……他的吻,解放了她禁錮的感情。 她的告白令他震驚且震撼。 然而,片刻後,藤堂徹只是撚熄手中的煙蒂,以一種冷漠到近乎無情的聲音道: 「清醒點吧!僅僅是一個吻,就能讓你把我當成寄情的對象,可見你根本缺乏感情的歷練!」 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眼瞳看起來冷漠而無情。 「對我而言,昨晚的吻只是男人正常的生理欲望,再也沒有別的。」 藤堂徹的回答令鳳儀受傷了,但她依然不肯退卻。 「你只是在逃避。藤堂徹,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 第五章 今晚的月色很好。 藤堂徹甚至可以借著明亮的月光,看見鏡中的自己。 事實上,他覺得鏡中的自己看起來有些陌生。 要是在平常,他的頭髮總是由前額往後梳去,露出寬而咆滿的天庭,而鼻樑上總是架著無度數的平光眼鏡,方便他掩藏起太過銳利的目光,同時予人一種較為平易近人的感覺。 在平時,他絕不會不刮鬍子,讓人看見他不修邊幅的模樣,也不會穿著正式西服,或是熨得筆挺襯衫以外的服裝。 而今,他不但一臉的胡渣,連襯衫也皺得不像話,上衣的扣子甚至只扣上幾顆,露出大片胸膛,就連牛仔褲也破得不像樣。 是的,這的確不是「東方爵」該有的形象。 因為,他現在所扮演的是「藤堂徹」的角色! 若說東方爵是高高在上的貴公子,那麼藤堂徹則是恣意妄為的藝術狂。 鳳儀絕不會想到性格完全迥異的兩人,竟然是同一個人! 藤堂徹……不,東方爵離開鏡子,走向工作臺。 工作臺上,散置著許多工具與大塊巨型石膏,石膏才剛完成粗胚的雕塑,除了大略能看出一個人形外,什麼都還看不出來。 除了東方家的人,沒有人知道他會雕塑。 當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他天天與他那中日混血的母親,消磨在防園的工作室裡。他的母親藤堂綾子是日本小有名氣的雕塑家,儘管嫁給了父親東方誠,成了東方集團少奶奶,仍然不間斷創作。 受了母親的影響,東方爵從小便對雕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一直到母親因病過世後,他才停止雕塑,接受父親的安排,開始一連串的課程與訓練,為日後接掌東方集團作準備。 事實上,「藤堂徹」是東方爵體內的一部分。 在媒體面前的東方爵,是果決、敏銳、高高在上、傲視群倫的佼佼者,但那只是一層表相,在那張傲岸的面具下,仍舊埋藏著屬於「藤堂徹」的部分,雖然已好幾年不再碰雕塑,但在心中的某——處仍然無法忘情。 再度回歸「真我」,或許該拜鳳儀所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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