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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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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儀在盥洗室裡一面刷者牙一面想著,藤堂徹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他雖陰沉、孤僻,但是卻是一個好人。她心中很自然地浮現了這個答案。 雖然她尚未看見他的容貌,但是她可以感覺到他充滿陽剛味,儘管她對他所知不多,不過,她幾乎可以確定他是個極吸引人的男人。 她對他充滿了好奇。 想到自己陰錯陽差地在他的屋裡住了一晚,並與他共享了一個熱烈的吻……然後天亮了,她便要離去,從此再也不必聯繫。她真的能把這個美麗的邂逅當成命運中的插曲?鳳儀心中頓時湧現一種難言的情緒。 不,她無法走得這麼瀟灑。 她對藤堂徹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一種……若有似無的吸引。 那是在其他的男人身上,所不曾感受到的……呃,或許東方爵身上有一些,但是她寧可相信這是因為兩人極度不和、冤家路窄的緣故。 可能的話,她很希望能夠再多住一段時間,如果他們兩人之間真有什麼在萌芽,她不希望自己錯過。 話又說回來,住下來又有何不可? 藤堂徹知道她沒有地方可以去,她為什麼不善用這個機會? 鳳儀揚起一個微笑,心中立刻下了某種決定。 當鳳儀從盥洗室出來,餐桌上已放著一份簡單的日式早餐, 聞起來香味撲鼻,令人十指大動。 茗子端起裝著另一份早餐的託盤,正朝屋外走去。 鳳儀叫住了她:「茗子,你要去哪裡?」 「我給藤堂先生送早餐去。」 「我也去。」說不定,她能在他開門的瞬間看見他。 茗子雖然感到有些吃驚,但也沒說什麼。 兩人一同來到後院,茗子將託盤放在突出的白色窗臺上,在窗上敲了三響後就打算離開。 「你不親手交給他嗎?」 「不,藤堂先生交代過,那樣做就可以了。」 「是嗎?」鳳儀不肯離開。「那麼,我要站在這裡等他開窗。」 「沒有用的,鳳小姐。窗上的那扇玻璃是特製的,你看不見他,他卻可以看見你。如果他知道你站在外頭,就不會露面了。」 茗子望著她,欲言又止。 鳳儀敏感的察覺到她有話想說,問:「你是不是想告訴我什麼?」 茗子坦白的回答:「我只是有點好奇,鳳小姐為什麼對藤堂先生的相貌這麼好奇?」 鳳儀反問:「難道你從來不曾好奇過?」 「當然有啊!可是……我只要想到藤堂先生可能是因為臉上有什麼不願示人的傷疤,就不會想去深究了。」茗子低下頭,吞吞吐吐地說:「對不起,鳳小姐,我知道我不該這麼說,但是……我……我勸你不要再抱著好奇心了,那樣是很傷人的。」 多善良啊!她一定認為她是個缺乏同情心的女人吧? 鳳儀看著茗子不知所措的表情,緩緩一笑。 「茗子,我不認為藤堂徹臉部有什麼創傷——至少,我的直覺是這樣告訴我的。」 「可是……如果藤堂先生並非顏面傷殘,他又何必這樣避不見面呢?」 「這正是我想知道的事。」風儀在心中迅速作下決定,「茗子,我想弄清真相。」 茗子瞪大眼睛,「你……你是說,你要繼續住下來?」 鳳儀微笑。「我的確是這麼想的,反正我也沒有地方可去,我陽信藤堂徹不會拒絕我,當然,我願意支付我在這裡所有的花用。」 茗子茫然的表情讓她知道她有多麼錯愕。 「你為什麼那麼執著呢?」茗子大惑不解。 她想起昨晚的那個吻,以及彌漫在兩人之間若隱若現的情愫,首次在別人面前承認自己的感情。 「或許是因為他的某種特質吸引了我。」 「爵他去了日本了吧?」東方家的次子,東方澤問道。 這是個氣候溫和的假日午後,難得偷閒的東方家少爺們紛紛回到防園小聚,當然,大哥東方爵與風儀之間的事,也免不了被搬上檯面。 「可不是嗎?就為了一個女人……」 三子東方緯笑著從酒櫃中拿出琴酒,為兄弟們各調了一杯「琴·湯尼」,繼續說道:「真難想像他會為了一個女人追到日本去。」 「緯說得對,我也想不到爵竟然是這樣的人。」四子東方磊微蹙著濃眉說道。 這件事的確大出所有人的意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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