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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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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連忙照做, 「砰」的一聲,門板破成兩半的倒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禦風!」 「堡主!」 一見到外頭高大的身影,兩人同時叫出聲。 確定花月無礙,但站在她身旁的小女娃似乎受了傷,任禦風擰起眉頭,這些人竟連個小孩子也不放過。 他拉過花月,示意身後的護衛抱起李湘兒,一行人迅速離去。 眾人快速穿越梅花林時,突然,一陣詭異的笑聲傳來。 「哈哈!」 一道火紅的身影竄出,擋住他們的去路。月光照亮了她的一邊側臉,那是一個很美的女子,穿著一襲火紅的衣裳,令人驚豔。 「任禦風,好久不見,我可是天天都念著你啊!」尖銳的嗓音吐出的字句令人發寒,瞪著任禦風的眼裡有太多的憤怒。 她緩緩轉過臉,臉上火燒的疤痕毀損了她的花容月貌,讓人看了心驚膽戰。 花月一看清她的臉,不禁倒退一步縮在任禦風懷裡,她的恐懼看在紅衣女子眼中更覺憤恨。 要不是任禦風毀了她的臉,她也不會變得如此駭人,她等著復仇這一天已等了許久,看到他護著身邊女子的姿態,她冷笑了聲,她絕對要任禦風生不如死。 她纖手一揮,無數的銀針疾速射來,目標全對準了花月。 眾人一見暗器射來,立刻拔劍格開。 紅衣女子隨即拔劍,身形極快地刺向花月,任禦風左手摟著花月,巧妙地避開淩厲的劍氣。 她大喝一聲,用盡全身力氣揮劍砍向任禦風。 任禦風揮出一掌,震得紅衣女子飛向數尺遠,倒地不起,她拼著最後一口氣,揚起陰狠的笑容,「我死,你也沒救了……」最後一個字吐出,她便斷氣了。 花月震驚地看著已氣絕身亡的紅衣女子,她剛剛說什麼? 她轉過頭看著任禦風,驚慌地問:「為什麼她說你沒救了?」問話的同時,她急忙掃視他全身,心急地想探知有無傷口。 任禦風想開口安撫她的心慌,卻發覺不對勁,低頭看向左手臂,上頭插著一根銀針——那是方才為花月擋下的。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花月也看見了那根銀針,從周圍發黑的肌膚看來,銀針有毒,且毒性不低。 「堡主!」三名護衛迅速趕來,見主子臉色發黑,連忙道:「先回龍月樓。」 第七章 濃濃的藥味彌漫在空氣裡,花月坐在床榻邊,任禦風躺在床上,一雙黑眸始終緊閉著。 花月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伸手輕撫他英挺的面容。兩天了,他昏迷至今已經兩天了,紅衣女子下的毒竟是七葉藍尾狐的劇毒,當她為他扎針、下藥時,心中是多麼驚慌,怕自己救不了他。 想到當時的情況,仍令她心有餘悸。一回到龍月樓,她立刻奔到秘密花園摘下金蕁花,一心只想救回他的命,現在他體內的毒雖已清,但她不敢想像,若是她沒有去過秘密花園,若是她沒有發現這罕見的金蕁花,那他會如何? 一連串的意外,加上兩日來不眠不休的照顧,花月靠在床榻上,疲倦的睡著了。 任禦風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只見一室昏暗,他重新閉上眼,暗自運功行氣,感覺真氣運遍無礙後,又睜開眼,看到倚著床柱的花月,她似乎睡得很熟。 他半坐起身想抱她至床榻上睡,可一碰觸到她的臂膀,她立刻驚醒過來。 「禦風,你醒了!感覺怎麼樣?」花月驚喜地問道,倒了杯茶給他喝。等他喝完茶,替他拭去唇邊的水漬後,又扶著他躺下。 「月兒,我沒事了,倒是你,才要好好歇息。」見她忙著伺候他,他伸手拉住她,憶起梅花林的事,他開口問:「是你為我解毒的?嗯,果然是妙手回春。」想到她以往拼命要說服他認同她的醫術,他不禁笑了出來。 「你還有心情說笑,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兩天,這兩天我既擔心又害怕,怕我救不了你……」說著說著,淚水湧上眼眶。 他伸手拉下她躺在身旁,摟緊她貼在自己胸口上,「我沒事,你不必自責……」他閉上眼,感覺濃重的疲倦又襲來。 察覺到他的不適,她連忙說:「別說話了,你先休息吧,有什麼話等你醒來再說。」 任禦風點點頭,摟緊她纖細的身軀,隨即沉沉睡去。 見他安然無恙,花月這才放下心中大石,此刻已無暇顧及男女有別,靠著他的胸膛,進入甜美的夢鄉。 窗外鳥鳴啁啾,破曉的晨光照進屋裡,照亮一室柔和。 早在天色將亮前,床上的男子已醒了,身旁的女子仍熟睡著,他側過頭,靜靜地看著她,綿密的睫毛覆住了水靈的大眼,柔細的長髮披散在枕上,他用手掌摩挲她粉嫩的臉頰,掌心上因長年練武而生的粗繭讓她嚶嚀一聲,動了一下身子。 看到她眼下的黑影,知道為了照顧他,她累壞了。任禦風一手支起身體,另一手輕撫她的髮絲,見她只是動了動身子沒睜開眼,他低低輕笑了聲,俯下頭輕吻她的眼瞼,然後輕柔地吻住小巧紅唇。 花月倏地驚醒,尚不知發生什麼事,就被深深吻住,她嚇了一跳,反射性地伸手推拒卻徒勞無功,在他的熱吻下她軟了身子。 看見她迷蒙的眼神,任禦風頓時回過神。 該死!發覺自己的欲望被喚起,他不禁低咒一聲,連忙閉上眼,努力平復身體的燥熱。 驟然抽離的身軀讓花月清醒過來,聽見他的低咒,她不解地看著他。 他在生氣?為什麼? 想起方才的親密,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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