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瑾鴦 > 醉酒薔薇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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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不然你連續兩天不能吃東西。」他笑笑,兩個人都有意回避彼此的視線。 「你不坐嗎?」爾琴決定他們之間的愚蠢氣流不能再持續下去了。「還是你一會兒就要離開了?」 「我可以陪你到你睡著再回去。」隼棠解釋道,然後才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我得跟你道個歉。」他突然這麼說,讓爾琴摸不著頭緒。 「為什麼?該道歉的應該是我,我給你惹那麼多麻煩……」 「昨天我沒搞清楚狀況就潑了你一臉冷水,天氣那麼冷,我怕你會染上感冒。」他招認自己的罪行,爾琴微微一笑。 「原來是你幹的好事。」她的心情漸漸放鬆下來。 隼棠看到她眼裡的笑意,也不再那麼緊張了。 「我自首有沒有獲得減刑?」他的笑容加深,一口潔白的牙齒和弧度優美的嘴唇令爾琴心跳持續加速。 「法官臥病在床,暫時不接手這個案子。」她附和他的玩笑。「真的很謝謝你,不知道該怎麼回報你為我做的這些事?」她真心的說道,隼棠的表情也跟著認真起來。 「你快點好起來就夠了,以後不要再喝酒了。」他溫柔的說道。 「我不敢了,我可不想讓我的胃變成蓮藕。」她皺皺鼻子開玩笑。 他也笑開了,看到她那麼有精神令他愉快。 「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她發現白己喜歡聽他的笑聲。 他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給她,上面有他的名字、電話、公司名稱和職銜。 「你可以叫我隼棠。」 「這個字念『sun』?」她用沒吊點滴的那只手指著「隼」字。 「對!不信可以去翻宇典。」他笑道。 爾琴抬頭捕捉到他的笑意。她真覺得他笑起來很好看,他本來就是個很好看的男人,笑起來更有一種令人溫暖的氣質,她不自覺的又臉紅了。 接著她的注意力落向那令人肅然起敬的職稱:副總裁。 「你是四季隼團的……」她的嘴與眼睛均訝異的大張。 「你聽過我們集團?」 「當然!你們常出現在報章雜誌上,你們旗下的飯店都好漂亮,有機會真想去住一次看看。」她歎道,但同時她也對他的身分開始感到恐懼和敏感,他們兩人顯然是來自兩個完全不同的環境,萬一她不小心愛上他怎麼辦?她不認為他會對她感興趣,他們這輩子終究只能以朋友互稱,屆時她該如何撫平自己的心痛? 「怎麼了?」隼棠注意到她怪異的神色,他以為她是為自己無緣能住進四季集團著名的飯店而難過,因此在心中暗暗發誓哪天一定要招待她去享受個幾天。 「嗯?沒有啊!你們家的人都很會取名字吧?邵深的名字也很特別。」她趕忙轉移話題,真心讚美道。 「邵深的名字是他外婆取的,我的是我媽媽取的。」他又突然變得靦腆。 爾琴覺得很不可思議,她以為他已經習慣別人的讚美或推崇,就像邵深那樣,但現在看來,他比邵深還要害羞許多。 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偷吃了糖果的感覺,帶著一種莫名的、不可思議的甜蜜情感。 「你的名字也很特別啊!你有兄弟姊妹嗎?」 「一個妹妹,叫楷琴。」想起個性與她全然相反的妹妹,和她們多彩多婆的童年,爾琴眼中浮現一種懷念的光彩,以及淡淡的淚光。 「你很想她吧?」隼棠察覺到了,他將椅子拉近床邊,兩手靠在病床上空出來的部分。 「我快一年沒看到她了吧!今年過年時回老家有見到她,哦,這也讓我想到我很久沒看到她兒子了。」 「她結婚了?」他打量她的神情,看著她眼淚悄悄的聚集,足見她有多想念家人,但是她卻不讓之凡通知在家鄉的親人她病了的消息,這是之凡稍早之前打電話到公司告訴他的。 「嗯,三年前結婚的,她才小我一歲呢!兒子都已經一歲半了。」她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越來越多的淚水,一滴淚滑落眼角,在流進耳朵前被隼棠的手指接住了,而這令爾琴驚訝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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