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瑾鴦 > 一夜浪漫,終生情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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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大家都看出景鴦在害怕什麼了,景鴦覺得自己真是懦弱到極點,她緊抓著又瑋的衣服,點點頭。 「大姊,」夏煒宸笑嘻嘻的臉出現。「我第一次看見你這麼小鳥依人吔!還挺有魅力的喲!我可不可以和又瑋哥調換一下位置啊?」 「夏煒宸,你真的是太久沒挨揍了,皮癢了是嗎?」景鴦K了他一拳,慘白的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放鬆下來的神情。 「景鴦,我幫你揍他,我早就想揍他了,前幾天他出去泡妞時居然不找我去,虧我一直把他當朋友!」徐聖宣卷起袖子,開始迫著夏煒宸繞圈圈。 「別鬧了!這裡是醫院。」範璿笑著阻止他們,隨後他們一行人來到簡瑞瑤的病房,簡氏夫婦心焦如焚的守在病床邊,看著女兒緊閉的眼瞼。 「瑞瑤應該暫時不會有事了,我們去吃早餐吧!肚子好餓。」又瑋提議,眾人紛紛贊成,簡先生狐疑的盯著他們看,真懷疑他女兒吞安眠藥到底是為了什麼。 「現在吃早餐太晚了吧?」瑞琛看看時間——十一點。 「那就吃午餐羅!」 邢鬱霄宿醉醒來時,太陽已經爬到頭頂上了,他跌跌撞撞的走進浴室,納悶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他酒醉後一點記憶也沒有。 看看鏡中的可怕影像,邢鬱霄呻吟一聲別過頭去,拒絕再看到那個狼狽的自己,轉開水籠頭,脫掉衣服,他讓自己舒服的沐浴在熱水中。 他是為了什麼而喝得爛醉如泥?他努力的回想,想記起昨晚的一切,但除了想起他因失戀而酗酒之外,其他的努力都是徒勞無功。 這就夠了,足夠解釋他近來頹喪的理由何在,他心裡明白自己被甩了,但仍然想親耳聽到景鴦告訴他,他需要親身經歷那種痛苦,好讓自己徹底死心,並且再尋找一個可以讓他活下去的理由。 他開始在思緒飄渺時刮鬍子,明知道刮鬍子時分心是傷害自己的最好時機,不過就算刮胡刀真的刮傷了他的下巴,他也不是有意的,他還沒找到任何讓他想自我了斷的藉口,他痛得低咒一聲,伸手摸著下巴,在傷口處觸到了濕熱的血液。 還好,他的血液還有溫度,他沒有因為失戀而讓自己變得冰冷無情,即使他深愛著景鴦,讓她能夠幸福也是他的願望,也許……他該站在徐又瑋那一邊,因為他早看出了景鴦對徐又瑋的感情,他痛苦的說服自己相信景鴦的幸福系在徐又瑋身上。 門鈴聲在此時響起,邢鬱霄急忙擦乾身體,抓起一件浴袍穿上,走出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群人,這讓他驚訝的睜大了眼睛。 「哈羅!早安。」徐聖宣首先綻開笑容。 「都中午了還早!」邢鬱霄的視線一一掃過他們:-徐聖宣、夏煒宸、簡瑞琛、范璿、徐又瑋和……黎景鴦。「你們怎麼全都來了?」 「在附近吃飯,就順道來叫醒你了,你昨晚也是醉得不醒人事。」夏煒宸閃過他,逕自走進屋內,其他人跟進。 「你在洗澡啊?」範璿問,瞧著他一身奇異的打扮——白色浴袍。 「對,我醒來時,全身的味道就像浸過酒桶一樣。」邢郁霄盯著黎景鴦,而後發現她和徐又瑋親密的摟在一起。「你們……」他指著他們倆。 「我們?」又瑋看看景鴦,再看看邢鬱霄。「正如你看到的,雨過天青啦!不過昨晚你做了一件事讓我很生氣。」 「我做了什麼事?」邢鬱霄不瞭解的看著他們。 「你差點強暴了景鴦。」又瑋的臉色陰沉。 「我……」邢鬱霄啞口無言的指著自己,他不敢相信自己會做出這種事,打死他都不願傷害景鴦。 「他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不認為你可以責怪他。」景鴦不高興的看著又瑋。 「我沒有怪他,」一面對景鴦,又瑋便笑得像屋外的太陽。「我只是提醒他酒醉後會做出什麼事,要他以後小心一點。」 「我真不敢相信我……」邢鬱霄儍愣著。 「郁霄,」景鴦來到他面前。「你只是情不自禁而已,我沒怪你,不過你沒發現自己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嗎?你昨晚被我踹下床吔!」 「我頭痛得根本感覺不列其他的痛!」邢鬱霄閉上眼,用手敲敲腦袋。「你們兩個呢?怎麼突然『和好』了?」 「大自然的原始法則。」夏煒宸突然冒出一句,所有人全莫名其妙的盯著他瞧,只有徐聖宣在他身邊笑得不可自抑。 「什麼意思?」邢鬱霄頭痛得無法思考。 「當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彼此吸引又同處一室時,你想還有什麼法則再自然不過了?」夏煒宸邪邪的笑道。 「沒錯,而且這種法則是最原始的,從開始有人類到今天……」徐聖宣還沒說完,就和夏煒宸一起爆笑出來,景鴦滿臉通紅,又瑋被笑得渾身不自在。 「兩個神經病!淨說些亂七八糟的話!」範璿各敲了他們一記。 看見又瑋和景鴦不好意思的表情,邢鬱霄便知一二了,他的心在絞痛,但表面上裝得很堅強,景鴦愛又瑋,他這個第三者是多餘的,而且他根本稱不上是第三者,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在單戀景鴦而已。 「不知道瑞瑤醒了沒有?」瑞琛看看時間,喃喃自問道。 「瑞瑤?誰是瑞瑤?」邢鬱霄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我妹妹,今天早上吞安眠藥自殺。」瑞琛的神情泰然,邢鬱霄真懷疑他說的到底是一個陌生人,還是他的親妹妹。 「為什麼自殺?我看你一點都不擔心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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