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瑾鴦 > 一夜浪漫,終生情 | 上頁 下頁 |
|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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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景……妍,」徐又瑋好不容易又發出了聲音,但卻不知問什麼好,問她姊姊為什麼躲他?問她嬸姊為什麼不肯嫁給他?問她姊姊有沒有拿過小孩或生過小孩?問她姊姊還記不記得曾經和她共度一夜春宵的男孩?還是直截了當的問她姊姊的墓在哪兒? 「又瑋,你還好吧?」夏煒宸終於開口,他對眼前的突發事件極感興趣。 「我當然好,只是沒想到自己找了十年的人居然已經死了。」徐又瑋揶揄的笑道。 「你找我姊姊這麼久有何貴幹?」景鴦還是堅持自己的說詞,徐又瑋挫敗又無奈的看著她,她既然不願承認,他也不能逼她說出事實,他相信就算他把她的牙齒搖掉了,她的嘴巴依然會像被縫起來那樣的緊。 「景……妍,你別這樣好不好?」範璿有點彆扭的勸道。 「我怎樣了?」當黎景鴦帶著冷峻的眼神看著她時,範璿退縮了,雖然她是景鴦最好的朋友,但每當景鴦露出這種眼神時,意謂將殘酷的六親不認,這時候的她絕不允許別人干涉她的事情。 徐又瑋也感覺到了,他清楚的記得十年前的黎景鴦大方、開朗,和每個人都很親近,但是現在,眼前這個女人他不認識,他不禁懷疑是不是十年前的往事扼殺了她原本的特質,或她根本就不是黎景鴦,如她自己說的是景妍——景鴦的妹妹。 她好成熟、好漂亮,沒有十年前還是高中生時的稚氣、單純,那兩片唇……有時他也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當他心裡有另一個女人的時候,他仍然不能抗拒一個「同學」笨拙、毫無經驗,卻熱情如火的吻? 他怎麼也忘不了那一夜,他們兩個都醉了,雖然他只有半醉,但先採取行動的卻是他,黎景鴦是在模模糊糊之下回應他的吻和撫觸,同時也被挑起她蘊藏在潛意識裡的欲望。 「我想請問景鴦是怎麼死的?」簡瑞琛惱怒的問道。 「自殺。」黎景鴦想了一會兒才編出來的藉口把大家都嚇了一大跳,範璿覺得自己快要昏倒了,她想要詛咒自己也不用毒到這種地步吧! 「自殺?為什麼?」反應最激烈的是徐又瑋,景鴦不禁懷疑他為何如此激動,難道他以為黎景鴦會「自殺」是因為他嗎? 「自我厭惡。」這是事實,景鴦在心中暗自忖道。「遺書上這麼寫的。」 「什麼原因讓她自我厭惡?」徐又瑋急忙問,他的愧疚之情表露無疑,景鴦卻只想賞他一拳,打倒他自以為是的罪惡感。 「遺書上沒寫。」景鴦冷漠的回答,仰頭又喝下一杯啤酒,邢鬱霄立刻為她斟滿。 「那她葬在哪裡?」簡瑞琛不帶感情的問,因為他從剛剛到現在部不曾相信她的話。 范璿屏氣凝視著黎景鴦,偯疑她會怎麼回答,或是乾脆露出馬腳。 「她沒有下葬,」景鴦不看他們,兀自編著謊言。「她的遺體燒成灰了。」 「而且灑在海裡了?」簡瑞琛接下她的話,景鴦默不作聲。「你他媽的還要說多少謊話?你根本就是黎景鴦。」 黎景鴦強壓下把酒潑在他身上的衝動,她想說他的脾氣跟十年前一樣,-點變化都沒有,但她明白這麼做只會自亂陣腳,所以她乾脆咽下這口氣。 「瑞琛,別這麼凶!」徐又瑋制止他。 「我就是忍不住!我不相信她會變得這麼無情!完全不顧三年的同學之情!」簡瑞琛猛地槌打吧台。 「別生氣嘛!一起來喝幾杯吧!景鴦的酒量好得嚇人。」徐聖宣笑著說,然後他發現所有人都瞪著他看,景鴦更是用冷峻的眼神告訴他:你找死嗎? 「對不起,平常叫景鴦叫習慣了。」徐聖宣陪著笑臉,「高興點嘛!景……妍。」他勸大家移位到一張方形桌旁,好讓他們可以圍在一起喝個痛快。 酒量好得嚇人?徐又瑋皺眉思忖著,十年前那個全班同學最後一次相聚的夜晚,最先醉倒的是景鴦,如果景鴦和景妍是同一人,那也就是說十年來,她每天都在訓練自己的酒量。 「你姊姊為什麼沒去考大學?」坐下後,簡瑞琛的脾氣緩和了些,他有滿腹的好奇想問侗清楚。 「她不想去。」景鴦看起來很輕鬆,好像去不去都是她的自由,別人干預不了。 「不想去?就因為這個?地是班上最被看好的學生,放榜時,老師沒看到她的名字還特地打電話問,如果她去考了,說不定會和又瑋一起去臺北……」 「徐先生在臺北讀哪一所大學?」景鴦的禮貌性問話來得出人意料之外。 「輔大。」徐又瑋突然也變得疏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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