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瑾鴦 > 謎情交易 | 上頁 下頁
三十


  「當初我還是集團的負責人,現在則是劭深和你在管理,我想我沒有去的必要。」蘇權淵理所當然的說。

  不過隼棠才不信他那一套,即使他已不再是負責人,他在商界還是很有名氣,若說劭深討厭接觸媒體,蘇權淵可是和兒子完全相反的典型,他喜歡曝光,當然也擅於處理醜聞。隼棠懷疑他心懷鬼胎,在他身邊工作十多年了,隼棠早摸透了蘇權淵的脾氣。

  隼棠盤算了一下,心想還是暫時先別告訴他,劭深對柳以樊的妹妹感興趣的事吧!蘇權淵到現在還以為劭深是同性戀,隼棠也不想那麼早讓蘇權淵放心,他想整整這糟老頭!

  想到這,他在心底竊笑著。

  之凡愕然地瞪著尼克健美的體魄,原本縮成一團的身體漸漸舒展開來,她心想這輩子大概不會再見到體格比他還好的男人,寬闊的肩膀、渾厚的胸膛,沒有一絲贅肉,身材比例完美,還有腹肌!老天,他到底怎麼練出來的?

  他不過才光著上半身而已,之凡已經滿面緋紅,她無法移開視線,直到尼克傾身向她,兩手握住她的小腿,粗魯的將她拉向自己,使她平躺在他身下。在自己的床上,讓之凡震撼的不再是他性感的體格,而是他眼中熠然生輝的自信。

  ……

  之凡累極的閑上眼睛,她甚至無法挪動身體。她模糊的感覺到他解開了她手上的束縛,並拉起被單蓋住兩人汗濕的身體,他仰躺在她身邊,兩人的喘息聲飄進她的耳朵,直到她漸漸睡去。

  之凡驚醒時,房內一片漆黑,她靜躺在床上聆聽著,但只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她伸手摸向身旁的床位,卻撲了個空,而且床單還是冷的,似乎她的枕邊人已經離去很久了。

  她坐起身扭開床頭燈,床上的確只有她一個人,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刺痛感,尼克又一言不發的離開了嗎?跟她上過床後,是否表示他對她的欲望已逝,從此不會再吃回頭草?她看向窗戶,屋外的天空還未泛起黎明的曙光,她低頭打量自己,胸前有數個激情吻痕,她相信她的脖子上也有。

  她掀被下床,然而腿間傳來因尼克的熱烈佔有而造成的酸痛,她皺眉呻吟了一聲,從地板上抓起自己的襯衫,但襯衫已無法蔽體,當她向前走了幾步後,她的腳踢到了一樣柔軟的東西,她彎下身撿起來,發現那是尼克的西裝外套,一抹希望之光猝然湧現,她穿上他的外套輕輕打開門,看見客廳裡燈光明亮時,忍不住松了口氣。

  她走過冰冷的地板,愕然地發現尼克裸著上身,坐在拼圖前埋首研究,他已完成四個邊和幾個角落,甚至也將其餘拼塊分類好。她瞪著他光滑的寬背,懷疑他到底在這裡坐多久了,而且只穿著長褲,難道他不感覺冷嗎?她都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只穿了一件衣服,即使門窗均已鎮上,夜晚的低溫仍使人發抖。

  「尼克?」她輕聲喚道,他則僵了一下,但是沒有回過頭看她。「我……以為你回去了。」

  他起身回頭,眼裡的颯颯冷意令之凡驚跳了一下。

  「你希望我走嗎?」

  聽見他冰冷的語氣,之凡不禁納悶,他們剛剛才分享了一段令人咋舌的激情,他現在竟還能對她冷言冷語?難道他真的只想和她來一段露水姻緣而已嗎?

  「我沒有這個意思。」她有些氣憤的看著他走向沙發坐下。

  他雖然穿著褲子,卻沒有扣上褲扣,拉鍊也只拉上三分之二,之凡臉紅了,因為他似乎沒穿上底褲。

  「你在這裡拼圖拼多久了?」她別開視線,卻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她越來越後悔只穿他的外套就離開臥房,因為不管他心裡在想什麼,之凡相信絕對跟她半裸的胴體有關。

  「不知道。」他伸了個懶腰,優雅而慵懶,使她聯想起趴在粗樹幹上小憩的花豹。

  「你都沒睡嗎?」她偷覷他,即使兩人已有親密關係,他偉岸的身體依然令她臉頰臊紅。

  「沒有。」

  之凡研究著他的表情,雖然和平常一樣沒有多大變化,但有種細微的情感流竄於他的神色之中,他眼下浮出淡淡陰影,睫毛低垂,似乎很疲累的樣子。之凡再看看原本散落一地的拼圖,兩千片的拼圖已被他恢復到這種地步,他一定很專注於修復的工作。忽然,她心中略過一陣感動,明白了他是在藉此表達歉意,這個傲慢的男人不會道歉、不會安慰,他只能以實質行動來彌補他先前毀了她的辛苦,至於他是不是也以恢復拼圖來彌補他在床上的粗暴舉動,之凡便不得而知了。

  她走向他,佇立在他面前。他頭靠著沙發,一言不發的任她欣賞他寬闊的胸膛,當她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時,他眼中流露出一絲好奇,但仍沉默的看著她。

  「你對於之前蹂躪我的行為,沒有半句話要說嗎?」她俯視著他,一手輕觸他的二頭肌,發現他的體溫有點高。

  「那是你選的方式,怪不得我。」他不以為然的回道。

  「狂妄的男人!」她輕斥。「你好溫暖。」她雙手平攤在他的肩膀上喟歎道。

  「你想再來一回合嗎?」他盯緊她的臉,邪氣地問。

  「你滿腦子只有這個嗎?」之凡的額頭輿他相靠,雙手遊移到他的胸膛上。

  「如果你不想要,現在幹嘛又跑來挑逗我?」在她的手指滑下他的腹部時,劭深微微地吸口氣,全身肌肉開始繃緊。

  「看看這個,」她縮回手,令尼克感到失望。他盯著她拉開外套前襟,酥胸半露的模樣使他的鼠蹊部蠢動。「這是你剛才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跡,而你卻不准我碰你;沒想到你除了自私自利,還是個獨裁專制的暴君。」

  「我看你很享受嘛!」他皺眉盯著她肌膚上的紅痕,納悶自己怎麼會衝動到在她身上留下記號,因為他對其他女人從來不曾這麼做過。

  「你享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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