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瑾鴦 > 疤面女郎 | 上頁 下頁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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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父親還穩坐在「DF」董事長位子時,馮子頤從來沒想過要來瞭解公司的情況。他一直認為離他接管公司的日子還很長,所以一直待在倫敦的分公司裡,沒想到三個月前突然接到父親病重的消息,他放下工作趕緊飛了回來,三個月後,律師在他父親病榻旁宣讀遺囑。 沒有人對馮健常的遺囑感到不滿,因為馮家三兄妹並不重視金錢,除了馮子頤較有商業頭腦外,馮子平喜歡與美女為伍,不顧母親反對,當起專業攝影師;馮子妮二十一歲就嫁了人,現在的她,是個樂在其中的主婦。 有人敲門,馮子頤的視線和注意力被拉了過去,那人推門進來,他驚訝的看著她,沒想到他昨晚想了一整夜的女人,此刻近在咫尺。昨天他還數度以為再也見不到她而大歎可惜。 謝君涵愣了一下,心中納悶他為什麼坐在這裡?難道他就是馮子頤——她的新上司?他看著她的表情也很驚訝。 「對不起,」她沉聲說道,感覺大家都緊張的挪動身體,儘管這動作傷了她的心,她也沒表現出來。「我來晚了。」 「沒關係,請坐,謝小姐。」馮子頤溫和的說,他也感覺到所有人的不自在,難道謝小姐和他們之間有過節?但他們的表情比較像害怕,害怕她臉上的疤?他不懂她的疤有何可怕之處。 所有人都到齊後,各個主管一一自我介紹後便開始報告,馮子頤很用心在聽,但他的視線就是忍不住要往謝君涵的身上飄,她從一進門開始便沒有笑過,反而有一絲認命的意味浮現在她的雙眸中,仿佛知道大家為了什麼事而疏遠她。 她在報告時顯得專注而沉著,不像昨天那個會對著他微笑,或疼愛小孩的女人,她一直沒看他,馮子頤不知她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不願意,她提出自己的想法,比在場其他人都冷靜,馮子頤佩服她的臨危不亂,但他渴望會議儘快結束,他希望能有更進一步認識她的機會。 謝君涵感覺到他一直往她的方向看過來,他一定很訝異自已的公司裡居然有個大姊頭吧!他應該已經聽過關于她的傳聞,今後可能會特別的注意她,以便捉到小辮子,趁機把她丟出去。 她的報告結束,待她坐下,氣氛同樣緊張,但馮子頤突然鼓掌,把全部的人都嚇了一跳,他們全錯愕的盯著馮子頤臉上的微笑,及他明顯讚賞謝君涵的表情,幾秒鐘後,各個主管們也遲疑的跟著拍了手,雖然他們心底都欣賞她的工作能力,表面上依然對她敬而遠之。 謝君涵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掌聲感到不知所措,她尷尬的道了聲謝,馮子頤指示下一個主管繼續報告。 冗長的會議非常沉悶,每個人都因為新老闆及謝君涵的存在而不安的蠢動著,雖然沒有人在報告時結巴,但氣氛始終是緊張不安的,不僅折磨著所有人的神經,更消耗著馮子頤的耐性。 經過三個小時的「夢魘」,馮子頤宣佈散會,因為他已大致瞭解公司的狀況,而且受夠了每個人心驚膽跳的表情。 「謝小姐,」在大家紛紛走出會議廳時,馮子頤叫住了謝君涵。「待會兒請到我的辦公室來。」 「是,董事長。」謝君涵應聲,心想該來的終於來了。 雖然只有謝君涵被新老闆「召見」,但沒有人因此而感到驚訝,大家都認為馮子頤雖然對她的表現讚賞有加,但仍不希望公司裡有個大姊頭,所以想和她談談調職或其他打算,以作補償。 此刻,謝君涵坐在馮子頤對面的椅子上,心中沒有任何恐懼,只有一心想留住工作的決心。 「能再見到你我很高興。」馮子頤以笑容待她,謝君涵不發一語的瞧著他,納悶這是不是他給別人打擊之前慣用的伎倆。「許靖嵐好嗎?」 「她很好,謝謝董事長的關心。」謝君涵的警戒心加重。 「叫我馮子頤吧!董事長這個字眼聽起來太生疏了。」 「你是我的上司,在公司裡,我不能逾矩。」謝君涵直視他的眼睛,想看出其中的陰謀。 「這裡是我的辦公室,沒有人會聽見你怎麼稱呼我,我們不算是陌生人吧?」馮子頤仍然笑著,謝君涵差點要相信他的微笑是真心的。 「你想和我談什麼呢?董事長。」她依然堅持不叫他的名字,這令馮子頤有點失望。 「聊聊而已,你以為我想和你談什麼?」馮子頤無辜的問。 「我希望你別再吊我胃口了,董事長,我想你是想叫我走路。」謝君涵開門見山的說,馮子頤詫異的盯著她。 「叫你走路?為什麼?」馮子頤失笑,但謝君涵卻將他的笑容歸為心虛的產物。 「公司上下都不希望有個黑社會的大姊頭成天待在他們身遽,我想你很清楚,而且感同身受。」 「你越說我越迷糊了,謝君涵。」馮子頤大膽的直呼她的名字。「你剛才在會議廳裡表現得比其他人好,我有什麼理由要叫你走路?而且我並不相信你是個黑社會大姊頭,你看起來根本不像。」 「不像?」謝君涵不敢相信的望著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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