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瑾鴦 > 變調的浪子情歌 | 上頁 下頁 |
|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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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在你住院這段期間,我會慢慢說給你聽,不過首先我要做一張人物簡介給你……」 剴毓趁煒宸睡覺時和蕭羽蘭換班,她接受夏昆德夫婦的勸告,準備回家好好睡一覺,過去一個多禮拜以來,她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醫院中陪昏睡的煒宸度過,偶爾會回來拿衣服或洗澡,每次都只休息不到三小時,就又回醫院待在煒宸身邊。 本來就讓她印象不深的臥房,現在變得更陌生,她匆匆洗了澡倒頭就睡,今晚惡夢沒來叨擾她,因為她太過疲累的腦袋無法運轉,當她醒來時已經是黎明了,噁心的感覺沒有發作,她大大的松了口氣,心情愉快的跳下床梳洗,準備再度回醫院。 房裡的電話響起,拉回了剴毓的腳步,她知道這是煒宸的專線,因此猜測打來的人應該是煥宸的朋友,她拿起話筒,另一頭傳來一個女人嬌媚、性感的嗓音。 「請問你是煒宸的太太嗎?」她直呼煒宸的名字,突然讓剴毓覺得有點不是滋味。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剴毓禮貌的問。 「我叫洪馥英,我聽說他出車禍了,他還好嗎?」她的聲音裡充滿關心,剴毓誤以為她和煒宸是認識多年的好友。 「不太好,他喪失記憶了,你願意到醫院去看他嗎?也許他會想起些什麼事。」洪馥英沉默了一下,剴毓以為她在考慮,其實洪馥英是在驚訝煒宸的妻子居然邀請他的情婦到醫院去看他,但話說回來,也許她根本不知道煒宸有情婦。 「他住哪間醫院?」她既有禮又溫和的問,剴毓很快的把醫院和煒宸住的病房號碼告訴她,在掛斷電話之前還謝謝她對煒宸的關心。 剴毓回到醫院時,煒宸正大發脾氣,蕭羽蘭則在試圖安撫他,怛效果不彰。 「你在生什麼氣?」她踏進病房,煥宸看見她時似乎松了一口氣。 「你到哪裡去了?」他粗魯的問,但聲音聽來較為安心。 「回家睡覺。」她皺眉走向他,煒宸立刻抓住她的手。「到底怎麼了?」 「他醒來看不到你就抓狂了,不吃飯、不打針也不換藥,把我和護士給累慘了。」蕭羽蘭吐出一口氣,對兒子那麼依賴剴毓的模樣不知是高興還是悲哀。 「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剴毓責備的瞪著他。 「誰教你突然不見,我只記得你而已啊!」煒宸理直氣壯的說,那表情跟小孩子一模一樣。 「她是你媽媽,她也一直在照顧你,你不能因為你只記得我,就拒絕聽她的話。」剴毓生氣的說,蕭羽蘭想告訢剴毓她可以體諒煒宸目前的情況,但剴毓以眼神示意她別說那種會寵壞煒宸的話。 「跟媽道歉。」剴毓繼續發飄,煒宸面有難色的看看她,又看看蕭羽蘭。 「夏煒宸。」剴毓警告的困著他,甩開他的手。 「媽,對不起。」煥宸呐呐的說,蕭羽蘭先是不敢相信,然後高興的笑了。 「沒關係。」蕭羽蘭慈愛的摸摸兒子的頭。「現在換剴毓應付你了,我要回家休息一下,晚一點再來看你。」 蕭羽蘭一離開,煒宸又抓住剴毓的手,無辜的看著她嚴肅的表情。 「還在生氣?我都道歉了。」 「現在給我乖乖吃飯,待會兒我叫護士來幫你打針換藥。」剴毓走向床的另一邊,準備喂他吃早餐,這期間煒宸一直看著她的臉。 「我覺得我們一點也不像新婚夫妻。」他突然說,把剴毓嚇了一跳,以為他又想起了什麼。 「你躺在病床上動彈不得,你覺得該怎麼樣才叫新婚夫妻?」她瞟他一眼。 「你從來不吻我。」他那抱怨的口氣差點讓剴毓打翻牛奶,她面紅耳赤,不敢再看他一眼。 「我以為新婚夫妻應該感情很好才對。」他繼續說,剴毓懊惱的發現自己的雙手在發抖。 「那你覺得我該怎麼做呢?」老天,她連聲音都抖個不停。 「起碼給我個早安吻吧!要不然,我無法想像我們真的結婚了。」他的視線從未離開過她的臉頰,剴毓想說他們原本就是一對不怎麼相愛的夫妻,但她不知如何啟齒。 她停止倒牛奶,俯下身,飛快的在他的臉頰上印下一吻。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顯然他並不滿意,剴毓訝然的瞪著他,不知該怎麼應付他現在的脾氣。 「我如果不愛你,為什麼要辛苦守在醫院等你醒來?」她氣衝衝的問,隨後想賞自己一個耳光,因為她洩露了自己的秘密。 「可是我覺得你吻的方式只是在敷衍我。」煒宸隱藏起放心的微笑,繼續撒嬌,搞得剴毓只能瞠目結舌的瞪著他。 「你……可惡,我真不知道該怎麼?」 「是不是我們太疏於練習了?還是你太害羞?」 「夏煒宸!」這是她第二次連名帶姓的叫他,煒宸瑟縮了一下,但沒打算放棄他的「權利」與「福祉」。 「你是我老婆耶!我這麼說哪裡不對?」煒宸嚷回去,剴毓手足無措的看著他,然後終於泱定諍下心來,她做了幾次深呼吸,結果發現煒宸直盯著她上下起伏的胸膛,眼裡有著邪氣的光芒。 「你在看哪裡?」她不自然的雙臂環胸。該死的傢伙!他一點也不掩飾他失望的神情。 「你真是小氣! 「他嘟噥道。「你到底要不要吻我?」 「我……」 「我不吃飯了,」見她猶豫,煒宸立刻口出威脅,剴毓睜大了眼睛。「你也不必叫護士來替我打針換藥了。」 「你……我這輩子從來沒那麼想捶一個人過!」剴毓氣得牙癢癢的,不論是喪失記憶之前或之後,他都有辦法挑起她體內最熾烈的怒火和最深刻的愛意。 「我這輩子從來沒那麼想吻一個女人!」煒宸回敬她。「吻我會少掉你一塊肉嗎?那你幹嘛嫁給我?」 剴毓覺得自己要發高燒了,他們怎麼會在醫院裡說這種話?也許說出她之所以嫁給他的原因可以免除這場「浩劫」,但她發現自己說不出口。他說他想吻她,她又何嘗不是?眼看他的雙眸盛滿了期待與柔情,換作是別人可能會以為他愛上她了,但剴毓很清楚這不是事實,等他回想起一切,他一定會後悔,並盡速與她離婚。 熟悉的心痛湧回,他多久後會氣自己想吻一個女騙子? 「剴毓?」他扯扯她的手,懷疑的看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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