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紀翾 > 夢蝶遇上小王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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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南瞧著畫像,小蝶畫得栩栩如生,只見畫中人雖是長相端正,但眼中卻有一股邪氣,叫人一瞧就知必非善類。 飛絮接過畫,眼神冷了下來,是他——西門非!當日他在他們面前信誓旦旦,說事情絕非他所為,而今蝶兒卻證實了他便是兇手。 劍南一見飛絮他們的神情,便知他們必然清楚兇手是誰。不想讓她擔心,他也不當場追問,只是摟緊小蝶又問了句:「小蝴蝶,你知不知道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這個人就是兇手?」 一聽到他的問話,逸江不悅的反問:「三弟,你不相信蝶兒嗎?」 「我怎麼會不相信小蝴蝶呢?只是我想此人如此歹毒卻能至今逍遙法外,必定是奸詐之徒。要是沒憑沒據,他必然不會輕易認罪的。」劍南心知若不解釋清楚,只怕逸江心生不滿。 小蝶想了想,驀地想到一事,「我不知道這算不算。」 「沒關係,你說。」 「那時候,蘭兒咬了他右小腿一口,我瞧見他流血了。」若不是為了她,蘭兒他們也不會死。小蝶只要一想到,淚就忍不住又流下來。 「別哭!你放心,我們絕對會讓他伏法的。」 花了數天的時間終於查到了西門非的下落,或許是老天有眼,他居然就在離杭州不遠的姑蘇台。 「二位兄長,請讓我跟著你們一道去吧!」劍南知道飛絮他們打算去會西門非,連忙表明要一同前往。 「你該陪著蝶兒才是,她這幾日不是都睡不好嗎?」逸江語氣不怎麼好。雖然答應過讓西門非受王法的制裁,但沒親手殺了他,他怎麼也不甘心的。 「二哥!」劍南心知逸江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就放過西門非的,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因為那人罪大惡極,所以更不能讓逸江因他而誤了大好前程的。 逸江更想對劍南大吼:不要叫我二哥!他好生後悔,為何要和他義結金蘭?若非如此,他今日就可以不顧一切的將他的蝶兒奪回,而不必顧及這手足之情了。 「請二位兄長讓我跟隨吧!」 飛絮見二人僵持不下,只好以大哥的身份同意讓劍南跟隨。因為他實在擔心,逸江會在克制不住的情形下犯了大錯。 見著柳飛絮和楊逸江殺氣騰騰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西門非便知大事不妙。只是他仍樂觀的認為他們尋不到證據,定然拿他無法的。 「西門非,你該死!」逸江滿眼俱是恨意。若非因為他,蝶兒不會受那麼多的苦,也不會造成他們今日的遺憾。 「楊公子此話何意?」西門非仍強自鎮定的問著。 「你可還記得我同逸江第一回找上你時,你說什麼來著?」飛絮憤恨的望著他。 「我當然記得,可是事情真的與我無關。」西門非心中不安,卻依然死不認罪。 「是嗎?」劍南問了句。 「這位公子何出此言?」西門非轉頭一看,這才發現他的存在。只見劍南一身長衫,手中還拿了把摺扇,瞧來像個斯文的公子哥,一點都沒有危險性。 劍南嘴角噙著一絲冷笑,從懷中取出了一張畫,「不知你可認識畫中人?」 西門非一瞧大驚失色,畫中之人明明白白就是他,可是光憑這點就想讓他伏首認罪,這怎麼可能?「不知是何人畫下我的相貌,但以這幅畫就要陷我入罪,豈非太過草率?」 「這畫就是當年的受害人親手所繪的。」劍南眼神沉了下來。膽敢為害他的愛妻,他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西門非心中恐懼,直安慰著自己:不可能的,當年的證人全死了,不可能還有人活著的。驀地腦中閃過一絲靈光,莫非是那個跳崖的小美人?難道她居然沒死? 「你還不認罪嗎?」逸江滿懷恨意的望著他,心中想將他萬刀淩遲。 「三位都是明理之人,怎可憑這麼一幅來歷不明的畫像,就認定在下是兇手呢?說不定這是有人故意要陷害我的。」西門非依然咬牙不認。 卻聽到劍南問了句叫他膽戰心驚的話:「那你右小腿上的傷痕又作何解釋?那被丫環蘭兒咬了一口的痕跡?」 蘭兒的名字一入耳,西門非驚得險些魂飛魄散。他當然記得蘭兒,當年的事他唯一知道的一個名字便是蘭兒。見三人殺氣騰騰的望著他,他一時膽怯,不由的跪地求饒:「那是我年輕不懂事,求三位高抬貴手饒了我一命吧!」 逸江鄙夷的望著他,「在你迫害蝶兒的時候,怎沒想說放過她一個弱女子?」 「沒有!我真的沒迫害她,那是柳小姐自己跳崖的,我壓根就沒有害她的念頭。」西門非的眼神亂瞟,想找機會脫逃。 劍南眼中充滿輕視。「當你逼得她跳崖之際,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西門非眼看劍南斯文無害的樣子,他不動聲色的悄悄向他逼近,「柳小姐既然無事,三位就放了我這一回,日後我定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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