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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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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湘萸神色一僵,硬著聲:「那是我的事,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此時丫鬟桂花已到,見眾人在場,她惴惴不安,上前行禮:「見過堡主、夫人。」 「桂花,寒姑娘的湯藥是你熬的,也是你送去她房裡的,對不對?」孟堡主開門見山地問著。 寒月泠始終昏迷不醒,夏侯星雖知她中了三日迷,卻無法明白對方究竟是如何下的手。 夏侯霜這才猛然想起:「藥!月泠嫂子的藥,她說了,今晚的藥味道有些不對。」 因此,孟堡主立刻將煎藥的桂花喚來。 「是、是!」桂花渾身顫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這幾日她藥都是這麼煎的,她真不知是哪兒出了問題。 「從煎藥到送至寒姑娘手中,可有誰接近過那碗藥?」孟堡主又再追問一聲。 「這……」期間她曾離開了一會兒,而後……桂花細思了下,眼光怯怯地投向了孟家大小姐。 孟湘萸皺起眉:「我去瞧過。」她只是想知道,讓夏侯星萬般憐愛的女子,服用的是什麼樣珍貴的湯藥。 孟盟主不信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這種事來,他急問:「湘萸,你去動過那碗藥?」 「沒有!我說了,我只是去瞧瞧而已。」孟湘萸掩不住語氣中的怒意。 夏侯星從懷中取出匕首:「這是那名蒙面人用來傷害月的兇器。或許,孟堡主可以由此追查線索。」 孟書槐一見,不由臉色大變:「這……」那是他前不久才送給湘萸的生日禮,他絕不會瞧錯的。 夏侯星冷冷一笑:「想來孟大少爺知道。」 接過匕首,孟湘萸真的呆住了! 輕撫著寒月泠的發,原本長及足踝的發如今僅至腰際,夏侯星望著昏睡中的人兒,仍掩不住心頭驚懼。 聲吟一聲,昏睡了三天的寒月泠終於清醒了過來。 「月!」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夏侯星又驚又喜:「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星?」低喚了聲,寒月泠的神智還不甚清楚。 「你覺得怎麼樣了?」不舍地追問著,心慌啊!只要想到當夜他若沒感到不對,待天明後,月恐怕就成了具冰冷的屍體了。 搖了搖頭,她只覺得腦中有些昏沉,卻沒什麼不適的感覺。「我很好。」 「對不起!我來遲了。」夏侯星心疼地歉意著。 「別怕!我知道你會趕來的。」寒月泠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恐懼。 輕撫著她的小臉,夏侯星明白她在安慰自己。「你怎會知道?」連他當時都以為遲了一步啊! 「我就是知道你會來。」寒月泠的回答讓他一呆。「我喚了你,我知道你會聽到的。」 緊緊抱住她,夏侯星心疼地再問一聲:「疼不疼?」她身上那累累的傷痕,就像劃在他心頭一樣地痛楚。 「不疼。」寒月泠也有些疑惑,身上的傷似乎已全好了。 夏侯星笑了。「風那小子,也就只有這時才派得上用場了。」幸好有風的玉容丹,非但讓她的傷口迅速癒合,甚至也不會留下疤痕。 「鬼面華佗確實厲害。」寒月泠忍不住稱讚一聲。 劍眉皺起,夏侯星悶聲問著:「月,你覺得風這人怎樣?」 「風大哥人很好。」寒月泠誠實回答。 鬆開手,背向了寒月泠,夏侯星語氣低落:「是啊!風的為人好、醫術好,就連家世都好,我是比不上他啦。」他真是愈來愈像妒夫了,鎮日捧著酸醋狂飲。 寒月泠輕笑了起來,星從不曾背對著她哪!靠上他寬闊的背,清亮嗓音低訴—— 「風大哥人很好。」感覺到他身子一僵,她繼續說道:「可是,他不是我掛心的人。」 掛心的只有一人,打從星夜夜上無心樓那時起,心頭便進駐了他的身影。 夏侯星聞言大喜,月在告訴他,她的心中只有他一個嗎?回身抱住她,他小心翼翼地問著:「那,月的心中是誰?」 「你說呢?」 「月?」 「傻瓜!」 「霜兒,你陪著月,千萬別離開她,明白嗎?」夏侯星交代著。 夏侯霜一副受不了的神情。「我知道,大哥,你別擔心好嗎?再說,孟堡主不是下令孟小姐不許離開她的如蘭閣了嗎?」 夏侯星臉色有些怪異,事情還有些地方不對,必須再求證才行。「反正我沒回來前,你別離開月就是了。」 見夏侯星離開,寒月泠不解地問著:「孟小姐怎麼了?」 「月泠嫂子,你知不知道那晚想殺害你的人是孟湘萸呢?」夏侯霜問得小心。 寒月泠柳眉輕顰,反問著:「為何你們認為那名蒙面人是孟小姐呢?」 「因為大哥說了,那名蒙面人是女子,而且最重要的,孟小姐已經承認了那把匕首是她的了。」夏侯霜仔細說明。 寒月泠靜默了會,這才開口:「不!那人不是孟湘萸小姐。」 「嫂子知道那人是誰?你為何不告訴大哥?」夏侯霜站起來。「我叫大哥回來。」 「等等!」寒月泠要喚住夏侯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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